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這樣輸了,分數就這樣輸沒了?”
“這他媽是專業八段?這他媽是全國比賽的八強?”
“整場比賽他胡的局我一隻手都數的過來,這人是來搞笑的吧?”
“你知道過肺再吐出來的煙氣是什麼嗎?”
“什麼?”
“廢霧啊!”
“這就是主播的實力啊,誰說去買彩票的,黑子繼續叫。”
看著一臉頹廢的何禮,李去疾也是搖搖頭,
他原本也是打算慢慢玩的,可誰叫自己的道心亂了呢?
道心一亂,下手就重了點嘛。
“不好意思啊,這位何大師,你的專業八段好像有點名不副實啊。”李去疾看著何禮,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何禮沒有回話,金絲邊的眼框下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居然輸了!
他可是八段的職業運動員,還是全國比賽的八強,怎麼可能倒在一個市級比賽的六十四強?
更何況自己的對手還是幾個籍籍無名的業餘麻將新手,那個專業四段的比自己輸的少不說,那個業餘六段不僅沒輸,還贏了不少,簡直就像是在故意針對自己一樣。
故意針對自己?
想到這,何禮突然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錢俊良後,又左右看了李去疾與劉佳一眼。
有問題!
何禮覺得這局比賽大有問題。
此刻的李去疾正單手撐著下巴,另外一隻手無意識的敲打著麻將桌。
看到這一幕,何禮總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他記得這小子在這局比賽中好像做了不少這種敲打桌子的手勢,而且好像做完之後就胡牌了。
突然之間,何禮靈光一閃,指著李去疾說道:“裁判,我要舉報,有人作弊。”
這話一出,瞬間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何禮繼續說道:“我舉報這兩人作弊,私下肯定溝通竄連過,通過手勢互相喂牌,針對我”
越說何禮的底氣越足,越說他的聲音越大,
對啊,事實就是這樣,要不是這兩人互相喂牌作弊,
自己一個全國比賽的八強選手怎麼可能會輸比賽,真正的原因就是這兩人作弊,對自己下黑手!
“你胡說八道,我們根本沒有這樣做。”劉佳開口辯解。
“哼。”何禮冷笑一聲說道:“要不是你們互相作弊喂牌,就你一個業餘六段的技術,能贏我把這麻將吃了。而且我已經知道你們作弊的方式了。”
何禮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
他是輸家?
不,他才是贏家!
劉佳還想再出聲辯駁,
李去疾卻是伸手攔住了她,與這種已經魔怔的人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再說,現在的局麵正是他想看到的啊。
李去疾手指敲打著桌麵,臉上滿是笑意。
旁邊的裁判聽到這話也是不敢怠慢,何禮的名氣他也知曉,連忙去通知上麵的人。
隨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聽完何禮的述說後,主辦方看向李去疾兩人,問道:“你們兩人有沒有聯合一起作弊?”
“自然沒有。”李去疾開口否認。
“哼,還不承認,你們就是通過手勢作弊,我看的清清楚楚。”何禮指著李去疾兩人。
“這位先生說話可要負責,如果我們沒作弊,那你可就是在汙蔑我們。”李去疾語氣有些憤怒。
聽到這話,何禮覺得自己猜對了,對方這是被抓住了痛腳,說道:“你們要是沒作弊,我吃了這桌麻將。”
“不用吃麻將,就在這廣場,當這麼多人麵給我們倆道個歉就行。”李去疾定了章程。
“好。”何禮直接答應下來。在他看來,這兩人作弊板上釘釘。
主辦方也是快刀斬亂麻,直接宣布檢查錄像。
因為布置了直播攝像頭,所以幾人的一舉一動也都是被錄製下來的,
如果有互相配合作弊的話,通過查錄像大概就能找出來。
一個房間內,數十名裁判此刻正聚集在一起,觀看比賽錄像,
何禮和那位錢俊良也在裡麵,作為參與者,他們也可以提供不少信息。
李去疾與劉佳坐在一邊,劉佳顯得有些緊張,四處不停的張望,
李去疾卻是悠哉至極,嘴裡喝著飲料,翹著二郎腿,安慰道:“緊張什麼,我們又沒作弊,隨便讓他們查就是。”
聽到這話,劉佳也是冷靜下來,
對啊,反正兩人又沒作弊,自己這麼緊張乾什麼。
房間內,錄像已經看了大半,但眾人卻沒看出什麼門道來,
雖然李去疾確實做了不少手指敲桌子的動作,但他們卻是愣是一點聯係沒看出來。
此刻的何禮額頭上也是冒出了冷汗,這要是查不出什麼信息,那他的名聲就完了,
片刻之後,他突然指著錄像說道:“看,他在敲手指,這明顯就是在暗示對麵送牌。”
“你好好看清楚,他胡的不是對家的牌,這牌是上家打出來的。”裁判有些無語,這人到底是不是專業麻將運動員啊?
何禮沒有反駁,過了一會兒,又指著錄像說道:“看,這下他敲手指,對麵就送胡了。”
聽到這話,眾裁判臉色一黑,其中一人說道:“人家對麵那牌就單那張,要想胡牌隻有打掉,這怎麼能叫送胡?”
何禮此刻有些急躁,不停的指著錄像中的各種畫麵說李去疾作弊,但都被裁判們一一反駁。
錄像看完,主辦方詢問結果,裁判們搖頭,他們沒找到李去疾作弊的證據。
何禮依舊在不屈不撓,直言李去疾兩人肯定作弊了,隻是裁判們沒看出來而已,要繼續再多看幾遍。
這話一出,有裁判不樂意了,指著何禮說道:“彆人作弊我沒看到,我倒是看到你們兩個有幾把在打假賽。”
“你放屁。”何禮開口否認。
“好,這把你怎麼解釋,明明清一色的牌,非得拆牌去送對家。”裁判指著錄像中的畫麵說道。
“我那是以為上家做了大牌聽牌了,所以想送對麵胡牌,輸小一點,這是策略。”何禮辯解。
“可上家根本就還沒聽牌的。”裁判指著畫麵中李去疾的麻將牌反駁。
“那是因為我判斷錯了,難道不行嗎?”何禮繼續為自己辯解。
“好,一次還行,那這幾次也一樣嗎?”
那裁判拖動錄像,列舉了六七次同樣的情況,都是何禮明明做了大牌,卻依舊拆牌去送對家胡的情況。
“我說了,這他媽是我判斷失誤。”看完這些,何禮憑空也是一股悶氣,指著錢俊良說道:“老子專業八段,全國賽八強,至於和這個說不出名號的人一起作弊?”
錢俊良憑空遭受無妄之災,但也沒有反駁。
“那您這位專業八段,全國賽八強的技術還真是可以呢。”裁判陰陽怪氣。
何禮指著那裁判,正要說什麼話,一口悶氣卻沒挺上來,隨後竟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