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張北鬥感覺到不妙了。
王元寶,陳將歸,韓廣他們三個人趕緊散開,他們還沒有達到七層,參合進去就是找死。
隨著水族突破境完成,冷哼一嘯。
隨手一揮,
“轟!”
圍攻的幾人齊齊的被打飛了出去。
青雲門弟子們受到的波及不大。
但都狼狽不堪,都鼻青臉腫,衣裙破爛。
張北鬥和嚴家兄弟首當其衝,更加不好過,
特彆是頂在最前的張北鬥,
被打飛出去,還被砸進了煉心樓。
一時間都站不起來,渾身都是傷,特彆是一條手臂,被打的已經詭異的扭曲了。
“快跑!”
張北鬥擦拭了嘴角的血,想再次站起來,唯一的手臂瘋狂的揮舞,
可惜他們知道跑不掉了。
逃跑也是徒勞的。
嚴家的兄弟雖沒受到嚴重傷害,但也絕望了。
嚴武,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挺身而出。
推開了張北鬥和嚴斌,大吼一聲,撞向了水族。
他知道這名水族的目標是他,
是他連累了同族,對方不殺他,肯定不會罷休,看著張北鬥為他受傷,心中忍受不了。
同時,他也知道現在就算逃跑,回到了仙盟,
張北鬥和嚴斌他們絕對會逃不過了。
他不想當逃兵,
不想看著自己的親弟弟和情同手足的族人,在他前麵一個一個死亡。
“照顧好阿斌!”
“你的目標是我,醜魚來啊!”
嚴武雙眼赤紅,死死的瞪著,怒吼。
毫無防備的挺雄,連法術都不用,堅定決然衝了上去。
“哼!”
“轟!”
燦爛的冰晶從水族手掌水中爆發,
就像從他的手指出現的一道冰線,把嚴武綁住,冰線連著嚴武停了幾秒。
這法術很詭異,就像激光,但也沒擊穿嚴武。
“不!”嚴斌淚水爆發,絕望的怒吼。
“嚴兄!”
後麵的張北鬥,麵如死灰,淚珠滾落。
在他們眼中,一瞬間嚴武的身體碎裂,化作了一地冰塵。
燦爛而永恒。
淨透而仙靈。
親眼目睹慘劇,
築基期修士的威力,讓他們絕望了。
青雲門弟子看著嚴武死亡,眼神凝重,停住了法術,明顯都膽怯了。
水族進入了築基期,隨便一個法術,輕鬆的轟殺他們煉氣修士。
沒有人覺得自己活夠了。
“哈哈”隨著水族親自擊殺了目標,又突破到了築基期,
氣息更加從容,也心滿意足。
再次揮手,一道道冰山凝結。
恐怖的冰山出現,目標指向煉心樓。
看著足以踏平煉心樓的法術,張北鬥雙眼赤紅,很不甘心,
就算轉賬,可走不了了。
法術太快了。
剛跑遠處的王元寶和韓廣都沒猶豫,毫不畏死的衝向張北鬥。
他們就算知道,這是無謂的犧牲,還是義無反顧。
“快跑”
“跑!”
兩人,明顯奮不顧身的想要救出來張北鬥。
冰山和蓮心樓就要碰撞。
“住手!”
一聲有點彆扭的嗬斥,在坊市上空出現,
瞬間,聲波後來先到,把水族的法術輕鬆的擊破。
三層樓高的冰山瞬間倒塌消失。
大家都沒發現對方怎麼擊破那玄冰藍色冰山的,
隻見,冰山在一聲嗬斥中碎裂。
“是誰?”
“青雲門築基期來了嗎?”
“哈哈,坊市有救了。”
圍觀的散修很好奇。
但更多的是恐懼,這陌生的聲音,讓他們忍不住顫抖。
“怎麼可能?是金丹老祖?”
