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丹什麼的,那些瓶瓶罐罐他直接排除掉,連看都沒有興趣看。
他是符士,特意先看了一下符籙,
不愧是老牌的弟子,逃命的符籙就有三個種類,攻擊防禦的符籙也好幾張,可惜這些東西對他用處不大。
陳將歸直接收了起來。
靈石還有二十多塊,這才是重點。
法術靈珠是木屬性的。
這法術叫做枯木逢春,不知道什麼效果,
他現在已經修煉了青雲訣,沒有什麼考慮的,反正能學習就行了。
又把自己剛買的五行混元術,拿出來一起學習。
此時他新學的水遁術馬上要圓滿了,現在又有了兩個新的法術,有的修煉了。
等他清點完收獲,心滿意足,也算是回了一波血。
三天後蘭山,吳長老專屬洞府。
此時十幾個外門弟子全部在這裡集合了。
就連很少見到親傳弟子也出現了兩人。
吳長老是他們名義上的師傅,很多東西都不管,
每月初,給他們空出來三天時間,給他們指導。
這三天的時間對他們都非常的重要。
陳將歸也早早就來到了吳長老的洞府。
感覺又回到了仙盟一樣,體驗了一把上課的感覺。
此時人多了也熱鬨了起來。
“好了,人來的差不多了,這次師傅新收的弟子有三人,大家安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主持他們的是大師兄,也就是任正清。
“這位是修為最高的阮慕青,這位是陳將歸,林書恒,”
三個人都恭敬的抱拳見麵,和這些師兄師姐們認識。
“任師兄,這次師傅講什麼?”眾人很快熟悉了,有一名弟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沒決定,不過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任師兄,吳師妹會來嗎?”
“對,隻為卿,一睹芳容,”
“莫煩我,天天問這個不煩嗎?”
“大家靜候佳音,還是談正事。”
“大師兄,我這裡有一張雲霧符,老是繪製失敗,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還請指點一點!”
弟子也開始討論起來了,製符的問題。
陳將歸也默默的聽著他們討論,在場的弟子人群中,就他繪製的符籙的等級最低的。
根本不談什麼清潔符。
都隻要能繪製成功幾張低級符紙,會進入下一個符籙,他們根本沒有選擇專精。
談論的也算熱鬨,很多問題對他很有用處,可惜他也懶得去聽取了。
而且他對吳長老講課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這好歹也是他成為吳長老弟子之後,第一堂課程也不好曠課呀。
“大家安靜師傅來了。”
果然在他們的目光中,吳長老帶著吳婉貞走了出來。
隨著吳長老出現築基期的強大威勢,大家也馬上閉嘴了。
“不錯,人都來了,那就開始今天的符課。”
吳長老掃了一群弟子們很滿意,開始講解起來了,繪製符籙的經驗。
“本月的課程主要講解神行符,大家都知道神行符是煉氣修士使用眾多的符籙之一,加速類符籙中效果最好的符,用處最多。”
“當然,神行符相對來說最難煉製的……”
“大家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問題……”
吳長老不但對他們講解,還當場慢慢的繪製,還親手給他們示範一次。
他每人都帶來了符寶,拿出來一套工具開始跟著繪製。
就算從來沒繪製神行符的弟子,也跟著繪製了起來。
陳將歸現在剛剛才入門,聽了一會課程,真的收獲良多。
同時也對神行符了解,蠢蠢欲動,忍不住開始跟著繪製符籙。
“好,失敗並不可怕,隻要找到了問題,離成功越來越很近了。”
“神行符,有五大要素,其中第一節點,大家注意……”
短短三天時間,吳長老不但給他他們講解了神行符繪製要點。
還指導弟子們都親手上手,都繪製了神行符,好多人都三天就學會了。
陳將歸也發現自己很厲害,這種上品級彆的符紙就很簡單的入門了。
此時,仙籙上出現了單獨的神行符,以後隻要多練習就可以。
成功了一次後,短短半天又成功了十幾張神行符,繪製辦法全部掌握,成功率出奇的高,達到了三成。
很多人都還不如他,三天了還沒成功,一直問著製符相關的問題。
吳長老也對那些天賦不佳,又不加勤練的弟子恨鐵不成鋼。
“好了,沒成功的弟子多練習,你們對符道理解的夠了,差點隻是經驗。
這次月課的已經結束,等候我下個月再來,希望大家勤練,不要荒廢了天賦。”
隨著吳長老宣布結束,眾人魚貫而出。
陳將歸剛想去任務大殿,想完成月任務的時候,吳婉貞突然跑了出來,叫住了他。
“陳師兄,等一下!”
吳婉貞突然出現在洞府外麵,驚住了十幾個記名弟子們。
此時大家都默契的停住了腳步,聚精會神的聽著。
在吳長老門下,印象中姓陳的弟子隻有一人啊。
怎麼多人注視,陳將歸也壓力很大。
“陳師兄,能留一下你的洞府地址嗎?小蛋仔出了點問題,我有私事和你聊!”
“不能在這裡說嗎?”陳將歸看著一群弟子眼神不善的盯著,
這師妹不是給他壓力嗎?
“師兄,你怎麼可以這樣?就一個小小的要求也不行嗎?”此時吳婉貞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了一點的撒嬌語氣了。
陳將歸也無奈,大家都虎視眈眈,他一秒鐘也不想多呆。
快速的拿出來了一張符紙,上麵寫了自己的洞府地址。
也不敢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跑。
可惜吳婉貞剛回去,他也剛從吳長老的洞府出來,被三名師兄圍上來了。
三個人明顯帶著怒氣,而且領頭的師兄對他噴出怒火,修為也高達練氣九層。
他們三個人都很年輕,居然在洞府不遠處堵住了他。
陳將歸也知道這名煉氣九層的弟子很有天賦,很快能成為親傳弟子了,所以才如此的猖狂。
具體叫什麼,介紹的時候根本沒記。
“這位是陳師弟真厲害,哎喲、”
“陳師兄……
師妹叫你一聲師兄……你小子怎麼敢居然敢答應,
是不是覺得我們不把你怎麼樣?”
領頭的弟子吊兒郎當,就像街溜子,說話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