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係統麵板上浮現出的技能名字,李去疾也是有些無奈,
果然不能迷信啊,
還有這係統就不能給一個正常一點的職業技能嗎?
上次是倒鬥,這次是千術,
李去疾已經想到自己未來的結局了。
寒風吹拂的天台之上,
李去疾與許正陽兩人相視而立,
突然之間,
許正陽拿出手槍對準李去疾,口中說道:“收手吧,阿疾,外麵全是警察。”
李去疾麵色滄桑,滿臉祈求之色:“給我一個機會。”
許正陽麵色堅毅:“怎麼給你機會?”
李去疾臉露後悔:“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當一個好人。”
“好啊。”許正陽冷笑一聲:“跟係統說,看它讓不讓你做一個好人。”
“那你就是要我死。”李去疾大聲嘶吼。
許正陽麵色冷漠,扣動手中扳機:“對不起,我是警察!”
李去疾搖搖頭,將這些莫名其妙的畫麵甩出腦海,
雖然係統抽取的職業技能有些不靠譜,不過這實力確實是沒得說,
李去疾從口袋掏出一枚硬幣,直接扔上半空,隨後在它急速下落的過程中直接用兩根手指夾住,
硬幣落入掌中,李去疾右手微微一動,硬幣隨之開始上下飛舞,宛如在指尖跳舞的芭蕾舞者,異常優雅
隨著李去疾手掌用力一握,翻轉騰躍的銀幣瞬間停滯下來,但當他伸開手掌的時候,掌中的硬幣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
李去疾攤開另外一隻左手,那枚消失的硬幣赫然出現在那手掌之中。
入門級彆的千術都能做到這種地步,李去疾開始好奇升級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模樣,賭王?賭聖?還是賭神?
就當李去疾暢想的時候,手機的通話鈴聲響了起來,上麵顯示的名字正是許正陽,
回想到剛剛的畫麵,李去疾莫名犯怵,擺正好心態之後,這才接起了電話:
“許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群盜墓賊被抓住了,那挺好的啊。”
“什麼,抓錯了!”
“不是抓錯了,是抓到了盜墓賊,但不是想要抓的那群盜墓賊?”
“行,我馬上過來。”
電話中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許正陽讓他去警局一趟,順便有事情要詢問。
反正沒什麼事,趙大山兩人也沒什麼問題,李去疾跟他們兩人說了一下後,便打車來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門口,許正陽出來接人,兩人到了方文辦公室,
隨後在這兩人的講述下,李去疾終於也是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最近幾年,有一夥盜墓賊流竄於各地作案,盜了不少大墓,不少十分稀有的古董因此流失到國外,甚至還有堪比國寶的文物。
因為惡行累累,所以上了警局的重點名單,上麵的人下了命令,必須將這夥盜墓賊捉拿歸案。
正好坪山村發生盜墓,警局最開始就以為是這夥盜墓賊犯下的,
本以為需要花費很大的氣力才能找到一些線索,
誰料在李去疾的幫助下,當天有了嫌疑人的畫像,
有了這東西,警局也是很快就抓到了這一夥人,但抓到審問之後,
他們發現真實的情況與預料之中出現了偏差,
這夥人確實是盜墓賊不錯,卻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夥罪大惡極的盜墓賊,
這夥盜墓賊相比較而言就是一群新手,入門也就兩年左右,
盜的墓很少,還都是沒什麼價值的墓,獲利並不多。
說完事情的緣由,許正陽摸著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去疾啊,不好意思,可能那個獎金的事”
許正陽話沒有說完,李去疾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此,他也並不氣惱,
那懸賞獎金本就是用來抓捕那夥罪大惡極的盜墓賊的,
既然抓錯了人,那獎金自然就與他無緣。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後麵許正陽拍著胸脯保證,
下次如果見到那夥盜墓賊盜的墓,一定喊李去疾過來,懸賞獎金他肯定拿的到。
對此,李去疾頗有些無奈,這許哥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說得自己好像看到他們挖的墓就能抓到他們人一樣。
眼看事情完結,李去疾正準備離開,回頭卻又是想起了什麼,詢問道:“方隊長,您說那群盜墓賊都是入門不到兩年的新手?”
