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女人,我要告訴爸爸!”
顧星被扇的哇哇大哭,臉頰火辣辣的疼。
從小到大,媽媽都沒有打過她,小姨憑什麼?
她捂著臉跑去書房找顧時宴告狀。
看著小女孩那倉促的背影,林妍微微垂眸,粉唇勾起一抹略深的笑。
到底是個小孩。
兩分鐘後,顧時宴摟著顧星,氣衝衝的大步來到兒童房。
今天她敢扇顧星一巴掌,明天就敢把顧星丟掉。
這是他的女兒,容不得彆人嗬斥打罵。
可當顧時宴走進房間時,入目的畫麵卻讓他眉頭緊皺。
床角處,林妍倒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麵,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低低地呻吟著。
看見顧時宴出現,林妍死死咬著下唇,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落下。
“阿宴,我們的兒子……兒子……”
見狀,顧時宴一怔,甚至來不及質問顧星臉上這一巴掌是什麼情況,直接拋下女兒,抱著林妍衝出彆墅。
顧星邁著小腿,狼狽追趕,“爸爸,爸爸!”
彆墅門口卻早已沒有人影。
顧星站在原處,委屈的直掉眼淚。
小手慢慢的抓在一起。
她忽然,不喜歡小弟弟了。
……
第二天。
沈逸久居國外,剛剛回來有些水土不服,吃了點辣的東西後,上吐下瀉,怎麼也止不住。
看著哥哥這麼難受,林姝打算開車帶他去醫院。
正要啟動車輛的時候,車門忽然被人扯開,秦斐很自覺地坐在副駕駛,係上安全帶。
他笑著看向林姝,說話滿是孩子氣:“你要去哪兒玩,我也去。”
“秦,斐!”
沈逸被折磨的全身是汗,現在聽見秦斐這氣不死人的話,更是咬牙切齒。
林姝則是一個頭兩個大。
生怕他們僵持住,兩麵周旋費時間,索性直接開了出去。
“哥,你先休息會兒,很快到醫院。”
沈逸捂著肚子,憋著氣,將頭彆在一旁不看秦斐。
到了醫院,醫生給沈逸打了點滴後,他覺得舒服了許多,靠在凳子上,緩緩地閉上眼休息。
林姝則是帶著秦斐去前台繳費。
醫院的人很多,她擔心和秦斐走散,索性牽著他的手腕,帶著他走。
兩個人的背影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小情侶沒有什麼區彆。
轉角處,一個穿著小兔子睡衣的女孩衝出來,她哭的聲嘶力竭,向前跑著。
“我沒有媽媽,我媽媽不在了!”
這個聲音……
林姝的血液仿佛凝固,她的掌心冰涼,猛地回頭。
走廊儘頭,一個穿著兔子睡衣的小女孩被醫生抱著帶走,林姝雖然沒看見正臉,卻聽的出聲音,是顧星!
“你的手有點涼,我給你暖暖。”
秦斐也認出來了,但他當作不知道,大掌一翻,反扣著林姝的手,牽著她直接去繳費處,把她從過去的泥潭中拉出來。
林姝的視線放在秦斐的身上,她瞧著男人的背影,耳邊卻還回響著剛才的話。
忽然,她自嘲一笑。
還有林妍在,顧星怎麼會沒有媽媽呢。
而此時,顧星被強迫帶回病房。
“顧星。”
他喊著她的名字,語氣有些不耐:“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太令人失望了。”
顧星對上顧時宴的眼神,眼淚布滿小臉,聲音顫抖著問道:“爸爸,所以你相信小姨的話,不相信星星嗎?”
“到現在你還要撒謊!”
林妍做了檢查後,抽抽搭搭地給顧時宴說了事情的“真實經過”。
她本來想給顧星講故事,可顧星耍脾氣,推了她。
她護子心切,一著急就對著顧星扇了一巴掌,顧星突然發瘋似的把她推倒在地。
“顧星,小姨打你也是你先做錯了,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顧時宴警告著,聲音透著一抹寒意:“我最近很忙,你小姨她也快要臨產,不要再惹是生非。”
顧星動了動唇,想要說點什麼,但看見兩個牽手的大人,最終隻是委屈的紅了眼睛。
爸爸都已經完全相信小姨的話,不在相信星星了。
如果媽媽在就好了。
她一定會相信我的…
……
沈逸在醫院待了個下午,好多了,聽見林姝傍晚還要去ntr'ora,主動說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他這次回來,一為了觀察沈逸,二為了看看ntr'ora。
林姝沒有拒絕,把秦斐送回家後,兄妹倆又開車離開。
“妹妹,你今天下午看上去魂不守舍的,是ntr'ora的事情很棘手?需要我幫忙嗎?”
沈逸開著車,他溫柔的詢問林姝。
自從林姝繳費回來,狀態就不對勁。
聞言,林姝垂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顧星的哭喊曆曆在目。
“沒什麼。”
她隨便掩飾過去,粉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美眸微眯:“隻是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
但,想歸想,她不會回頭。
林姝的心,在製定假死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放下了,即便那是她十月懷胎的女兒!
沈逸不想和林姝多提那段失敗的婚姻,便沒有再詢問,飛快地開車來到ntr'ora。
員工們知道林姝要來,還沒有下班。
林姝帶著沈逸進去時,大家正圍著一個角落,嘰嘰喳喳的在說著什麼。
“工作做完了?”林姝語氣微涼,問了一句。
她的聲音出現,幾個員工立馬往旁邊讓開,露出了坐在老板椅上的嫵媚的女人。
傅曦慵懶的靠著椅背,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她雙腿交疊,美眸瀲灩著半分笑意,視線從林姝身上劃過,最終定格在秦斐的身上,眼神一亮。
劍眉星目,五官硬朗,這男人,長得真不錯。
她起身,理了理頭發,踩著高跟,來到了林姝的麵前:“他們應該和你說了,我經紀人簽了另外一個代言,也是首飾品牌,不但跟你家類型撞了,連代言拍攝日也撞了。你打算怎麼解決?”
傅曦還沒解約,經紀人能幫她簽合作。
“她是故意的。”林姝秀眉微皺,神情帶著一抹不滿。
“是。”傅曦笑了笑,她雖然是在和林姝說話,但視線從沒離開過沈逸,“但是兩邊的合作都談下來了,同類型撞在一起,必須要解約一個。我公司的意思是……賠點錢給ntr'ora。”
言下之意,她要放棄和林姝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