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領頭的還有些糾結的時候,李去疾臉色卻是突然一變,隻聽得他對眾人大聲喊道:“小心!”
話音剛落,地下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腳下的土地迅速的震顫了幾下,隨後才趨於平靜。
儘管李去疾已經出聲提醒,但大部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麵對這種抖動,不少人根本無法控製身軀,直接跌倒在地,滿臉驚恐之色。
這是二次塌陷了!
領頭的救援人員帶著些許驚慌之色,小心控製著身軀這才勉強站立,但隨後他臉上就浮現一股震驚之色,剛剛這小子是不是提前喊了一聲“小心”。
這小子居然提前預判了二次塌陷的到來!
盜墓的這麼有能力嗎?
“可以啊,你小子,居然還有預知塌陷的這種本事!能不能教教我們?”許正陽看著李去疾,眼神中滿是好奇,這小子帶給他的驚喜太多了。
聽到這話,領頭的眼神也是一亮,如果他能有這種能力,那救援人員就可以避免太多的人員傷亡了。
看著周圍救援人員炙熱的神色,李去疾搖搖頭,這是專精級彆的倒鬥技能帶來的效果,
說是預知,其實就是盜墓賊遇到的坑道塌陷多了,所以對這種情況有經驗了。
讓他教,實在是有心無力。
李去疾看向不遠處工地上濺起的煙塵,滿臉凝重之色。
發生二次塌陷,被埋在下麵的兩人存活幾率又得降低大半。
不行,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開始搜救。
李去疾立刻跑回坑道口,
救援人員立刻出聲提醒道:“彆進去,現在發生二次塌陷,你挖掘的坑道現在處於高危狀態,很可能下一秒就會塌陷。”
“沒事,這種強度還震塌不了。”李去疾拿起鐵鏟用力拍了拍,坑道簌簌的落下煙塵,但整體卻是絲毫沒有塌陷變化。
領頭的看著這一幕,有些懵逼,能在塌陷過後保持穩定的坑道,
這種手法技巧,領頭的看了看許正陽,又看了看李去疾,
盜墓的挖洞真就這麼厲害?
李去疾剛準備進坑洞就發現不對,自己前麵的想法有些岔了,
自己又不是盜墓賊盜墓,需要單打獨鬥進墓室,
自己現在可是要救人,周圍還有大把專業人員和搜救工具,
最應該做的就是確定兩人被埋的位置才對還有是否存活。
他抬頭看向周圍,
周圍的救援人員正在用帶來的探測儀器和搜救犬確定被埋兩人的位置,
但由於兩人被埋的位置過深,加上地質複雜卻是一無所獲。
既然器械不行,那也隻能看老祖宗的了。
李去疾也顧不上彆的,拿起鏟子圈定了三個範圍,
讓眾人在這範圍內挖掘個一米左右深的坑洞,隨後便跑向工地的另一處,
他得去弄一件探測的工具。
“這?”
周圍的救援人員看了看李去疾劃下的範圍,又看了看領頭人,
領頭人看向許正陽,正準備詢問他的看法,卻發現許正陽已經拿起了工具,
“你有把握能找到人嗎?”許正陽問道。
領頭的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許正陽開始揮動工具挖掘。
見狀,領頭的長歎一口氣,隨後加入其中。
不久後,
李去疾拿著一根三米高的長杆跑了過來,
沒錯,就是盜墓賊手中人手必備的洛陽鏟,這玩意兒能打進地下幾米甚至幾十米深處。
經驗豐富的盜墓賊憑洛陽鏟碰撞地下發出的不同聲音和手上的感覺,便可判斷地下的情況,比如是夯實的土層還是中空的墓室。
李去疾就打算使用洛陽鏟查探工地下麵中空的區域,如果那趙大山兩人還活著,也能借此回應。
李去疾到了坑洞前,一番鼓搗後,隨著手上洛陽鏟的勁道一鬆,
他知道,已經抵達了下麵的中空區域了,
但下麵漆黑一片,趙大山兩人就算在,也未必能發現這洛陽鏟,得想個辦法通知兩人,
看著援救人員的電筒,李去疾有了辦法,這洛陽鏟本就是他用鋼管因地製宜製作成的,裡麵是中空,
用強光直射的話,又有光芒指引,到時候兩人肯定會給予回應。
救援人員拿電筒直射了幾分鐘,洛陽鏟毫無動靜,
沒得到想要的結果,李去疾毫不氣餒,到了第二處自己劃定的區域,
又是熟悉的觸感,洛陽鏟再度抵達了中空的區域,
隨著一束強光照入,片刻過後,李去疾感受到了洛陽鏟上傳來的震感。
“還活著,他們還活著,就在這下麵。”李去疾言語中難掩激動之色。
周圍的救援人員一股腦的湧了過來,感受著洛陽鏟上傳來的動靜,眾人也是一臉興奮,隨後開始緊急部署救援行動。
領頭的看著李去疾,眼神中滿是欽佩,
嘿,這盜墓的還真就挺厲害的!
