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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穢亂宗門的郡主(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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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祝清夢調動汙穢之術,將前往怡心閣路上的所有人都支開了。

她堂而皇之地推開雕花木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

“怎麼就你一個人來?“趙星河清冷嗓音裹著木屑香氣傳來:“我還以為是宗主壓著你過來呢。“

祝清夢腳步一頓,將門關上,隨後轉過身來看向趙星河,食指抵在唇間:“他們現在正在四處尋我呢,我是偷偷來的。大祭司,我們做個交易吧?”

陽光透過菱花窗欞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斑跳動著,落在滿地狼藉上。

隻見房裡金絲楠木的碎屑鋪了一地,間或夾雜著幾片被朱砂浸透的碎骨,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澤。

趙星河就坐在這片混亂中央:“什麼交易?”

他依舊垂著頭,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柄銀質刻刀,專注地雕琢著手中的物件。

雪白的廣袖長袍上沾滿了木屑與朱砂,玄色的抹額鬆垮地係在額前,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黑發垂落下來,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

“大祭司彆告訴他們我在這,讓他們繼續找。我很好奇,如果他們找不到我,會找誰來頂罪。相應的,在我能力範圍內,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好。”出乎她的意料,趙星河竟回答得十分乾脆,聲音清冷得像山澗的溪水。

祝清夢遲疑著向前邁了一步,繡鞋踩在木屑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隨後又問道:“大祭司這是在做什麼?”

“在雕刻占卜之物。“

他仍沒有抬頭,隻是微微側了側身子,露出身後一張鋪著軟墊的矮榻:“那邊有軟塌,桌麵有茶水,你先坐一會兒,彆打擾我。“

祝清夢沒想到趙星河情緒會這般穩定,垂眸嗯了一聲後便到軟塌上坐了下來。

她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動著那木塊,指節分明的手背上隱約可見幾道淡色的疤痕。

茶香在室內氤氳開來,祝清夢盯著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眼神漸漸變得晦暗不明。

她想趙星河了,想那個世界的趙星河。

想著想著,不知怎的,竟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她發現趙星河正坐在榻邊,手中握著一個精致的木雕,那雙銀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仿佛早已將她看了個透徹。

祝清夢微微蹙眉,隨即警覺地坐直了身子。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還帶著幾分初醒的沙啞:“我睡了多久?“

“一個時辰不到。“趙星河的聲音依舊清冷,卻莫名多了幾分溫度。

“你就坐在這裡,一直看著我睡?“她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嗯。“他答得乾脆,目光卻始終未曾移開。

二人尷尬對視了幾秒,室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祝清夢遲疑片刻,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大祭司和傳聞很不一樣啊。“

“怎麼不一樣?“他微微挑眉,手中的木雕在指間輕輕轉動。

“傳聞大祭司生性殘暴,手段殘忍,“她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我還以為我昨晚調戲了你,你今日會對我動殺心呢。“

趙星河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譏諷:“我是聖上跟前的紅人,某些人眼紅我又抓不到我的把柄,便到處造謠。“

“那些人造謠你,你不生氣?“她歪著頭,眼中滿是好奇。

“謠言而已,我不在乎。但你昨晚的行徑著實放肆,身為郡主,怎麼可以這般不知廉恥,大晚上地跑去調戲男子?”

祝清夢笑了笑,畢竟她等的就是這句質問。

“因為我被我師妹顧婉陷害,打入地牢了。按理來說,我昨晚應該被困在大牢裡,所以我便想了法子逃出去調戲您,好把調戲男子的臟水潑回給顧婉。”

說著,祝清夢把事情來龍去脈和趙星河說了一遍,不僅如此,她還把從前宗門的人是如何折磨她的統統講了一遍。

趙星河聽後,眉頭緊蹙:“堂堂郡主做成你這副模樣,著實窩囊。”

“可不就是嘛!”祝清夢像找到知音般歎了一聲,原主真的窩囊死了。

“為了改變從前的局麵,我便使了昨晚那計。我本以為,隻要你和宗主說昨晚見過我,便可以洗清我從前調戲男子的罪名。然而宗主並不在乎我是否冤屈,他隻在乎找誰頂罪。好在還有幾日便是我父王的大壽,如果我不寫信回家,那父王定然會派人來找我。於是我便拿這威脅他們,讓顧婉去頂罪。”

趙星河聽後,輕輕哦了一聲:“所以為何如今來的人是你,不是顧婉?”

“因為我覺得顧婉不會乖乖就範。畢竟大祭司惡名在外,大家都懼怕你。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師尊抓我去頂罪。果然如我所料,他們正在瘋狂找我。所以我便搶先一步到大祭司身邊來,他們肯定想不到我並沒有逃,而是直接來找你了。”

趙星河聽後思索了半晌,隨後緩緩抬眸:“你利用我?”

“對。”祝清夢點了點頭:“但我好歹是郡主,大祭司您肯定有用到我的地方,隻要您不追究我昨晚的無禮之舉,讓我在你這躲著,我能做到,您儘管提。”

說著祝清夢又勾了勾唇:“當然,如果您實在不願意就算了。我隻是懶得跑來跑去罷了。”

“好,我配合你。但我要提兩個要求。”

“你說。”

“第一,借你一滴血用。”說著趙星河將手裡的木雕遞了出去:“將血滴在這木雕上,我便不追究你昨晚的無禮。”

祝清夢當即警惕地縮了縮身子:“你要我的血做什麼?”

“我還有問題要問你,隻要你將血滴在這木雕上,便隻能對我說真話。”

“就這?”祝清夢有些狐疑:“你不是在借命之類的吧?”

“我修為遠在你之上,犯得著借命嗎?還是說你想我追究?畢竟你昨晚不僅調戲了我,還害我吐了好幾次血。”

祝清夢一聽,立刻尷尬地笑了笑:“好好好,就當還你吐的那幾口血了。”

說著祝清夢咬破了手指頭,滴了一滴血在那木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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