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有個親戚從另外一個鎮上過來,他們那邊早就已經傳開了。”
“兩大門派最近摩擦不斷,反正關係越發惡劣,大規模的交戰戰肯定會有的,而且就在最近這段時間。”
陳將歸在邊上也聽說了。
心裡麵微微有些震驚,不過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這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隻屬於青雲門的外門弟子,而且還是青雲門不願意承認的外門弟子,他也沒必要去摻和一手。
邊上的人討論了一會兒就轉移了話題。
又繼續回到前段時間的一個大家熱議的話題上。
“對了,你們知不知道跟周家人作對的那個小夥子,聽說最近正在被周繼靈追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個我有發言權,我前段時間聽說了一些事情,周家人想要殺那個小夥子,根本就沒有機會,那年輕人厲害著呢。”
“說來聽聽,究竟有多厲害?一般人可不敢跟周家人作對。”
“要我說,那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了,接下來後半輩子基本上都要在躲避中度過,實在是太難挨了。”
陳將歸沒想到他們的話題會突然扯到自己的身上,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他們並不知道討論的正主就在邊上。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陳將歸的符籙全部賣完,然後雙手背著離開了。
陳將歸本來打算按照上次在城鎮呆的時間然後計算離開的日子。
結果這天他賣完符籙回來,發現吳婉貞突然不見了。
心裡麵十分擔憂。
正打算出門尋找,結果院落裡麵突然多出十多個蒙麵人。
陳將歸心下一沉,吳婉貞或許凶多吉少。
他心裡麵由於憤怒,下手的時候,每一招都是死手。
七八個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輕鬆把這些人解決。
其中有好幾個煉器九層,即將突破築基一層,萬萬沒有想到,被陳將歸如此壓著打。
這才幾天的時間,陳將歸就即將突破築基二層了,實在是變態。
有些黑衣人想要撤退,但是陳將歸不給他這個機會,把人攔了下來。
其他的人都被陳將歸殺了,隻留下一個活口。
陳將歸把劍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告訴我周繼靈在什麼地方,還有吳婉貞,你們藏到哪裡去了?”
黑衣人似乎不願意開口。
陳將歸從包裡麵拿出一顆藥丸,強行喂在那人的嘴裡。
下一麵,黑衣人躺在地上,痛苦不堪。
他感覺渾身上下似乎有幾百隻的螞蟻在啃食,雙手一個勁的在身上撓,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那種癢似乎是從骨頭裡傳出來的,他根本就受不了。
想要自儘,陳將歸在邊上看著,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黑衣人受不了,最終妥協了。
“能給我解藥,我告訴你。”
“周少就在城鎮不遠處的一個村莊,你現在追過去,還來得及,他一會就要帶吳婉貞走了,你趕緊追上去。”
打聽到吳婉貞的下落之後,陳將歸毫不猶豫把人給解決了。
反正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這人也沒有必要留著。
把黑衣人全部解決之後,陳將歸立馬按照黑衣人剛才的提示來到外邊的村莊。
周繼靈此時還沒有來得及離開,似乎在等待黑衣人帶回來好消息。
但是他終究是等不到了。
陳將歸悄無聲息的來到他所在的院落。
發現吳婉貞被綁起來扔在其中一個房間,周繼靈也在房間裡麵。
“吳婉貞啊吳婉貞,你說說你究竟圖陳將歸什麼?他又不能時刻保護你的安危,又不能給你榮華富貴,更不能給你修煉上的幫助,為什麼你願意跟著他,不願意跟著我?”
“我當初如此的寵愛你,你為何要辜負於我?”
吳婉貞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覺得非常的無語。
“因為他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情,因為我心裡麵有他,因為他比你好千倍萬倍。”
“這些理由足夠了嗎?你把我帶走了又怎麼樣?就算你今天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向你妥協半分。”
這些話狠狠的傷害到了周繼靈的自尊心。
他突然傷前掐住吳婉貞的脖子。
“我這是給你臉了,就能讓你這麼沒大沒小的給我說話。”
“你最好想清楚你此時的地位,你有資格跟我說這些嗎?”
