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
被烏雲遮擋的半邊殘月露出些許光芒,
整個山嶺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不遠處雜亂的草叢中突然冒出一點光芒,
仔細看去,
原來是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子正舉著一個手電筒,
那中年男子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看到自己白天做的標記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走步到那標記旁,手電筒照向前方,
在燈光的照耀下,前方的土包微微隆起,形似孤墳。
男子放下自己身後的背包,從裡麵拿出香燭紙錢,而後點燃,嘴中念叨道:
“兄弟莫怪,我實在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反正你在裡麵也用不到,等我度過這道難關,定為你每日奉上香燭紙錢。”
說完之後,那男子燒了四柱香擺在那墳墓前,
隨後又從背包中拿出一張畫像,畫像上麵畫著一個古人,
麵容方臉短須,眉骨突出,雙目狹長有神,鼻梁高挺,
頭戴進賢冠,身著寬袖長袍,腰係綬帶,雖姿貌短小,卻神明英發。
畫卷之上高書兩字——曹操!
那男子將畫卷鋪平,隨後又拿了一炷香放在畫前,嘴中小聲道:“祖師爺保佑,等我平安歸來,肯定為你鑄像燒香。”
做完這些,那男子又從背包中拿出好幾樣東西,蠟燭,黑驢蹄子
裡麵甚至還有一個穿山甲做的爪子以及一枚大印,
那大印上麵刻著八個大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不過卻不是古代的繁體字,而是現代字。
“摸金符,發丘印。”男子嘴裡念叨著,同時將那兩樣東西拿了起來:“沒找到真的,自己做的應該也有用吧。”
隨後男子將摸金符掛在腰上,發丘印放在胸前,蠟燭,黑驢蹄子也沒浪費,全都放在了身上,
看著身上這些滿滿當當的裝備,男子原本有些慌張的臉上此刻也是露出一抹平靜的笑容,
這樣一來,就算有粽子自己也不怕了。
男子在心底給自己打了一口氣,隨後拿起鏟子,開始挖掘。
而就當他剛挖掘出一個坑道後,
突然之間,
]周圍傳來有些吵嚷的聲音,
男子有些恐慌,剛從坑道裡麵鑽出頭來,
數道耀眼的光芒直接照射在他的臉上,
隨後兩個身著製服的男子直接一把將他抓住,緊接著就是一副銀手銬,
“潘程,你因盜竊墓葬被抓,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直播間內,
有兩大官方下場站台,李去疾的直播最後也是完美結束。
禮物相比較上次收的不多,但也接近一萬,分下來也有接近六千,
粉絲數量再度上升,達到了五千多接近六千。
係統的職業技能倒鬥進度也是得到了大幅增加,已經達到了306110000,
也就是說這次直播差不多直接增加了兩千左右的進度。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李去疾記得清清楚楚,
萬世龍騰的萬宇那玩意兒召集水軍對自己下黑手一事,這事他記賬上了。
第二天,
李去疾先去看望了一下趙大山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後,
見兩人沒什麼問題,隨即在醫院通道給許正陽撥打去了電話,
昨天那事確實得謝謝這位,那錦旗李去疾估計都是直播前現做的,
“許哥,昨天多謝了啊。”
“嗨,一點小事謝什麼,那錦旗本來就是你應得的,不過獎金可能還要過兩天。”
“獎金不急,許哥,有空沒有,出來一起吃個飯?”
“彆提了,那事你也知道,現在忙的很,等過一段時間吧。”
“行。哎,許哥,昨天你怎麼知道我這直播間發生的事情的?”
“啊,你不知道啊,小白給我發的消息,你是沒聽見當時她的聲音,整個人都快急死了”
通話完畢,
許正陽看著手機也是嘿嘿一笑,
小白啊,雖然你不讓我說,但既然人家問了,我也不能瞞著是不是。
李去疾拿起手機,看著易聊中白曉的聯係方式,
說實話,他真沒想到是這位實習記者聯係的許正陽,
說起來,兩人也就認識幾天,也就是因為采訪才有的聯係。
猶豫片刻後,李去疾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謝謝。”
白曉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謝什麼?”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迅速發過來一句,“許正陽告訴你了啊?”
“對,謝謝你喊許哥來解圍。”李去疾回道。
“這其實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拉著你采訪,給你拍照片,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白曉言語之中也是帶著愧疚,在她看來都是因為拍了那張拿著洛陽鏟照片的原因。
李去疾立刻反駁道:“這哪能怪你?都怪那些水軍。”
“對,都怪那些水軍。”白曉附和。
“哈哈”
兩人看著手機嘴角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
聊天結束,
李去疾回到病房,
趙大山看了他兩眼後,突然來了一句:“坤哥,談戀愛了啊。”
聽到這話,李去疾連忙否認:“沒有,沒有,就和朋友聊聊天。”
“狗屁。”趙大山表示不信,看你自己臉上那副春心蕩漾的神色,說道:“咱倆從小長大,你什麼德性我能不知道,你剛剛那表情就跟看到村裡小芳一模一樣。”
小芳是兩人的鄰居,幾人一起同年長大,讀書的時候,李去疾就對人家表達過好感,
小芳沒有開口拒絕,隻是說想等到上大學。
可惜李去疾學習不好,後麵考了個中專,想到家裡的情況也就沒去上,直接出門打工。
小芳倒是成績好,考上了一個好大學,還是一個重點大學。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偶爾聯係,後來就逐漸斷了,
原因也很簡單,出了社會,原身才發覺兩人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想耽誤人家,索性也就斷了聯係。
想到腦海中小芳的模樣,李去疾內心也是有些唏噓,
少年時的愛慕啊,哪怕直到死亡依舊會很清晰。
李去疾搖搖頭,擺脫這些思緒,為了防止這小子繼續追問下去,反問道:“受傷這事給家裡人說了沒有?”
“說什麼啊,有什麼好說的?我倆又不是不能動了,或者殘疾了。不就一點小傷,給家裡人說什麼,還白讓他們擔心。”
趙大山不想告訴家裡人,除了讓他們擔憂也沒彆的用處了。
“行,反正你倆自己看著辦,心裡有數就行。”
撇開這個話題,李去疾也不再繼續呆著,轉身離開醫院。
看著李去疾消失的背影,趙大山拿出手機,翻到小芳的聯係方式,自言自語道:“芳姐啊,你好像被偷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