大家都想過,最早出手的肯定是坐鎮坊市的江老道,
可是,築基期的江老道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勢。
更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擊破築基期水族法術。
讓他們不可置信的是,對方還沒有出現呢,
大發神威擊殺了幾名散修的水族修士,一聽到聲音就果斷的逃跑了。
這更讓他們興奮和不解。
此時,高空中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就算陳將歸也看不到什麼。
隻能模糊的看見,對方身外有一層法術,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長老,快幫我把他們殺了,他們都是擊殺我族的幫凶。”
水族修士雖然逃跑,也驚慌,還是停了。
神秘聲音:“哼,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實力,聯合他人陷害同族,該死。”
“長老,冤枉啊,我隻融合了一次,擊殺他們也隻是報仇而已。”
“孽畜,住口,不要狡辯了,你不是第一次乾這事了吧,要不是這次露出了馬腳,我還真不敢確定你就是殘害同族的叛徒。”
“長老,口說無憑,我現在已經突破到築基期了,對我族很重要,你真的如此無情嗎?”
“當你擊殺了同族,已經不算我族人了。”
“背叛,隻有一次和無數次,你已經入魔道了。”
水族見說不動,怒吼:“不,我已經築基,我要見王。”說完禦空而遁。
“你沒機會了。”
水族並沒有跑出去多遠,他的腦袋一歪,身體從上空滾落了下來。
身體降落中,他們看到,慢慢的化作了光塵,快速消失。
連個魂鱗石都沒出現。
像這名水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消失的乾乾淨淨。
圍觀的眾人不明所以都聽著,也看著突發情況,還沒來得及反應。
現在又給了他們來了個大驚喜,大反轉。
沒有想到,出現了如此恐怖的存在,秒殺了,能秒他們的築基期修士。
大佬的威能,體現的淋漓儘致。
“本座孔薑,特意來此滅殺叛徒,此人喪心病狂,屢次陷害同族,犯青雲門之地還請海瀚,就此彆過!”
神秘人遁空而來,留下了一句話,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已經消失在上空了。
突變太過迅速,眾人剛開始吃瓜,已經結束了。
大家都不解,滿臉問號。
“什麼情況?這不是青雲門的修士嗎?”
“難道和這黑袍的同族?是妖族?對了,對方肯定是水族。”
“不是我們青雲門的人……”
發生突變後結束的太快了,大家都接受不了這麼多信息。
更加迷惑的是,在坊市內大肆攻擊煉心盟的水族,就這樣輕鬆的被打死了。
好像是清理門戶了。
“住手,敢在青雲門親們的坊市搶劫,動手的都彆想跑。”
僥幸生存下來的青雲門弟子,大呼嗬斥,反應過來開始維持秩序。
剛才有多狼狽,現在有多威風,
這下,出手攻擊,搶奪店鋪的散修倒大黴了。
……
“哈哈哈,嗚嗚嗚!”
嚴武死亡。
嚴斌表情變化莫測。
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傻傻的笑了一會,轉身不舍的看了一眼煉心盟,又看了一眼幾人,擦乾了淚,跑向遠處。
陳將歸也不好受,剛才確實很驚險,
差點以為都隨時死去了,驚險意外來的太過突然了。
隨著慢慢恢複冷靜,對實力需求更加迫切了。
這一場意外來的太過突然,過去後發現,他們煉心盟真的損失慘重。
嚴武死亡,嚴斌都快發瘋了,張北鬥殘疾。
整個大樓的三層差點被打爆,還有幾名夥計受傷不輕。
財務損失還算好了,
比起來張北鬥的傷勢和嚴武的死亡都不值一提,
隨著人群散去後,
每個人臉色蒼白,又看著殘破的煉心樓心情更加低落了。
“張哥。”
韓廣看著張北鬥已經晃蕩的手臂,忍不住淚水。
王元寶也沉默。
“沒事,小傷!”
張北鬥雖然說沒事,可是他的傷勢非常的嚴重,右臂已經被廢了。
要不是運行功法封鎖住了血脈。
這一會兒估計都疼得暈過去。
“先關門”
煉心盟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夥計也已經跑得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