“對。”方文剛回答完,突然抬起頭看向李去疾:“你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經曆過上次一事,方文可不敢再小看這位年輕人,或許在彆的方麵他很年輕,但在盜墓這件事上,絕對是個經驗十足的老人。
見許正陽與方文兩人都盯著自己,李去疾一攤手,回道:“這是我的個人看法,我隻是覺得兩年的盜墓經驗挖不出那樣的盜洞。”
“你的意思是?”許正陽眼神中帶著一種激動,
“立刻重新審問!”不等李去疾回答,方文直接拍板,
這種時候就得相信這種專業人士,哪怕隻有一點不對勁,也得先弄清楚。
兩人準備前往審訊室,許正陽看了一眼自己師傅方文,又回頭看了一眼李去疾,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方文沒有絲毫猶豫,說道:“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去,看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幾人到了審訊室,許正陽和另一名警察去裡麵審問盜墓賊,而李去疾與方文則是站在審訊室外,通過一塊玻璃觀察裡麵發生的一切。
審訊開始,第一個盜墓賊被拉到審訊室單獨詢問,
一番詢問後,方文看向李去疾,
李去疾搖搖頭,
接下來是第二個,李去疾依舊搖搖頭。
輪到第三個的時候,那人剛出現在審訊室,李去疾就直接說道:“這人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方文有些疑惑,許正陽都還沒開始問啊。
“看他走路的身形就知道了,低頭俯身,鞠摟身軀,身軀還有明顯縮骨的痕跡,這是一個有經驗的老手,絕對不是剛入門的新人。”
李去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大師級彆的倒鬥技能,賦予他的不僅僅是倒鬥,還有這行業的各種知識。
“這個沒辦法作為直接證據。”方文皺著眉頭。
“那再看他的兩隻手。”李去疾出聲提示:“虎口的掌紋和掌心,明顯是經年累月的挖掘才會出現這種紋路,這人的盜墓時間絕對不止兩年。”
方文貼近玻璃,仔細看了一遍,沒看出什麼問題,就是一雙很正常的手,
片刻過後,方文看著李去疾,有些尷尬的說道:“手掌上的情況也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不過說不定能夠以此為契機撬開他的嘴。”
說罷,方文拿起通話器,將李去疾的分析告訴了許正陽,讓他以這兩樣為突破口,希望能借此攻破這盜墓賊的心裡防備,讓他主動說出來。
但出乎兩人預料的是,無論許正陽怎麼說,那盜墓賊就是咬死了自己前麵的說辭,頗有些油鹽不進的感覺。
至於走路姿勢和縮骨,則是說是一種病症,對於掌紋也隻是說自己農民出身,小時候做農活做多了。
對此,方文也是有些無奈,對著李去疾說道:“要不要嘗試從其他的盜墓賊入手?”
李去疾搖搖頭,回道:“剛剛我已經看過了,其餘的盜墓賊確實是新手,身上盜墓的痕跡比較少,這個是唯一的例外,這人肯定隱瞞了不少事情。”
“不過我也能理解,如果他打死不認,按照現在的情況,最多判個幾年,要真認了他以前做的那些事,那都不是坐幾年牢就能解決的。”
方文聽完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皺著眉頭,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見情況依舊毫無進展,李去疾靈機一動,說道:“方隊長,讓許哥出來吧,我進去試試。”
“你?”方文看向李去疾,臉上有些意外,說道:
“小李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術業有專攻,你在盜墓這個行業我不挑你理,但這是審訊,可不是電視上演的過家家的東西。”
“那您老有沒有其它的辦法?”李去疾反問道。
方文沒有回話,看著審訊室內依舊毫無進展的許正陽,
思索片刻後,最終拿起了桌上的通話器,
“師傅,這盜墓賊的嘴太硬了。”出了審訊室的許正陽臉上有些無奈。
方文伸手,
許正陽明白過來,伸手將耳朵裡麵的微型通話器遞了過去,說道:“師傅,你打算親自去會會?”
方文沒有回話,隻是將那微型通話器遞給了李去疾,
許正陽見狀一愣,看向自己師傅方文,
方文看著許正陽,有些惱怒,說道:“要不是你不行,我怎麼會讓小李進去試一下?”