吳婉貞瞪大了眼睛,眼神裡麵滿是憎恨,沒有任何愛慕之意。
這深深地刺痛了周繼靈。
他確實非常的喜歡吳婉貞,要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把吳婉貞娶到手。
陳將歸看見周繼靈對吳婉貞動手,於是立馬出聲打斷。
“你給我住手。”他一邊說,一邊朝著周繼靈的手砍過去。
周繼靈為了避開陳將歸的攻擊,快速把手收了回來。
他非常的不死心,還打算繼續拿吳婉貞來威脅陳將歸。
但陳將歸的反應更快。
陳將歸使用水劍術對周繼靈發起進攻。
那些水柱化身為一根又一根的水箭,對著周繼靈刺了過去。
周繼靈躲開之後,那些水箭刺在了邊上的柱子上,柱子瞬間多了好幾個洞。
他心裡閃過一抹涼意:“你還會水劍術?”
陳將歸冷笑,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吳婉貞拉進自己的懷中。
“我的實力不是你能夠猜得透的,我勸你最好趕緊給我滾,我目前還不想因為你把周家徹底得罪。”
“可如果你執迷不悟,彆怪我在這裡解決了你。”
“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如果還有下次,我絕對直接要了你的命。”
周繼靈腳底升起一抹寒意。
意識到自己被陳將歸鎮住之後,莫名覺得惱羞成怒。
“你以為你是誰?我會害怕你說的這些話嗎?”
陳將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該不會是在等你的黑衣人回來給你彙報情況吧?”
“你派去院子裡麵殺我的那夥人已經被我解決了。”
“至於你這裡的其他黑衣人,剛才我也解決了大半,你拿什麼來跟我鬥?”
周繼靈心裡麵不信邪。
他跟陳將歸同為築基一層,兩人的實力一定不相上下。
更何況他身上的寶物也不少。
就算陳將歸有青雲環和海東青之喙,也不能代表什麼。
於是他不死心的對著陳將歸發起進攻。
吳婉貞剛才被下了迷藥,此時渾身無力,想要幫忙卻無可奈何。
陳將歸把她放在一旁:“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給他一點苦頭嘗嘗,然後咱們就離開。”
吳婉貞點了點頭,眼底有些不放心:“你小心一些。”
陳將歸知道自己的實力,周繼靈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放心吧,對付他易如反掌。”
周繼靈打算趁著陳將歸把吳婉貞放在一旁的時候偷襲。
陳將歸像是背後也長了眼睛一樣。
直接使用水箭術朝著後麵發起進攻。
周繼靈閃躲不及,身上還被幾根水箭擦了幾個口子。
陳將歸早就忍耐了許久,對著他開始發起進攻。
兩個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剛開始在屋子裡麵打鬥。
最後發現裡麵的空間不夠,於是兩人又轉移了位置,來到外邊的院落。
吳婉貞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複一些之後,就來到外邊查看情況。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
但能夠看得出來,陳將歸更勝一籌。
更多時候都是周繼靈在閃躲。
陳將歸步步緊逼。
周繼靈打得非常的狼狽。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築基一層,為什麼陳將歸卻如此厲害?
他非常的不死心。
一直在嘗試,想要找機會對陳將歸下手。
但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有些黑衣人聽到院子裡麵的動靜,趕忙過來查看情況。
發現周繼靈有危險。
於是立馬出手保護周繼靈。
陳將歸剛剛跟周繼靈之間打鬥,更像是在戲耍猴子。
發現有黑衣人打算介入兩人的戰爭,陳將歸決定速戰速決。
在黑衣人參與到他倆的戰鬥當中時,陳將歸已經一招製敵。
他左手掐在周繼靈的脖子上,與此同時,也使用定身符,讓周繼靈沒有活動的機會。
“再往前走一步,我絕對讓他沒命。”
黑衣人麵麵相覷,不敢繼續往前。
陳將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剛才都已經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偏要自己親自嘗試,怎麼樣?現在試了之後是不是知道自己跟我的差距有多大了?”
