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震天響,九天之上,宛如神話般的漩渦之門緩緩展開。
一股不可言喻的神秘氣息從門中彌漫而出,隨後,三位身姿高大、身披黑袍的異次元人踏步而出。他們的身上纏繞著令人心悸的紫色氣流,仿佛是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禁忌之力。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的五官竟是純白的骨骼,透出一股冰冷而死寂的氣息。
在這異次元人的手中,一道道詭異的骨神線如同命運之鏈般揮灑而出,迅速而精準地連接到飄香的身體內部。這些線條的長度比柳長風施展的還要長出許多,仿佛可以穿梭時空,直接鎖定飄香靈魂的深處。
突然,一個充滿驚恐與不解的聲音從飄香體內的靈魂深處傳出:“啊——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變得完全不聽我的指揮?”
麵對飄香的質問,異次元人冷漠且帶有不容置疑的權威,回應道:“我們是誰,並不重要。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徹底服從。馬上將你的身體控製權交給我們,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更加劇烈的痛苦。”
在這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麵前,飄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恐懼,仿佛她的命運已被這些不可知的存在牢牢掌握。
飄香麵對這不速之客,在靈魂深處發出了一道攻擊,這一幕被異次元人所察覺,直接下一秒便道:“看來你是不願意服從! 很好! 很好! 出禁神鎖!”
柳長風看見這一幕說道:“不是吧?禦主境有這麼難控製?而且還需要三個人?”
下一秒其餘兩人緩緩點頭,緊接著一把帶著詭異氣息的鐵鎖,直接封鎖住飄香的靈魂,隨後隻聽見她發出更加痛苦的叫聲,半個時辰後柳長風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
【異次元人已輔助使用者拿到飄香身體控製權】
【使用者柳長風,被控製一方飄香兩人靈魂均已出竅】
【骨控線已經連接成功飄香身體,祝使用者操控愉快】
下一刻,當柳長風再度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已置身於飄香的身體中,他轉向身旁的兩位女童,嚴肅地命令道:“你們二人就留在這裡,除非我有指示,否則不得隨意行動。”
“遵命,宗主!”兩位年幼的女弟子立刻點頭應諾。
與此同時,在九龍大比上,玄月秀見到柳長風毫無征兆地倒下,便譏諷地說:“不會吧,不會吧?就這樣倒下了?剛才還說要和我鬥一鬥呢?看來你也不過如此,真是個廢物!”
緊接著,飄香半響來到玄月秀的身邊,說道:“讓我來做你的對手!欺負一個引氣境算什麼本事?”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玄月秀顯得有些困惑,他問道:“閣下是誰?和他是什麼關係?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不管你是誰,結果都不會好看!”
飄香平靜地回答:“你無需知道我是誰,我隻能告訴你,他背後的勢力非同小可,因此我建議你最好給他磕幾個響頭,再叫幾聲狒狒或許他高興了,還會原諒你。”
玄月秀聽後,冷笑道:“哈哈哈!姑娘你是在開玩笑吧?他一個廢物,背後還能有什麼大不了的勢力?”
說完,還不忘繼續朝著柳長風的身體,踹上幾腳。
飄香不動聲色地說:“是嗎?那我就是他背後勢力派來取你狗命的,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領域展開!”
讓我看看這禦主境九階,能否要了你的狗命。
正當兩人準備開鬥時,這時夕峰的身影站至舞台中央,對兩人勸阻道:“住手!場上嚴禁禁止私鬥,況且兩人都不是九龍大比人員!還要將台上的柳長風台下去,請醫師來診斷。”
玄月秀扭頭瞧見夕峰,冷笑道:“你這個糟老頭子,似乎很煩,還好提前有準備,清理場中這些雜魚!”
隻見他打了一個響指——鐺!下一秒九天之上一道大門緩緩打開,從裡麵走出來許多四不像的物種,落在了九龍大比舞台上。
“這是什麼物種?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快跑哇!”
麵對這新奇物種,有些修士想都沒想直接拔腿就跑,沒有任何停留,但這些物種可又會放過美食?下一秒一隻物種直接撲向修士,將他活生生吞了下去,也有些施展武技抵抗,但最終他們發現,武技對他們不管任何作用,體內的靈元亦是如此。
夕峰看著場中如此混亂,再看著這些物種,以及九天之上的那道門,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嘴裡緩緩出口道:“這是異界生物? 上麵的難道是異界之門?”
“不可能異界之門不是早就關停好幾個紀元嗎?”
