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打了個響指,隻聽外頭傳來一聲“哎喲喂!”,緊接著是一連串響亮的“噗噗”聲,仿佛鞭炮炸響。
那看門的修士捂著肚子,臉色鐵青,急匆匆地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連佩劍都顧不上拿。
祝清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乾草,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瞧,這不就解決了?”
係統驚愣住了,畢竟原主十分嫌棄自己天賦,也不願意用這技能去惡心人,所以從未在人身上動用過該技能。
沒想到宿主一上來就動手了。
難怪十個小世界裡,隻有她活到了最後。
“按照規矩,那看門修士每過一個時辰便要巡視一遍。但這會牢裡隻有我一個人,而且大家都以為我隻有煉氣期,想必會對我放鬆警惕。隻要我速戰速決,沒有人會發現的。”
說著祝清夢趕緊把牢門打開:“走吧,偷人去。”
辰時夜色正濃,祝清夢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衝向宗門的璃口瀑布。
命運係統綁定過好幾個宿主,還是頭一回看到做事如此雷厲風行的,從頭到尾沒有過一絲猶豫。
隻是係統始終有些想不明白。
【宿主,你為何要去璃口瀑布?】
祝清夢勾了勾唇:“當然是去調戲大祭司啊。”
說著,她足下一點,身形如燕,瞬間掠過一片竹林。
夜風拂過她的發梢,帶來一絲涼意,卻澆不滅她心中的興致。
根據原主記憶,有著明陽國第一美男子之稱的大祭司,每月月初都會來靈輝宗的璃口瀑布下修行幾日。
此人雖脾氣古怪,喜怒無常,可本事極大,深受當今聖上愛戴,以至於靈輝宗每月都會將靈氣最盛的璃口瀑布讓出來幾日。
如無意外,此刻大祭司正在修煉才是。
係統一聽,當即覺得宿主是在作死。畢竟原主記憶中,大祭司是個可怕的存在。
但它又不好乾涉宿主,隻好選擇閉嘴。
很快,祝清夢便來到了瀑布口。
她躲在竹林裡頭,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了一會兒。
月光如銀紗傾瀉在轟鳴的瀑布間,水霧在青金石鋪就的池畔氤氳成薄煙。
隻見一男子盤坐在寒潭中央的浮玉台上,墨色長發浸透月華,蜿蜒著垂落在精壯胸膛。
雖看不清臉,但光看身材足以驗證眼珠記憶中的傳言。
“誰!?”
男子忽地睜眼,幾道水柱從水池中赫然升起,隨後扭成一道,向祝清夢這邊衝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驚起竹梢夜鷺,祝清夢旋身躲過擦肩而過的水刃,隨後直接奔到了池邊。
“大祭司好凶呀。“少女歪頭輕笑,發絲隨著動作折射碎光:“我叫祝清夢,師承靈輝宗的霍瀟然。”
潭中男子周身水霧忽凝,蒸騰寒氣裡,隱約可見他鋒利的下頜線綴著水珠,順著喉結滾落胸膛。
“如此說來,你也是靈輝宗的弟子了?”男人聲色平靜好聽:“難道你們宗主沒有警告過你們,我修行的時候不得有任何人靠近嗎。”
“當然說過。”祝清夢說的十分理所當然。
“既然知道,為何還擅闖璃口瀑布?”
“因為我聽聞大祭司是難得一遇的美男子,所以特意過來瞧瞧。”
說著祝清夢嫵媚地笑了笑,活脫像個不知羞恥的女流氓:“不知大祭司能否抬起頭來,給本郡主瞧瞧?”
“郡主?”男人突然心生好奇。
他偏過頭去,看向祝清夢,可就在目光交彙的刹那,祝清夢愣住了。
“趙星河……”
此話一出,大祭司和係統同時驚了驚。
隻見男人抬起手臂,輕輕一握,下一秒,祝清夢像被什麼磁鐵吸住一般,身體不受控製地飛了過去。
男人手掌掐住了祝清夢的脖子,眉頭緊鎖:“除了當今聖上無人知曉我的名字。你是如何得知?”
祝清夢被掐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喊出這個名字,是因為大祭司這張臉長得和她前任趙星河一模一樣。
她本來還懷疑過是不是前任跟自己一起穿越了,可當看到他如此暴力待自己時,祝清夢便立刻取消了這個想法。
畢竟她的前任,是個溫柔至極的人。
隻是一樣的臉蛋,一樣的名字,當真是巧合嗎?
祝清夢小臉憋得通紅:“你…不把我…放下…我怎麼…解釋?”
男人聞言,眉頭微蹙,隨即鬆開了手。
祝清夢重重跌坐在池中,捂著脖子大口喘息。
“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趙星河聲音依舊清冷平靜,隻是不知怎的,祝清夢還聽出了一絲不受控情欲。
根據原主記憶,大祭司是個不近女色之人,難不成是她的錯覺?
不過眼下還是想個借口蒙過去才行。
祝清夢迅速調整情緒,抬手指向頭頂那片蒼穹,笑得天真爛漫:“今晚的星星很美,星河燦爛至極,配上大祭司您這端莊禁欲的臉,讓我忍不住念了出來呢。”
趙星河眼神愈發陰沉:“是嗎?那星河可以做解釋,趙字又如何解釋?”
祝清夢眨了眨眼,笑容不減:“‘照’是映照的照,您這張完美的臉映照星河,著實是讓人驚心動魄。”
雖說她腦子轉得飛快,迅速編好了一個理由,但顯然還是有些牽強。
趙星河盯著祝清夢,眼神有著說不出的欲望,隨後他立刻將腦袋彆了過去:“你不該在我修煉時喊我的名字。”
話音剛落,趙星河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嚇得祝清夢一個激靈。
“不是,趙星河你怎麼吐血了!?”
趙星河聞言,身子骨陡然變得僵硬,隨即嘴角又溢出了一道鮮血:“閉嘴!不要叫我名字!”
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漬,邊喘邊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眼下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被我滅口,要麼”
趙星河突然抿住了唇,顯然不想往下說下去。
“要麼什麼?”
“罷了。”趙星河閉上眼,喉結滾動了兩下:“你現在,趕緊從我眼前消失,不然後果你承受不起!”
祝清夢見狀有些無奈:“看來今晚不是調戲你的好時候啊。”
“你說什麼?”趙星河眉毛一挑,啞著嗓音質問:“你要調戲我?”
“是啊。”祝清夢笑意盈盈:“不然我大費周章跑過來找你做什麼?”
趙星河蹙眉:“堂堂郡主,竟如此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