許正陽沒有反駁,隻是悄悄低下頭嘀咕道:“說我不行,您還不是覺得自己不行,要不早進去了。”
“你說什麼?”方文好像聽到了自己徒弟的嘀咕聲。
“沒什麼,沒什麼,去疾,來,我給你稍微講講審訊室裡麵的規矩。”許正陽急忙拉著李去疾開始叮囑。
其中內容也沒多少,主要就是注意不能動手,刑訊逼供之類。
一切準備好之後,
李去疾進入審訊室,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也是頗為感慨,
在幾天前,自己還是在那坐著被審訊的一方,今天居然就成了審問的一方了,頗有些世事無常。
坐到位置上,李去疾看向眼前的盜墓賊,這盜墓賊見麵前這人如此年輕,絲毫不懼,直接對視了過來。
麵麵相覷了片刻後,李去疾嘴角一笑,說道:“北派的吧?”
“什麼?”盜墓賊有些疑惑,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李去疾直接一把抓住他的雙手,隨後重重的將它砸在桌子上,
盜墓賊吃痛,手掌下意識鬆開。
玻璃外的方文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頗為震驚,不是說禁止暴力嗎,怎麼你小子一上來就搞個大的啊?
許正陽下意識想要進去阻止,卻被方文攔了下來:“不急,等等再說。”
“這虎口螺旋繭,洛陽鏟至少得十多年的經驗了吧。”李去疾輕聲描述。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盜墓賊下意識想要掙脫那雙手,卻發現它如鐵箍一般箍著自己,根本沒法掙脫。
李去疾繼續說道:“你右手食指、中指腫脹,那是因為頻繁按壓鏟柄末端發力造成。指甲有泥土沁色,這是北方特有的“五花土”礦物質,會在甲緣留下淡灰色漬跡。”
“你這手腕處的暗紅色印記是勒痕,因為長期用麻繩吊運陪葬品,橫向摩擦產生,類似船夫的繩痕但位置更靠上,因為盜洞狹窄需高舉繩索。”
“你指縫間邊緣泛紅的圓形脫皮區,俗稱屍斑,那是接觸墓中千年朽木或屍衣後造成,會散發淡淡的腐酸味”
隨著李去疾的訴說,那盜墓賊的額頭之上開始冒出冷汗,感覺整個人被看的通透,
身軀無意識的顫抖起來,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有人對宿主的職業技能認可程度達到崇拜,進度額外增加10點。當前進度105410000】
“你覺得你能瞞下去?”李去疾冷冷一笑,“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你身上散發的那股屍臭味”
“幾根定穴簽?”李去疾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八根”話音剛落,盜墓賊瞬間反應過來,看向李去疾的眼神中滿是驚愕。
“喲,厲害啊,居然盜了八座王侯大墓。”
李去疾出其不意用黑話試探了一番,果然得到了新的訊息。
盜墓賊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直接閉上嘴巴,打算不再言語。
李去疾卻並沒放過他的意思,繼續說道:“八座王侯大墓,裡麵的東西賣了之後怎麼也夠你衣食無憂了吧,居然還帶著一群剛入門的土耗子盜墓,看來你賺的並不多啊。”
“自己偷摸著出來做私活,沒了找眼的,連二兩肉都吃不上,看你挖的都是些什麼墓,一點油水沒有,甚至連盜洞都打不準,難怪就分你那麼一點,廢物啊,怎麼好意思吹自己八根簽啊?”
“狗屁,沒了老子他們算個屁。”此刻的盜墓賊脖子青筋暴起,滿麵通紅的開始反駁:“那姓張的不就是會找眼,憑什麼拿五成,沒了爺他連墓穴都進不去,還有那姓馬的,明代上好瓷器的就賣二百萬,還說有缺陷,就這居然拿兩成”
盜墓賊開始聲嘶力竭的辯駁,他不服氣,自己累死累活挖了幾個月,分下來後就半成,憑什麼?
等盜墓賊說完,李去疾搖搖頭:“賺著賣白糖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知道怎麼說嗎?”
盜墓賊有些疑惑,不知道麵前這人什麼意思?
李去疾隻是自顧自的說道:“警官,我自首,我就隻是個挖洞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給錢讓我挖洞”
初始盜墓賊還有些不解,隨後就反應過來,雙目泛光的看著李去疾
不久後,
李去疾左腳剛出審訊室,右腳還抬在半空。裡麵的盜墓賊就大聲呼喊道:“警官,我自首,我就隻是個挖洞的”
審訊室外,
方文和許正陽兩人看著這一幕,眼神瞪的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