“就憑你這副慫樣,還想跟我搶女人,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這種人究竟有什麼人會喜歡?”
周繼靈怒火中燒。
“你不要如此卑鄙,有本事就把我身上的定身符扯開,我要跟你決一死戰。”
陳將歸可沒有心情在這裡繼續跟他鬥下去。
“你確定還要說這話?”
陳將歸又從包裡麵拿出一顆藥丸,強行喂在周繼靈的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周繼靈都沒有反應的時間,直接把藥丸吞入口中。
“你給我吃了什麼?”
陳將歸對著周繼靈和邊上的黑衣人解釋。
“當然是給你吃了毒藥,要不然還能給你吃補藥?你這人真是搞笑。”
“這毒的發作日期為七日,這裡距離你家,應該也就七日左右的路程。”
“你最好還是趕緊回去,要不然生死難料。”
“如果你後續再來找我的麻煩,可就不單單是喂你吃毒藥這麼簡單了。”
陳將歸對著周繼靈的後背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然後把人拍到黑衣人的手裡。
他那一巴掌也是下了狠手,周繼靈直接狠狠的噴了一大口血。
黑衣人見狀,為了不讓周繼靈傷得這麼嚴重,立馬給他輸送靈氣。
希望這樣可以讓周繼靈好受一些。
當這些人圍繞在周繼靈身邊的時候,陳將歸已經帶著吳婉貞走了。
周繼靈身受重傷,他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裡。
陳將歸帶著吳婉貞回到院落,看著院子裡麵的那幾具黑衣人屍體,他快速把這些屍體扔到荒郊野外,然後右手輕輕一揮,院落裡麵立馬恢複如初。
吳婉貞此時躺在床上休息。
陳將歸為她檢查身體,確定沒有其他大礙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吳婉貞剛才太累了,在床上緊閉著雙眼,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正好就看見在邊上守著的陳將歸,心裡麵萬分感動。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我也沒想到周繼靈會突然闖入院落,我不是他的對手。”
陳將歸用左手食指捂住她的嘴巴。
“彆說這些話,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也非常的自責。”
“我回到院落的時候,發現你沒有在,我就意識到情況不對。”
“我不知道周繼靈是如何這麼快找到我們的位置,或許是因為我最近賣符籙太過高調,所以才讓他們快速定位我的位置。”
兩個人都非常的自責。
互訴衷腸之後,眼底對雙方的愛意都多了幾分。
或許是情到深處,兩個人後麵開始接吻,後續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
第二天早上。
陳將歸醒來之後,看著懷裡的女子,嘴角忍不住帶著笑容。
估摸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起床出去買了一些早飯點,回來發現吳婉貞還沒有醒來,又開始在房間裡麵畫符籙。
吳婉貞醒來之後,眼底含著笑意,看著陳將歸在一旁忙碌。
“大清早就開始畫符籙,你未必也太努力了吧。”
陳將歸停下手上的動作,過來揉了揉吳婉貞的腦袋。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吳婉貞聽到這話,頓時臉色羞紅,“我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肚子有些餓。”
“那趕緊起來洗漱一下,吃東西了,我剛才已經出去把早飯買回來了。”
吳婉貞從床上起來之後,除了身上有些酸軟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不適。
不僅如此,她發現,經曆昨天晚上之後,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感覺體內的靈氣更加充裕,身體也比平時輕盈一些。
發現這些不同之處之後,吳婉貞在吃飯的時候告訴陳將歸自己的發現。
“我感覺我今天早上起來之後,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這難道是雙修的好處嗎?”
因為在討論正經事,所以陳將歸沒有隱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