既然這技巧對救援有用,那自己後麵也要不要去學兩手?
【有人對宿主的職業技能認可程度達到崇拜,進度額外增加10點。當前進度8231000】
【有人對宿主的職業技能認可程度達到崇拜,進度額外增加10點。當前進度8331000】
【有人對宿主的職業技能認可程度達到崇拜,進度額外增加10點。當前進度8431000】
最後經曆四小時的艱苦奮鬥後,趙大山與老鄧兩人也是終於被營救人員救了出來,
兩人雖然身上都有不輕的傷勢,但好歹都未危及生命,隻需要在醫院修養一陣子就好。
目送兩人坐上救護車,李去疾終於也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兩人要真是沒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他們的家裡人。
剛送走救護車,
李去疾就看到許正陽伸手在招呼自己,
走過去後,發現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一頭天然微卷的栗色長發紮成蓬鬆馬尾,薄荷綠廓形襯衫搭配做舊牛仔背帶褲,
背著一個時尚的斜挎包,看起來年輕又充滿活力,
她手持話筒,脖子上帶著實習記者的工牌。
許正陽指著李去疾介紹道:“這就是我們的大英雄,就是他拯救了那兩名被埋的工人。”
“許哥,你就彆調侃我了,這是大家的功勞,我一個人可做不到。”李去疾連連擺手。
“彆謙虛了,要沒你那手尋人的本事,被埋的那兩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救出來呢?”許正陽拍著李去疾的肩膀,言語中滿是肯定。
見李去疾還要否認,許正陽直接拉著他走向一邊,低聲說道:“你就當給哥一個麵子,人家小白實習轉正可就看你了。”
“許哥,不是我不幫啊。”李去疾神色有些無奈:“那人家問我怎麼救的,我總不能說靠我的盜墓技術吧。”
“這話說的也是。”許正陽一愣,隨後轉頭就看到了小白那雙期盼的眼睛,
他眼咕嚕一轉,有了新的想法,說道:“那你彆說不就行了,隨意編一個,放心,沒人知道。”
說完,不等李去疾拒絕,直接就將他推了過去,
“小白,我和他說好了,接下來你安心采訪就是。”
話音未落,許正陽已經消失在兩人身前。
情況發展成這樣,李去疾現在也沒法開口拒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小白倒是挺落落大方的,她拿著話筒走過來,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白曉,晨曦晚報的實習記者,你可以叫我小白。”
“你好,我叫李去疾。”李去疾伸出右手。
“你好像有點緊張。”
“額一點吧。”
“那你看到工地塌陷的時候也會這樣緊張嗎?”
“那倒不是,我當時腦子裡就想著救人,哪還有彆的想法。”
不得不說,白曉雖然是實習記者,但專業素養很高,
察覺到李去疾的緊張情緒後,並沒有用那種傳統的一問一答的采訪方式,而是巧妙地以朋友間閒談的方式引導話題,
直到白曉說采訪結束,李去疾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李去疾有些意外的表情,白曉嘴角一笑,拿起背包中的相機,說道:“不介意我再拍幾張照吧?”
一切完畢,兩人又交換了聯係方式,隨後白曉離開,她還得回去趕這次的新聞稿子。
看著白曉離去的背影,李去疾摸著下巴思索,他倒不是有了什麼彆的想法,
而是在想他這次的行為登報後的事情,如果有人對他營救的行為表示了肯定,那會不會算在他的職業技能認可進度上麵?