“喲!想不到你這個糟老頭子,還挺識物?不過就算這樣,也不能讓你壞了好事,縹緲風速速解決此人!”玄月秀望著縹緲風說道。
緊接著,縹緲風來到夕峰麵前,他明知自己不是夕峰的對手,隻見他喝下一瓶黑色藥劑後,實力猛然增長,與夕峰決鬥起來。
“好了煩人的雜魚,已經走了,既然姑娘非要給這個雜種出頭,那我也隻好辣手摧花。”玄月秀冷聲說道,他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仿佛是從寒冰中透出的冷風,刺骨而透心。
接著,他身體周圍的氣息驟變,從他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這股力量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領域,這個領域充斥著深不見底的黑暗和無儘的寒冷,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令人感到深深的絕望。
“暗黑領域——開!”玄月秀低聲吟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力量,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已經籠罩住飄香的領域突然變得更加濃厚,一股股黑暗的力量如同觸手般擴散至飄香身邊。
然後飄香被帶到了一片空間之中,這裡一切都被扭曲,空間似乎失去了原有的規則,光線被徹底吞噬,僅剩下一片深邃的黑暗。
玄月秀站在領域的中心,如同黑暗中的王者,俯視著一切,而飄香則被這無邊的黑暗所包圍,仿佛隨時都可能被這黑暗所吞噬。
麵對玄月秀施展的領域之力,她不屑一顧,嘲諷道:“這就是你的領域之力?我估計也就才三品禦主之力吧?還是乘早收了吧,免得丟人現眼!”
“今日,我將讓你領略才叫是真正的領域之力。”飄香的聲音平靜卻充滿了決絕,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體內爆發出一股與眾不同的力量,構築成另一個領域。這個領域在空間中與玄月秀的黑暗領域碰撞,仿佛兩個世界在交鋒,碰撞出無數火花。
轟隆——
“落花領域——開!”飄香輕聲宣布,隨即伸出手指,向玄月秀輕輕一吹。那一刹那,大片的花瓣如被激怒的風暴,瞬間化作猛烈無比的攻勢,無情地撕裂黑暗,直擊玄月秀的領域。
接著,當飄香察覺到玄月秀的領域已受到嚴重破壞,她輕輕地揮了揮手掌,攻擊頓時停止。緊接著,她再次揮手,數不儘的花瓣彙聚成一把優雅的座椅。飄香緩緩坐下,目光如刀,掃過削弱了一半的黑暗領域,冷冽的目光鎖定玄月秀。
“看來你的領域已經被我的攻擊破壞了大半,也對畢竟你隻是一個低階領域主,又怎能抵擋住一個高階禦主?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再不采取行動,恐怕不用半個時辰,我就能完全吞噬掉你的領域,成為這裡的領域之主。”飄香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冷笑,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刺入玄月秀的心臟。
禦主境大部分戰鬥都是在空間中施展領域解決,而領域的獲勝條件有兩個,分彆為,一,吞掉對方的領域之力,成為自己領域的一部分;二,斬殺領域主。
“可惡!暗影之拳!”玄月秀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決絕,他的手掌緊握成拳,背後的領域仿佛響應著他的動作,激發出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迅速凝聚,形成了一隻龐大無比的拳頭,它攜帶著滔天的怒意和黑暗的力量,直衝飄香而去,空氣在它前行的路徑上被撕裂,仿佛連時間和空間都要為之顫抖。
在這拳頭的逼近下,空間仿佛被一層層暗影吞噬,每一寸光明都被無情地侵蝕。
然而,麵對這如暴風驟雨般的攻擊,飄香卻顯得格外從容。她身姿輕盈,仿佛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花瓣,既柔美又不失堅韌。隨著她的低語,“落花——攻!”她周圍的空間似乎生出無數綻放的花朵,每一朵都蘊含著破壞性的力量。
這些花瓣在她的召喚下,化為一陣比之風暴更為猛烈的攻勢,迎向那逼近的暗影之拳。每一片花瓣都如同鋒利的刃片,與暗影力量激烈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花瓣與暗影的交鋒,在空中繪製出一幅絢爛而又淒美的畫麵,光與暗的碰撞。
隨著花瓣與暗影之拳的碰撞,一時間,整個空間都被這股力量的衝擊波覆蓋。然而,在這看似均勢的碰撞中,飄香的落花領域以其獨有的方式,逐漸侵蝕著暗影之力。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後,玄月秀身後的領域空間被侵蝕的差不多了,並且他已無再戰之力,旋即飄香道:“成為我領域的一部分吧,落花——出!”
下一秒無數花瓣朝著玄月秀儘數襲去,就在花瓣要將他這個禦主斬殺之際,刹那間玄月秀大喊一聲:“大人救我!”
下一秒,隻聽見砰的一聲,整個空間直接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溝痕,從裡麵走出來一位帶著麵具的少年,渾身散發著不詳的氣息,他望著玄月秀說道:“真是個廢物!連一個小小禦主境都解決不了,待會再收拾你!”
言閉,少年他大手一揮,一股黑暗之力,直接從他手掌浮現,將飄香的攻擊儘數抵擋,然後帶他離開了這片空間。
就在柳長風思考這個麵具人是何人時不料,腦海中卻傳來聲響【骨控線連接時辰已到,正在強製分離使用者對飄香的操控】
【脫離程序已開啟正在進行——剝離使用者操控飄香大腦、小腦權利】
【異次元人已歸還飄香靈魂,並消除掌控時的記憶,已歸位 正在消除骨控線、骨神眼使用權】
【飄香已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