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一處酒樓中。
等待了一個多時辰的崔明浩,內心漸漸有些焦急起來,昨天都已經說好了這個點碰麵的,可都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也還不見長孫衝過來。
這家夥該不會是反悔了,不打算將龍珠賣給他了吧!
“崔二,你出去看一下,長孫衝這個家夥來了沒有。”崔明浩催促道
“大少爺!”
“我都已經看了好幾遍了,而且,咱們所在的這個位置,一眼就能夠看到外麵的情況,長孫公子要是來了,您一眼就能看到的。”崔二無奈的說道,心中卻是不斷的催促道,長孫公子,您倒是趕緊來吧!
“大少爺!大少爺!”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一臉激動和諂媚的說道“您怎麼也想不到,我剛剛出恭一趟,竟然撿到寶貝了。”
“什麼?撿到寶貝了?”
崔明浩一臉疑惑和嫌棄的看著他,“你特麼拉個屎,還能找到寶貝。”
“滾一邊去!”
說完之後,還下意識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就好像這個下人的寶貝,是從茅坑裡麵撿到的一樣。
“大少爺,你誤會了。”
“我是在出恭回來的路上撿到的寶貝,不是從茅坑裡麵撿到的。”
“你看!”
說話間,這個叫做崔六的下人,隨即將他從路上撿到的一張白紙,放到了崔明空的前麵,“大少爺,我撿到的寶貝就是這個。”
“雖然小的我沒有讀過什麼書,但也認識不少的字。”
“這上麵好像寫的是一首詩,不知為何,在我讀完這首詩之後,莫名的感覺有些激動起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有一種沸騰的感覺。”
“大少爺,直覺告訴我,這首詩絕對是一手好詩。”
“而且,以前從來都沒有聽過的詩,所以特地拿過來送給大少爺你。”
“嗯?”
“這是?”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臥槽!”
“好詩,絕對的好詩啊!”崔明浩激動的說道,作為崔家大少爺,他讀過的書可不少,也是有一點品鑒詩詞的能力。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首詩絕對是好詩。
隻不過,就是這字裡行間所蘊含的殺氣稍微有一點重。
“嗯?”
“這……這尼瑪!”
當崔明浩看到後兩句的時候,猛地愣了一下。
好家夥!
這特麼是一首反詩啊!
“嗯?”
下一刻,崔明浩微微一愣,他們崔家所乾的事情,不就等於是謀反嘛?這首詩落在他手中,不就正應了他們崔家現在的處境嘛?
能夠寫出這種詩句的人,絕對是驚才絕豔之輩。
而且!
這種詩句,一旦有人寫出來,必然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傳播開來,可到目前為止,他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誰寫過這麼一首詩。
此刻,這首詩卻是機緣巧合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難道這是天意不成。
他崔明浩有天命在身。
“好!好!好!”
崔明浩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看了一眼下人崔六,問道“小六子,你撿到這張白紙的時候,周圍可曾有其他人。”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大少爺,您可以放心,我在撿到這張白紙後,在周圍觀察了好一會兒,甚至於,還在原地等了好長時間,都不見有人來。”
“似乎,這張白紙是從天而降一般。”崔六說道
“好!很好!”
“這首詩確實是一個寶貝,小六子,你能撿到這樣的寶貝送給本少爺,自然是重重有賞。”
“給你!”
說話間,隨即丟了一個小錢袋給崔六,這可是把他給激動壞了。
隨後,崔明浩便一把火,將這首詩給燒了。
不管如何?
從現在開始,這首詩就是他崔明浩的。
不管寫這首詩的人是誰,這首詩都跟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也就在崔明浩燒完之後,讓他等待了許久的長孫衝終於來了,進門之後連連表示抱歉的說道“明浩兄,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沒事,我也才剛剛到而已。”崔明浩隨即說道
“長孫兄,既然來了,那我們倆就去樓上的包間吧!”
“那裡安靜,保證沒有誰能夠打擾到我們。”崔明浩說道,隨即便在下人的幫助下,將他給抬到了酒店的樓上。
“好了,可以上菜了。”
“長孫兄,我跟你說,長安城的酒樓,我差不多都吃遍了,也差不多都有吃膩了,但唯獨這一家酒樓的飯菜,我是怎麼都吃不膩。”
“尤其是這幾個特色菜,堪稱一絕啊!”
“來!來!來!我們兄弟兩人先走上一個。”崔明浩說道,隨即就端起酒杯來,要一口乾下去。
“等一下!”
下一刻,長孫衝隨即按住了崔明浩的酒杯,說道“明浩兄,這就不用了,你現在還有傷在身,最好是不要喝酒,知道嘛?”
“對了,有件事情,必須得跟你明說,我並不是故意要遲到的。”
“我這不是聽說你的腳受傷了嘛?”
“雖然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傷口也差不多開始愈合了,但我知道,這個過程也是非常痛苦和難熬的。”
“所以!”
說到這裡,長孫衝便將從淩天給他的特效藥拿了出來,放到崔明浩前麵。
“長孫兄,這是什麼?”崔明浩問道
“止疼藥!”
“這是我從皇宮裡麵弄出來的,我姑父是誰,你應該很清楚吧!他手底下有一位非常厲害的禦醫,這位禦醫據說是神醫華佗的隔代弟子。”
“手中掌握著一個非常厲害的止疼藥,不管多大的傷口,即便錐心之痛,隻要吃上一點他的這種止疼藥,馬上就好了。”
“這不,我聽說了你的事情後。”
“立馬就找到了這個老禦醫,從他的手中弄過來了一點止疼藥。”
“真……真的!”崔明浩有些激動的說道
“長孫兄,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自從我的腿斷了之後,也就隻有你這個兄弟還記得我,在為我著想。”崔明浩說道,心中還有一點點感動呢!
“咱們可是一起嫖過的兄弟,說這個可就見外了,知道嘛?”
“明浩兄,要不要先吃一顆,試一下呢?”長孫衝一臉淡然的說道,在來之前,他可是已經在長孫悠然這裡練習過好幾次,保證不會表情上露出破綻來。
“好!”
“那我就吃一顆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