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這怎麼可能啊!”
“會不會是搞錯了呢?”
“再行動之前,我們可是仔細地調查過那個淩天的詳細資料,他不過就隻是一個頗有文采的普通人而已。。”
“沒有從軍的經曆,也沒有練武的經曆。”
“還曾經被崔家的下人給打斷腿,刺殺一個如此普通的人,彆說同時出動六個殺手,其中還有一個是銅牌殺手,就算隻是一個普通的鐵牌殺手,也能輕輕鬆鬆的完成這個任務,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在看到這份情報時,青衣樓這個據點的負責人,同時也是青衣樓十二位金牌殺手之一毒蛇,眼神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毒蛇大人!”
這個時候,青衣樓負責情報工作的一個小廝,隨即站出來說道“經過我們的詳細勘察之後發現,他們六個人已經全部犧牲了。”
“按照正常情況,昨夜子時三刻,他們應該就已經拿著淩天的人頭,回來提交任務,可時間都已經到醜時了,還不見他們六人回來。”
“我們就察覺到,可能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
“但還有可能,是他們六人中途遇到遇到了什麼事情,給耽擱了,可直到寅時,還不見他們六人回來交接任務。”
“於是,我們負責情報的人員,便偷偷的潛入到了靠山村,並且循著他們留下來的記號,摸索出來了他們的行進路線。”
“就當我們的情報人員,在靠近目標屋子快一百米的地方,忽然發現了好幾處血跡,從現場這個情況來看,他們其中五個人是被一擊斃命,應該是這個屋子裡麵有一個神箭手,箭法非常非常厲害的這種。”
“因為,被一擊斃命這五個人,應該都是在差不多時間內,被人給一箭射穿了喉嚨,心臟,或者其他致命的部位。”
“這等神箭手,隻怕是能夠與三國時代的呂布相比了。”
“之所以留下第六個人,估計是想要抓一個活口,從他嘴中打探到一些關於我們青衣樓的秘密吧!”
“不過,這會兒,他估計也已經死了。”情報小廝說道,對於自家殺手,他們還是比較放心的,想要從他們青衣樓殺手的口中打聽到有用的情報,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不說他們都是經過最嚴厲的訓練,扛得住任何的酷刑。
實在是扛不住了,牙齒裡麵還藏著劇毒。
輕輕一咬,幾個呼吸之後就會毒發身亡,這也是為何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找到他們青衣樓總部和這些據點的原因。
“而且!”
“就在黑鐵三十六號被抓之前,他在地上留下過一個秘密的記號,一旦在原地留下這個記號,就證明他們任務失敗。”
“神箭手?”
聽到情報小廝的話,毒蛇有些震驚的問道“你們的意思是,那個淩天絕對不像表麵上看著這麼簡單,他還是一個隱藏的神箭手,其箭術已經達到了百步穿楊 的這麼一個境界。”
“這假的吧!”
“在咱們所搜集的資料裡麵,從來就沒有關於這小子會箭術的消息。”
“而且!”
“想要修煉成百步穿楊這樣的箭術,就算是他的天賦再好,沒有經曆十幾年的苦練,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這二十多年來的行動軌跡,可能咱們調查的有一些偏差,但也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偏差吧!一定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失誤。”
“毒蛇大人,這個也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至於是不是,還有待驗證。”情報小廝說道
“不過!”
下一刻,情報小廝隨即問道“眼下這個任務,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呢?按照咱們青衣樓的規矩,一旦接下來這個任務,那就必須得擊殺目標。”
“繼續,肯定的繼續下去。”
“咱們青衣樓這幾十年的規矩可不能壞,不過,酬金由原來的三百兩提升到三千兩,對了,這個任務是誰下的。”
“咱們青衣樓損失的這六個殺手,他必須得賠償才行。”毒蛇說道
“嗬嗬!”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著一絲嘲諷的笑聲傳來了過來,定眼一看,就隻見一個帶著麵具的殺手緩緩走了過來,嘲笑道“毒蛇,聽說你們昨天晚上,派遣出六個殺手刺殺一個普通人,結果還失敗了。”
“夜鶯,你什麼意思?”
“你特麼是來嘲笑我的,對吧!”毒蛇臉色猙獰的說道,恨不得衝上去,一把掐死這個女人,但青衣樓組織是有著非常嚴格的規定,在正常情況下,殺手之間是不得自相殘殺的。
不然的話,先動手的那個,將會遭遇到整個青衣樓的刺殺。
“沒有錯!”
夜鶯冷笑道“我就是來嘲諷你的,不過就隻是刺殺一個普通人,這麼小小的一個任務都能失敗,毒蛇,你和你的手下,還真是一個廢物啊!”
“都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這話說的果然沒錯。”
“依我看啊!”
“你還是將自己的金牌交出來,給我吧!”
“占著十二金牌殺手這個位置,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你……你!”
“哼!”
毒蛇冷冷的說道“夜鶯,就憑你也想要得到我的金牌,彆做夢了,你是永遠也成不了金牌殺手的。”
“哦!是嘛?”
“毒蛇,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就賭你這一次的任務會不會成功,你們要是成功的刺殺了那個淩天,非但從此之後,我不再來找你的麻煩,甚至於,我本人還能夠成為你的女人。”
“但如果要是失敗了,你自願放棄金牌殺手的身份,並且,從此之後當我身邊的一條狗,敢不敢跟我賭呢?”夜鶯冷笑道
“嗯?”
一聽這話,毒蛇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夜鶯,你確定,要是輸了,從此之後就成為我的女人,你可不要後悔哦!”
“我夜鶯說話,什麼時候反悔過。”
“你若是不信的話,咱們可以在樓主的見證下,簽訂一份賭約,如何?毒蛇 大人,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夜鶯輕笑道
“哈哈哈!”
“我毒蛇有什麼不敢的,賭就賭了,夜鶯,你就等著成為我的女人,到時候看我怎麼玩死你。”毒蛇大笑道
下一刻,夜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