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這幾天對我好好呀。”璃月最近覺得特彆幸福,郎君幾乎什麼都親力親為,連著她洗澡都親自抱著她來回,她都不好意思極了。
楚珩鈺卻是沒覺出好來,他想將璃月養的嬌氣些,偶爾朝他撒個嬌,偶爾對他有些要求,而不一個人獨來獨往什麼都一個人撐著。
沒說話,溫熱的淘米水親自幫璃月泡著手腳,道:“往後都這麼泡一會兒,那些廚房的活就再不要動了,而今有了人手,也不缺你一個。”
璃月看著自己的手,的確有些醜,她的手不似千金小姐的手嫩白如蔥。今年因著釀酒,整天都在暖呼呼的爐灶邊,沒長凍瘡的,可也因著以前凍手,手背凍的高高的,故而她的手背比常人厚,腫腫的,肉肉的,連著手指頭都是肉肉的,好看是不成了。
她不知道郎君為什麼要她泡手腳。
楚珩鈺愣收拾好璃月,讓朱明霜給璃月梳發髻,女兒漂亮的發髻也要有,璃月隻給自己買了兩支銀簪,在楚珩鈺看來,醜的不能再醜,便是耳墜子也是土銀色,在楚珩鈺看來,也是帶不出門的。楚珩鈺也算知道了,璃月隻知曉省錢,眼光差的沒邊,故而朱明霜給璃月梳好發髻,隻讓綁兩根發帶,東西不讓戴。
頭頂兩邊用麻花做了簡單的型,腦後墜著發帶倒也是清爽動人的姑娘家。
璃月看著自己有點像大家小姐的樣子,好看了些。
在楚珩鈺看來,隻堪堪能看,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朱明霜退出去,楚珩鈺和璃月又有了獨處的空間。
璃月道:“郎君,屋裡待了十幾日了,不出去走走嗎?”
“最近無事,出去做什麼?”
“我好久沒見袁琴了,想去袁琴家走走。”
“天寒地凍,等病才好全,過幾日再去。”
“哦。”
“來,吾教你練字。”
“郎君,我聽聞大家的小姐及笄之後家裡人都會給取字,郎君?”意思明顯。
楚珩鈺愣:“你想吾給你取字?”
璃月點頭,她沒有名字,故而想要有個自己的。
楚珩鈺想了想,及笄取字取決姑娘家是否定親,璃月而今自是他的人無疑。
楚珩鈺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熹”,“盈”,“臻”,“錦”四個字。
璃月看著四個字問:“這是給我起的麼?”
“嗯,熹字,天地熹合,盈字,盈滿無缺,臻字,美好周全,錦字,前程似錦,你看喜歡哪一個?”
“郎君給我挑,隻要郎君挑的,都喜歡。”
一聲聲郎君,似在說夫君,在楚珩鈺看來,這親密的稱呼,越聽越舒服,指著“盈”字,道:“盈有滿之意,寓意極好。”
願他的月兒一生圓滿幸福。
璃月看著這個字,心中念道:阮盈,盈盈,阮盈盈,比妮妮好上太多了,彎唇:“就這字,多謝郎君。”
楚珩鈺彎唇,麵有柔色,緩聲,“盈盈。”這名字往後隻有他能叫得。
“嗯。”璃月回應應一聲。
“吾的字叫懷瑾,往後你也可以叫吾懷瑾。”
“懷瑾?”
“嗯。”
“那我往後叫懷瑾。”
楚珩鈺覺得郎君也好聽,可是璃月很多人都叫郎君,後知後覺,發現璃月叫郎君的人不多,長的好看的都叫郎君,略微蹙眉,看了看璃月,道:“璃月,吾覺得你這人很是花心,當初周琪瑞你叫周郎君,想著嫁給他,吾的兄弟你叫孫郎君,想著勾搭他,往後郎君隻可叫吾一人。”
璃月繡眉蹙起,“郎君你可彆亂說話,周郎君那是袁琴的,孫郎君那更是你勾搭人在先,我隻是閒話而已,還談不上勾搭。”
楚珩鈺深吸一口氣:“你說吾勾搭人?”
璃月翻個白眼:“你勾搭的人多了呢,那幽州城雪中彈琴,梅下弄曲的事兒我可是知道的,勾搭人的本事反正不小。”
“你!”楚珩鈺一個大男人,被璃月說的老臉漲紅,沉聲:“誰說的!”
他要去割了人舌頭。
璃月側頭“哼”一聲,“你彆管誰說的,反正在勾搭人這一點上,我是及不上郎君的。”
璃月小嘴叭叭,半點不饒人,楚珩鈺覺得今兒的日子過不好了,字就不要練了,教訓人要緊,一口咬上璃月的小嘴巴,抱著人就狠狠地啃,使勁的吸吮,黏吻,抱著人上床,狠狠的欺負。
剛給璃月梳好的發髻又亂了,穿好的衣裳,又脫了,今兒日頭還早,兩人有足夠的時間膩歪。
大白天,睡了又睡,親了又親。
時而耳鬢廝磨,時而裸身相對,時而嬉笑嗔罵,半刻不得閒,興致起都懶得起身吃飯。
傍晚,璃月躺的頭暈,這才再次穿上衣裳,出來走動。
璃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印記,再又看了看郎君身上的,兩個人沒羞沒臊,當真是羞以見人。
入夜,孫庭庸才見著楚珩鈺的人,這幾日,這人見色忘友,都忘了他這個兄弟,整日陪著個小婢女,當真不像曾經認識的楚珩鈺。
故而吃飯的時候,孫庭庸問:“璃月姑娘好全了嗎?”
楚珩鈺淡聲:“肉還未養回來。”
孫庭庸幽怨,“你若是日日霸著她,不叫她歇著,養的回來才怪。”
楚珩鈺瞥一眼孫庭庸,“瞧你滿腦子什麼齷齪心思,我家月兒還小著呢。”
孫庭庸:“”看了看璃月,倒是有幾分稚嫩,這兩人天天睡一起,還沒有實質性關係不成?
問:“她多大?”
“不關你事。”
孫庭庸詫異看著楚珩鈺,守著喜歡的人,還能忍著,那是本事不小,對著楚珩鈺豎起拇指道:“你能耐。”
楚珩鈺瞥他一眼,不說話,誰的女人誰自己心疼,有些人可以不在乎,還沒及笄做陪房的人大有人在,但是越是心裡的人,越會在乎,不想傷了她,毀了她,若是為了欲,以後難養子嗣追悔莫及,於這般好的璃月,他隻想璃月餘生都順順遂遂的。
吃過晚飯,璃月要去袁琴家走走,楚珩鈺要跟著,璃月不讓,女兒家說說體己話,一個男人跟著算什麼,於是乎楚珩鈺便陪著孫庭庸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