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林知遠冷冷回複三個字。
通過和李欣媛的接觸,林知遠早就認清了李欣媛的本質,這麼純正的綠茶,著實不多見。
現在說要和自己在一起,其實隻是為了她在朋友麵前的麵子,而她自己,也喜歡看彆的男人當舔狗的樣子。
“林知遠,你怎麼會這麼絕情,難道你忘了,以前你每天都會給我送飯,我來例假的時候給我買暖寶寶,給我送薑糖水,今天我說我也不舒服,你一句都沒問過我。”
李欣媛蹲在地上,不斷抽泣著。
“說完了嗎,說完我回去了。”
林知遠轉身要走,李欣媛大步跑到林知遠麵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雖然臉上還帶著淚眼,但之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突然一掃而空。
李欣媛看著林知遠:“林知遠,你真要這麼絕情嗎!你可以移情彆戀,不過有件事我想讓你知道,蘇梔夏可不是什麼好人。”
“她是不是好人,用不著你評價,管好你自己。”
林知遠的耐心已經完全被消磨殆儘。
見林知遠仍然在維護蘇梔夏,李欣媛拿出手機遞給林知遠:
“林知遠,給你看一個東西,絕對會顛覆你的認知。”
手機上是兩張照片,第一張是蘇梔夏離開學校坐上出租車,第二張是蘇梔夏身穿製服被一個男人在ktv包間裡麵調戲,那個男人隻有一個背影看不清臉。
內心:“臥槽?這不是我嗎?什麼時候拍的。”
林知遠眉頭微皺,心裡咯噔一下。
看來自己需要儘快解決公司開業的事,不能再讓蘇梔夏在ktv工作了,紙包不住火,時間長了蘇梔夏的事早晚會被彆人知道。
“現在知道你維護的人暗地裡是什麼樣子了?蘇梔夏隻是表麵看著清純,實際上是個陪酒女,還有一群傻逼喜歡稱呼她為校花,真是笑話。”
李欣媛看著林知遠:“林知遠,我知道你隻是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這是男人都會犯的錯,你跟我在一起,比跟她在一起會更好,你要是創業,女朋友是陪酒女也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李欣媛步步逼近,在距離林知遠半米的時候,林知遠伸手製止:
“她什麼樣子與你無關,但我希望你也明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林知遠說完轉身要走,李欣媛突然冷笑一聲:
“林知遠,你有種,你和誰在一起都可以,但唯獨蘇梔夏不行,你要是敢和她一起,我就把照片發在學校表白牆,堂堂蘇大校花去陪酒,我讓她身敗名裂。”
在李欣媛心中,他對林知遠談不上喜歡,更談不上愛,隻是單純的想爭口氣。
林知遠追求自己一個多月,噓寒問暖,鬨的儘人皆知,如今林知遠和蘇梔夏關係不清不楚,三番兩次給自己臉色,讓自己臉麵儘失。
現在自己已經成了整個設計院的笑話,成了大家飯後談論的對象。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發不發隨你。”
林知遠畢竟經過大風大浪,區區激將法,還不足以讓他亂了陣腳。
“沒其他的事,就告辭了。”
林知遠轉身就走,對付李欣媛這種女人,絕對不能妥協,一旦妥協,將會沒完沒了。
“林知遠,難道你真的不在乎嗎!”
“隨便你吧。”
林知遠朝著身後揮揮手,準備離開。
李欣媛見這招無效,便說道:
“你難道也不想知道蘇梔夏為什麼去賺錢嗎?”
林知遠身體輕微一顫,雖然他很想知道,但眼下絕不能露出一絲商議的餘地,否則自己將陷入被動局麵。
至於真相他可以自己查。
“我說了,與我沒什麼關係,也不想知道。”
林知遠說完整人大步走進在夜色中。
李欣媛拳頭緊攥,林知遠的表現和白天完全不同。
“難道,是我多慮了,林知遠其實並不在乎蘇梔夏,每次我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林知遠才會對蘇梔夏好,所以那是做給我看的。”
“看來是我冷落林知遠太久了,讓他失去追我的耐心,我要是對他好一點,他一定會離開蘇梔夏,繼續追求我。”
這也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
走在路上的林知遠突然頓了一下,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
等林知遠一路回到宿舍,發現隻有周旺自己回來,宿舍一共六張床位,住了五個人,實際上隻有三個人。
他和周旺想要創業,程硯書家裡有點小錢,準備畢業後直接到國外深造,另外兩個已經加入考研大軍,所以在外麵租房上課,備戰考研,經常見不到人。
“你乾嘛去了?怎麼才回來,義父給你帶了麻辣燙,趁熱吃。”
周旺一指桌上的打包盒。
“彆提了,又是李欣媛那個難纏的家夥。”
林知遠也不客氣,搬過凳子就吃了起來。
“李欣媛找你?是因為你和蘇梔夏在一起的事,外麵都在傳,你同時追求蘇梔夏和李欣媛,是蘇梔夏先同意了,你就踹了李欣媛。”
“噗。”
林知遠一口辣湯差點噴出來:“這話都在哪傳出來的,真就造謠不犯法。”
“都在傳,這太明顯了,你喜歡蘇梔夏,你表現的也太明顯了。”
林知遠一臉無語:“我和蘇梔夏的關係,他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
“我當然知道。”
“知道就好。”
“她懷你孩子了!”
“滾!”
林知遠一頭黑線,趕緊扯開話題:“公司開業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再聊下去,不一定又聊出什麼新聞來。
“差不多了,我剛交了五千的房租,三個月內房租的問題解決了,不過搞直播的預算有些超標,就算學校補貼一萬夠開業,招人的費用我們也沒有。”
林知遠狼吞虎咽吃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招人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彆管了,等補貼到了,先買直播器材,房間我們自己裝修。”
林知遠心中早就有了一個方向,既然招不到人,那就以入股的方式招募主播,簽訂股權協議,同時拿公司和直播的兩份分紅。
就算公司以後開展的其他業務,第一批來直播的人,也算為原始乾股股東。
“嗯,沒問題,補貼的錢這周五就能下來,要不我再跟家裡要點?”
林知遠搖搖頭,否定了周旺的提議:“你家什麼情況你不知道麼,我家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不然咱倆為啥要創業。”
周旺家裡十分困難,家住偏遠山村,爸媽都是農民,硬生生靠著幾畝地把周旺供到大學。
至於自己比周旺還慘,爸媽離婚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不是孤兒生勝似孤兒,自己上大學的學費還是暑期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