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林殊就感受到一股製熱的目光。
前台還沒換員工,她雙眼震驚的看向林殊,甚至還狠狠恰了自己一下,痛的臉頰抽搐。
顧太太……她不是跳崖起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難道大白天見鬼了?
顧氏的所有員工都記得,林姝死後,顧時宴險些殉情。
他們還擔心了一陣,生怕大boss殉情,他們這些小蝦米無處安頓。
到頭來,顧時宴沒死成,林姝竟也還活著。
林姝沒有理會她的目光,走進電梯,按下十八層。
電梯裡沒有人,她借著電梯的鏡子,補了口紅。
確保自己最好狀態。
叮——
電梯門打開,林殊腳步堅定走下電梯。
徑直走向顧實言的辦公室。
秘書看到她的身影,驚訝的楞在原地,連通報都忘了。
辦公室門打開瞬間,正在批閱文件得顧實言皺眉,語氣不悅的開口,“沒人告訴你進來前要敲門嗎?”
抬頭瞬間,眼中得煩躁被震驚取而代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這是他日思夜想得林殊。
她竟然還活著!
情緒激動的跑到她麵前,急於確認這是否是自己的幻覺。
直到觸碰到她的臉,感受到身體的溫度,才終於相信,眼前看到得,是真正的林殊。
“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回來找我?你知道我為了你差點死了嗎?”
他說著,眼淚在眼框裡打轉。
林姝冷眼看著他,推開他的手。
眯了眯美眸,嘴角勾起一模冷笑:“顧總的愛,我林姝承受不起!”
誰來了?
林姝不是死了嗎!
門外聚集不少顧氏員工,大家想出來看熱鬨,但又不敢當著老板的麵,隻能豎起耳朵,悄悄地聽。
“顧總當初是如何背著我和林妍在床上翻雲覆雨,我還記得清楚呢。”
“林殊,那件事我可以解釋得。”
再次被提到這件事,顧實言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但失而複得的欣喜很快衝淡了壞情緒。
“姝姝我心裡最愛得人一直都是你。”
她突然笑了出來,看著這個滿臉虛偽的男人,接著說道:“是嘛,當初放棄我選擇林妍時,怎麼不說我是你心中最愛的女人?”
“姝姝,你要體諒我,畢竟林妍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我不能看著她們出事。”
顧時宴皮笑肉不笑,他也直到此事上自己不占理。
不過重來一次,他依舊還會是同樣的選擇。
“這麼久都沒聽到顧總成婚的消息,怎麼不打算給林妍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名分嗎?”
顧實言深情的看著林殊,嘴裡說著讓人作嘔的情話。
“姝姝,在我心裡,顧太太的位置隻能是你的。”
說著,伸出手想去抱她。
但林姝卻後退幾步靈巧的躲開:“顧總彆開玩笑了,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
嘖。
有的人開始搖頭了。
外麵的人不了解顧時宴會被營銷號營造的人設洗腦,但他們清楚。
他們知道顧時宴當時的“愛妻”人設是多麼的割裂。
一邊在媒體麵前哭著亡妻,一邊又和林妍同進同出。
“不!”
顧時宴胸口上下起伏,消瘦的麵龐帶著一抹陰霾:“林姝,隻要我不同意,我們之間就永遠不會結束。無論生死,你都隻能是我的!”
“在你選擇林妍放棄我那一刻,我們之間便再無可能。”
林姝態度冷漠,說的事情似乎與自己無關。
顧實言心痛皺眉,開口質問,“難道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嗎?”
提起顧星,林殊冷靜的麵容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可很快,她嘲諷一笑。
“我的女兒既然選擇了彆人當媽媽,那我隻能讓步成全她的想法。”
一字一句,都如利刃,狠狠的紮在顧時宴的痛處。
顧時宴看著林姝眼神漸漸疏遠,她消失這麼久,突然出現難道隻是為了說這些?
如果不是原諒,那她回來的目的在哪裡?
說到底,他隻是想要有一個兒子,僅此而已。
林姝為什麼不能夠理解。
他心中有些刺痛,還是不相信曾經那麼深愛他的人,會突然變得如此絕情。
顧時宴的語氣軟了一點,像是以前那樣輕聲開口:“姝姝,我們回家慢慢說好嗎,這些都是誤會,我可以給你解釋。”
“不必了,我今日找你不是來敘舊得,我是來和你要個東西。”
“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答應。”顧實言一口答應下來。
“傅曦的合約,我希望你可以讓給我。”
這下,顧時宴忽然反應過來一切。
他突然明白,林殊突然的出現,隻是為了從自己手裡搶走這個炙手可熱的代言人。
他看著林姝的眼神忽然轉冷,神情染上一抹諷刺。
“所以,你來見我,是為了利益?”
“我和傅曦簽約在前,凡事總有先來後到。”
顧實言嘲諷著拒絕,全然忘了上一秒說過的承諾。
林殊早已知曉他的為人,所以一點都沒有意外。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我的姝姝乾起事業來,也可以這麼不擇手段。”
陌生的感覺,讓他對眼前的女人更加著迷。
“這樣吧,我可以答應你,放棄傅曦。”
見他答應,林姝並未開心,她清楚的知道,顧時宴一定還有個條件。
果然,男人輕啟薄唇,繼續說道:“隻要你回到我的身邊,我就可以放棄。到時候不管你要什麼,我都雙手奉上。”
“你?”
林姝上下打量著顧時宴,紅唇的弧度帶著一抹嘲弄。
她頓了頓,開口道:“我可不會回收已經臟掉的垃圾。”
在氣氛凝固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個部門傳出一聲嗤笑,就像是在明晃晃的羞辱顧時宴。
他咬了咬牙,眉宇間凝著一抹陰霾。
“林姝,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嗎?當初你跳崖,秦斐果斷跟隨,如果不是你們早就有染,他怎麼會為了你如此豁的出去。”
“我都不介意你被彆人睡了,你又憑什麼如此咄咄逼人。”
顧時宴被氣得口不擇言的羞辱道。
但丟出最後一句話,迎上林姝的眼神時,他心中又閃過一抹後悔。
他是不是說得太過了?
林姝垂於身側的手,微微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