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院落,倒是被帶的很熱鬨,反正跟著璃月,這日子就是有節奏的過,沒有一點時間是浪費的。
馬步紮過,男子都吃不消,不要說女兒家,璃月還要學招式,原來楊兼教過的,沒時間學,都忘的七七八八了,而今,她要重新來過。
營地教了幾套拳法,其中好些是殺招,不適合女兒家學,也有幾套武當拳法比較正派,就是都是大開大合的,都不適合女兒家學,璃月不管什麼好不好看,學本事可沒有挑剔的。
吉牧便就演示了幾招,采,列,肘,靠,野馬分鬃一起的一招實用招式,打架很靈。
教完還跟烙子演示招式怎麼用。
這種教法簡單易明,看著的人都想學,繼而便又是半炷香的練招式。
璃月身上有一股子拚勁兒,以往拚是為了生活安逸,而今拚,是為了夠的上她心愛的郎君。
直到日頭西斜,幾個男人開始出任務。下午大家討論過,晚上這次任務當是不難。
果然,晚上同樣的事情,幾乎就酒樓都來了一遭,吉牧和烙子略微拉胯,不過人都有不擅長的時候,璃月本也不勉強。
晚上一道吃飯喝酒,一桌子,沒有主仆,偶爾聽聽雲落黎出題倒也有話頭。
璃月心裡沒底,她覺得做一群人的頭,壓力很大,不知楚珩鈺是不是也有這種心境。
要是不成功,銀子打水漂倒是小事,止步不前那就是永遠的煩惱。
晚上,幾個人都吃好喝好回來,都把今日的事兒一說,璃月也給了賞錢,叫明天繼續。
如此一天也算是過了。
朱明霜給璃月弄了白日留下的淘米水泡手腳,璃月難得注意朱明霜,而今朱明霜就是未知數,璃月便問:“我的情況,如今你也知道不少,怎麼想的?”
璃月淡聲問話,語氣平常。
朱明霜忙垂首:“明霜跟主子是一夥的,定會守口如瓶。”
“嗯,記住今天說的,他若是知曉,我也有話哄他,但你若背叛”
“不敢!主子放心,明霜願意用時間證明給主子看,明霜是忠誠之人。”
璃月不說話了,擦了手腳道:“收拾早些睡吧。”
“是。”
雲落黎看出來了,璃月想是不得已帶上這婢女,問:“她是什麼人?”
“郎君的人,往後也是一條船上的。”
“姑娘很喜歡那人嗎?”雲落黎不懂,喜歡為何又防備著。
璃月想一下道:“他是個不錯的男子,體貼起來很迷人,就是不知將來會如何。”
“姑娘擔心什麼?”
“他沒說娶我。”
“啊?那不成,我家姑娘人美心善,長得好看,還能乾,不娶我也不同意。”
璃月笑:“好了,睡吧。”
其實璃月也想找一良人,從一開始就一條心,可偏偏喜歡上那樣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至少眼下,她心裡是想一直跟楚郎君在一起的。
晚上璃月睜著眼許久沒睡著,有擔子,有心事,怕自己不成,怕賣不了酒,怕折騰許久一場空。
楚珩鈺親自釀的酒還真成了禦酒,地方上的折子也說他經營著一家酒樓,自己在那做掌櫃,一條腿一直瘸著,說是地方上沒什麼好大夫,也說他沒好好醫治過,許是虧欠,叫小安子再去趟幽州,帶些酒回京。
這麼多孩子,皇上慢慢醒過神來,似乎,太子才是最好的那個。
老七雖然沒封王,人也看著老實憨厚,可到底沒處理過政務。
皇上思慮半晌,再叫小安子帶個太醫去幽州。
小安子頻繁去幽州這事兒 ,因著要選太醫去幽州,傳了開去。
這番舉動,無疑是說皇上還重視廢太子。
有人忌憚,便會有人坐不住。
第二天,璃月給大家做好早飯就開始練拳腳,跟著烙子,吉牧,氛圍帶動,一個個的都開始熱身。
吉牧和烙子的對練是最有看頭的,看著叫人熱血沸騰,一招一式是力與量的碰撞。
沒想到這兩人練武會這般自律。
之後,熱身過後,大家一起吃飯,有璃月在,早飯不會差,之後便是學做賬,這都是本事,學了以後子孫不愁沒本事。
便是跟著璃月來的那六個人得了閒也在那有樣學樣,加減倒是還好算,從小到大算銅板,也都接觸過。
之後便是到了中午,大家出去出任務,老樣子,吉牧和烙子過了任務就回來,璃月也差不多做好了飯菜。
反正自己人,不差沒酒喝。
中午過了,璃月又聽了聽幾個人說道道:“今兒你們的套路都差不多,那些掌櫃會不會看出什麼來?”
幾人麵麵相覷。
璃月道:“還得換了花樣,晚上你們三三一組,帶著自家的酒出門,若是有掌櫃問,你們也給掌櫃的嘗嘗咱們的酒。”
“好。”
晚上,隊伍又變了,隊伍帶著酒出門。
吉牧和烙子老樣子,走一家就回來,四家酒樓,過場走完就完事了。
璃月年紀不大,卻能表現出沉著鎮定來,未來的路有許多未知,這會兒頂著壓力不得不逼著自己像個穩重的長者那般行事。
晚上兩組人回來,一家掌櫃對酒好奇,便討了點嘗嘗,問了多少錢一瓶,他們照常說三兩。
一個掌櫃的聽著三兩,眼睛睜的大大的,當即不敢再喝。
三兩是一個掌櫃一個月的工錢,一口那得值幾十文錢呢。
璃月便又盤算著如何讓彆人有利,自己也有利,還得尋彆人的東家說話。
璃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行頭,怕是一般人看不上。
想要叫人瞧的上,還得像楚珩鈺一樣,一眼就得叫人瞧出是個豪門勳貴人家,不用說話,人就不敢小瞧了,更不敢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