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去疾一臉平靜的模樣,馮橋卻是根本不明白這人的信心來自哪裡?
隻要能讓自己拿到直播錄像視頻,肯定就能拆穿他這個老千的真麵目。
工作人員也是很快拿了一台筆記本電腦過來,裡麵存放著前麵直播的視頻錄像,
馮橋很快翻找到李去疾不小心碰掉二萬的畫麵,對眾人說道:“看,現在他的手裡是兩張二萬對不對?”
隨後馮橋拖動視頻的進度條,找到李去疾胡牌的那一幕,指著李去疾的手說道:“你們現在再看,他現在手裡的牌變成了一張二萬和一張三萬,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他出老千嗎?”
眾人看著這一幕,麵麵相覷,現場的氛圍有些沉默,
“咳咳”於浩假裝咳嗽了一下,說道:“其實我聽說有些人在經曆劇烈的情緒波動後,可能會出現神經心理調節機製失衡現象。”
“就是這裡出現了問題,你們懂吧?”於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哎,我懂,上次何禮不也一樣嘛,不過那位是暈過去了,這位估計是衝腦子裡麵去了。”賀雲華附和。
“範進中舉嘛,我估計就現在這情況”許誌遠也開口解釋。
這三人的言論也是得到不少人的讚同。
“畢竟是決賽現場,氛圍確實有些緊張,出現這種情況也正常,哎,小劉,撥打一下急救電話。”主辦方那邊也是點頭表示讚同,準備先讓人叫救護車過來。
馮橋看到這一幕,滿臉不可置信,
我在跟你們說李去疾出千,你們居然說我是神經病!
不是,你們他麼到底眼睛長哪去了啊?
“我腦子沒問題,我不是神經病。”馮橋開口辯解。
“嗯。”主辦方頭也沒抬,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我說了我沒問題!”馮橋直接一巴掌拍掉主辦方的手機,
主辦方看著自己的手機掉在地上,有些心疼,正準備出口成臟,
但看到馮橋一臉暴怒,滿臉通紅準備動手打人的樣子,
他剛要說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生怕稍微激怒了這位,那拳頭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畢竟神經病打人可不犯法,自己沒必要跟腦子有問題的人計較,
主辦方隻得勸慰道:“我知道您沒病,我肚子疼,我就想叫救護車過來看看。哎喲哎喲我肚子好疼,來大姨媽了。”
主辦方捂著自己的肚子開始呻吟,馮橋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
不是,你他麼一個大男人說自己來大姨媽了,是真把自己當腦子有問題的人哄了唄。
馮橋看向周圍的人,出聲辯解道:“我腦子真沒問題,我不是神經病。”
“嗯,我們知道。”
“對,您不是。”
“我們看的出來,沒人說你是神經病。”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附和。
馮橋看到這一幕,肺都簡直快要氣炸了,
嘴上說著我不是神經病,那你們他麼倒是彆離我越來越遠啊!
馮橋看著眾人,此刻他的心理有些崩潰了,怒罵道:“我說了老子不是神經病,李去疾出老千,你們都是他麼的一夥人,都他麼聯合起來騙我”
“你們信我啊,我真不是神經病!”馮橋的語氣已經帶著哭腔了。
看著馮橋此刻的樣子,李去疾也是有些心疼,
畢竟隻有汙蔑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委屈。
李去疾直接上前一步,言語真摯的說道:“彆說了,我相信你。”
這話一出,馮橋聽到宛如天籟,轉頭卻發現是李去疾開口說出來的這話,
“你是來嘲笑我的?”馮橋語氣有些不善。
“不,我是來證明你不是神經病的。”李去疾拉著馮橋走到筆記本電腦前,
隨後拖動進度條到自己不小心碰掉二萬的時候,隨後按下了播放鍵,說道:“現在你再看看。”
馮橋看見李去疾一隻手拿著兩張二萬,另外一隻手拿著自己牌麵裡麵的一張三萬,
借著理牌的時間,兩隻手隻是交彙片刻,其中一張二萬就與三萬互換了位置。
馮橋看到這裡,愣在了原地,終於明白了緣由,
這也就是說李去疾根本沒在牌庫裡麵出千換牌,他隻是把那張二萬換到了自己的牌麵上。
那時候自己忙著理牌根本沒發現,後續看到了那張二萬,也隻是認為他的牌麵中有第三張二萬,根本沒懷疑其它。
李去疾接著拖動進度條,最後一局依舊是老樣子,他隻是借著馮橋低頭理牌的時間,直接就將手中的牌和牌麵裡的牌互換了位置。
等馮橋看完,李去疾拍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對你而言,我遮住了這兩張牌,你看不到。可對於看直播的主持人和觀眾而言,我的牌一直都擺在明麵上,被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怎麼可能會出千偷牌換牌呢?”
馮橋張大了嘴巴,有些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難怪這些人寧願相信我腦子出了問題,也不願相信李去疾出千。
他捂著腦袋,思緒瘋狂轉動,
李去疾肯定出千了的,他肯定出千了,隻是自己現在沒發現而已。
肯定有什麼忽略掉的地方?
盲打,對了,還有盲打!
他肯定借著盲打出千了,不然不會三連勝,自己同夥也是說他見過老千盲打出千。
馮橋感覺自己發現了線索,抬頭看向人群,發現了自己同夥的身影,指著他說道:“我還有證據,他能證明李去疾在盲打的時候出千了。”
眾人齊齊看向那裁判,裁判此刻終於知道找了一個豬隊友是什麼感受了,
他伸出雙手,急忙否定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彆瞎說。”
“屁,你明明就說過。”馮橋卻是根本不給他否定的機會,幾步走到他身前,問道:“你不是說看視頻找證據去了嗎?”
那裁判聽到這也是有些欲哭無淚,他確實是去看視頻找證據了,可他就是找不到啊,一幀一幀的盯著看也沒發現出千的證據啊。
要找到證據了哪用你開口,我自己早跳出來了。
“沒有啊,視頻裡真沒證據。”裁判此刻有些慌張,隻想儘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總覺得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真沒有?”馮橋有些不死心。
“真沒有,難道我會騙你嗎?”裁判有些無奈。
“也是。”馮橋點點頭,此刻他的心情逐漸平複,看著李去疾有些揶揄的眼神,也是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味。
“馮橋先生,還有證據能證明我出千嗎?”李去疾站了出來,
“沒有。”馮橋語氣有些低沉。
“那我出千了嗎?”李去疾繼續追問。
“沒有。”馮橋咬牙回答。
“那看來馮橋先生對我出千是沒什麼問題了。”說完這話,李去疾麵帶笑容,但語氣卻是突然一轉,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需要詢問馮橋先生。”
李去疾拿起麻將桌上的九條,對著馮橋問道:“請問您是怎麼看出來我手中的牌是九條和二萬的呢?難不成您會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