“終於殺乾淨了嘛。”操縱著傀儡將最後一個夕日真紅的分身打爆,赤沙之蠍一臉陰沉的來到大湖城的邊緣。
不出所料,這裡各個方向到處都是足跡,那個小隊的人根本沒做任何隱藏,也無需任何隱藏。
完全沒有賭一下自己運氣的意思,赤沙之蠍直接原路返回,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邊好像還躺著一個他們木葉忍者的同伴來著。
不都說木葉的忍者重視同伴的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走到那無法動彈的木葉間諜身旁,赤砂之蠍直接一擊了結了他的性命,收集材料的同時就當是泄憤了,至於探查對方腦海中的情報,他雖然能做到,但卻對此沒興趣。
為了仇恨或者其他東西發起戰爭什麼的,簡直太過無趣了。
將兩具屍體收起,赤沙之蠍便要回到自己之前呆著的地下密室中,收拾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畢竟這裡都已經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沒法再呆下去了。
不過在中途,赤沙之蠍卻又是被一團砂鐵所吸引,停下了腳步。
那正是一團被無數鐵砂包裹成了一顆鐵球的釹磁鐵。
這就是克製三代風影磁遁的磁石嗎?這種磁力確實比較特殊啊。
赤沙之蠍想了想,索性便將這些被川木青羽扔得到處都是的釹磁鐵也一起打包帶走。
另一邊,夜色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各帶了一人在沙漠中急速趕路。
雖然在那種情況下,赤沙之蠍會追來,且找對方向的可能性不大,但他們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賭。
直到天亮,已經順利逃至川之國內後,兩人才敢停下來休息。
“這次任務還真是有夠刺激的啊,真紅老師,不過能見到赤沙之蠍,又探查到了這麼重要的情報,我們也算不虛此行了。”川木青羽一臉唏噓之色。
但對麵,夕日真紅的臉卻直接黑了,語氣不善的道:“你小子還打算把紅抱到什麼時候。”
“哦,抱歉抱歉,之前實在是太緊張了。”應付了一句後,他這才不情不願的將臉蛋紅撲撲的夕日紅從懷中放了下來。
川木青羽的見聞色感知可是有著20多公裡的範圍,在昨夜赤砂之蠍放棄繼續追他們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但為了能多抱一會…呸。
但為了儘快脫離危險,他還是選擇了知情不報。
除此之外,那個間諜兄弟的死也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其實,那家夥也是有機會活下來的,畢竟在昨夜他和真紅老師都分出了那麼多影分身的情況下,再多帶上一人離開並不是什麼難事,但在昨晚,他所暴露出來的東西實在太多,已經被臨時隊友出賣過一次的川木青羽,可不想犯第二次錯誤。
但有意思的是,夕日真紅老師竟然也沒救他,這裡麵代表的含義,可就值得深思了。
殊不知,已經將他當成了女婿的夕日真紅又怎麼可能再次將他陷於危險的境地。
而且,以木葉那些長老的性格,他也真的很不確定,在川木青羽將那神秘藥劑暴露之後,他們會不會做出一些令人惡心的事來。
夕日真紅可是清晰的記得,自己曾經有個小家族出身的同學,他們家族就掌握了一種能讓墨水畫變假為真的秘術。
第二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他們全族人似乎集體投靠了誌村團藏長老,然後,那一族人就滅族了,他們所掌握的那種秘術,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團藏長老根部的收藏之一。
雖然當年事情的具體情況他並不知情,但,親眼見證了那種結果,這讓他怎能在麵對那些高層時,不多留個心眼兒。
而且,夕日真紅可也是有著自己的野心的。
青羽這小子隻有自己孤身一人,天賦又這麼高,等他成長起來之後,跟自家閨女一起,未必就不能繁衍出一個小家族出來,到那時,這小子所擁有的東西,還不都是他們一家子的底蘊嗎?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所擁有的那種藥劑多不多?
如果能很輕易弄到的話,夕日真紅有個大膽的想法。
尾獸外衣,這種隻有人柱力才能發揮出來的強大能力,他是親眼在戰場上見過的,而之前他那種喝下藥劑後,控製不住查克拉不停向外噴湧的狀態實在跟尾獸外衣太像了,讓他很難不往那上麵去聯想。
或許,在回到村子之後,他應該找時間跟青羽好好的商量一下的,如果那種藥劑真的足夠多的話,他覺得以自己的天賦,未必就開發不出來類似於尾獸外衣的秘術作為他們家族未來的底蘊。
對於自己的天賦,夕日真紅也是很有自信的,畢竟,身為一個沒有後台的平民忍者,他可是以自己的努力改動、自創了很多強大的幻術,成就遠遠超過了當年的那些同伴。
咳,雖然在跟赤沙之蠍的戰鬥中表現很是難看,但那是因為對方實在太克製他的緣故。
而且,沒見赤沙之蠍都不敢讓他靠近施展強大幻術的麼?
至於為什麼不用遠程幻術,夕日真紅不是沒有嘗試的,但那種級彆的幻術很輕易的就能被赤沙之蠍解開,再加上那些有上忍實力的傀儡,讓他根本沒有下一步動作的機會。
在小隊休整之際,夕日紅還完全不知道,她父親已經準備為她跟川木青羽未來繁衍出來的家族積累底蘊了。
現在的夕日紅心中所想的,是對另一件事情的擔憂。
看著父親,又看了一眼川木青羽,她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父親大人,我們剛剛是不是落下了一名同伴,而且他好像還是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這樣,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失敗了。”
這次,是他們小隊第1次執行任務失敗,真的讓他很難不在意。
另一邊,自從逃出來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阿斯瑪也將頭抬了起來。
經過夕日紅的提醒,他也終於是想到了那個被他們拋棄的間諜同伴。
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在忍校時,一個天才同學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