要知道,為了正麵影響,李去疾並未直接說明是因為自己倒鬥技能的原因,而是將它歸咎於自己的靈光一閃,這種情況係統會不會承認?
想不出什麼結果,李去疾也懶得再糾結,這一切等明天見報後就能知曉了。
結束采訪,李去疾四處張望,他可沒忘記,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呢。
工地外麵,
一輛豪華轎車出現。
胡大誌趕忙屁顛屁顛的上前迎接,隨後恭恭敬敬的打開了車門,
“劉總,您來了。”
“嗯。”
話音剛落,一個麵色堅毅的中年人從車內走了出來,穿著一身西裝,正是這工地的主人,劉氏山海建築集團的老總,劉山河。
與之同行的還有一名年輕人和一名老年人。
年輕人打扮休閒,嘴角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笑容,正是那位“專情劉公子”劉哲,劉山河的兒子。
而那位老年人則是身著一身素色道袍,一縷白色長須垂下,雙眼溫和卻又目含精光,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乃是劉氏山海建築集團的特彆風水顧問,李玄真。
三人本在山海集團的總部商量事情,知曉工地出事後,劉山河帶著兩人便立刻坐飛機趕了過來。
“劉總,這次我們工地雖然出了事故,但唯一受傷的就是那兩名送上醫院的工人,我已經去問過了,隻是受了輕傷,沒有生命危險。”
胡大誌彎著腰,臉色諂媚無比。
“嗯,沒出人命就好。”劉山河點點頭,乾他們這一行的,每年總會出那麼一點大大小小的事故,但隻要沒有死人,那就算不上大事。
“對了,你臉怎麼回事?”劉山河發現了胡大誌臉上的傷勢。
胡大誌腫脹的眼皮猛地抽搐兩下,失去一顆門牙的嘴瞬間癟成受氣的河豚,
一股強烈的委屈感立刻湧上心頭,他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正當要開口控訴李去疾那殘暴的舉動的時候,
一個終身難忘的聲音在他背後響了起來,
“這狗東西的臉是我打的。”
胡大誌轉身看向身後,因為受傷而導致腫脹眯縫的右眼瞬間瞪的溜圓,
他伸手指著李去疾,言語因為過於激動,顯得有些結巴,
“劉,劉總,就,就是他。”
看到胡大誌這副樣子,李去疾嗤笑一聲,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但就是這個動作,卻嚇得胡大誌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直接跳開,雙手不停揮舞,滿臉恐懼之色,
他是真的被李去疾揍怕了。
劉山河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他身後的兒子劉哲卻是拉住了他的衣襟,隨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聽完劉哲說的話之後,劉山河看向李去疾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有些懷疑的問道:“是他?看起來不像啊?”
“爸,您兒子我雖然有些不學無術,但大事小事我還是分得清楚的,你覺得我至於拿這種事情欺騙你嗎?”劉哲的語氣有些無奈。
劉山河還是相信自己的兒子,於是轉身對著旁邊的李玄真悄聲言語了幾句,
李玄真聞言神色也是稍顯意外,隨後上下打量著李去疾,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一旁的胡大誌卻沒察覺到這點,此刻他正在向劉山河控訴李去疾對他的殘忍舉動,
“劉總,您是沒看到啊,這人是有多狠毒啊,一拳,一拳就把我的門牙打掉了。您瞧,我現在說話還露著風呢。”
“您再看我的臉,都腫成什麼樣子了啊?他就不是人,他把我壓著,那拳頭是死命往我身上招呼啊,不管不顧,我看他分明就是想打死我”
“好了。”劉山河出聲製止了胡大誌的哭訴,上下打量了李去疾一番後,問道:“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這話一出,胡大誌感覺有些不對味,這語氣怎麼感覺不像是問罪的呀?
“他就該打。”李去疾將胡大誌貪墨的事全都抖摟了出來,直言這次的事故全都是因他而起。
胡大誌一臉驚慌之色,看著劉山河,指著李去疾,聲嘶力竭的辯解道:“劉總,他誹謗我啊,他在誹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