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相依為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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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們在這兒,也挺好。”

秦斐察覺到林姝情緒的不對,他抬手,借著手機微弱的光,替林姝將臉上淩亂的發絲給撫開。

看著女孩美麗素白的小臉,秦斐笑了笑,安慰著:“書裡麵說,冒險會有好結果的。”

他的安慰,讓林姝哭笑不得。

想著在秦斐的麵前,不能表現得太害怕,她穩定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笑了出來。

“嗯,我們會平安的。”

算算時間,吳晚那邊順利的話,應該快要離開雨林了。

這突如其來的大暴雨總不會下個幾天都不停,等雨停了,吳晚就會帶著人進來找他們。

這麼一想,林姝倒是鬆了口氣。

可看著秦斐身上的傷,她剛解開的雙眉又皺了起來。

“你真傻。”林姝替秦斐摘身上沾著的枝葉,有些無奈的說著,“下一次,遇到這種類似的危險的情況,先保護好你自己,知道嗎?”

秦斐沒有吭聲,隻是往後麵的石壁靠了靠。

林姝檢查著秦斐身上還有沒有更深的傷口,忽然,她的肚子“咕嚕”響了一聲。

秦斐睜開微閉的眼眸,半是打趣地看著林姝,把一旁的背包打開,拿出原本屬於他的午餐。

“你吃,我不餓。”

午餐的麵包因為有塑料包裝,雖然被壓平了,但是卻沒有進水,還能夠吃。

林姝拿著麵包,掰開喂給秦斐:“你中午就沒吃東西。”

見他搖頭,林姝語氣強硬了些,“你本就沒完全恢複,要是在這裡再出什麼問題,咱倆誰也走不出去。”

秦斐見拗不過她,隻能就著她的手分完麵包。

林姝又舉著手機,想著從包中還能不能找到點什麼東西,給他傷口消毒。

她在包裡麵翻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瓶酒精和未拆封的棉簽。

“秦斐,你看……”

林姝本來有些高興的扭頭,可剛一回眸,就隻看見歪著腦袋,閉眼的秦斐。

她愣了愣。

林姝有些慌亂的來到男人的身邊,借著光,她看見秦斐臉上不正常的紅色。

一下子,她有點慌了神。

她摸了摸秦斐的額頭,溫度竟高得嚇人,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裡喃喃著不知說些什麼。

林姝將紗布沾了些水貼在他的額頭,用酒精清理起他的傷口。

忽然聽見他倒吸一口氣。

“我沒事,發燒而已。”

秦斐艱難的睜開雙眸,他看著眼前的女人,抿了抿唇,喉結上下滾了滾。

林姝剛才動他的時候,不小心牽動到了他的腰傷,且在酒精的作用下,讓他清醒過來。

“對不起……”

她再次道歉。

如果他沒有失去記憶,現在應該還是在秦氏集團做他的總裁,而不是跟她在這荒無人煙的山洞裡命懸一線。

秦斐動了動唇,想要寬慰,但是剛開口,身體不受控製的倒了下去。

“秦斐!”

她喊了一聲,聲音和外麵的雨水聲音交雜在一起,消散在空曠的山洞中。

林姝小心的觸摸著秦斐的身體,卻發現他身上也是滾燙的一片。

她把包裡麵的毛巾也拿了出來,放在雨水中打濕擰乾放在秦斐的額頭上。

現在環境有限,她隻能夠用這個辦法來幫秦斐緩解身上的高溫。

一個晚上,她的神經都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

到了後半夜,雨水慢慢停下來,隻有時不時落下的滴答的聲音。

林姝往外麵看了看,漆黑的雨林,她卻沒有太害怕。

現在,她隻想要守護好自己身邊的這個人。

今晚,他們相依為命。

他已經為她死過了一次,這次,她絕不會讓他出任何事情。

……

第二天一早,林姝在昏昏欲睡中,聽見了遠處傳過來的喊聲。

她知道是吳晚帶著搜救人員來了。

她連忙站起來,想要開口呼喊,卻發現身體有些虛脫,喉嚨嘶啞。

她急得原地團團轉。

好在,吳晚有著足夠多的經驗,得知兩個人順著坡滾下來後,她也沒有帶著人在其他地方浪費時間,很快找了過來。

看見吳晚的時候,林姝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抿了抿唇,指著身邊的秦斐,聲音沙啞:“救救他……”

身後的救援隊連忙抬著擔架,將人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吳晚將帶來的厚外套籠在她的身上,攙扶著林姝也上了擔架。

她頭暈眼花的,也險些要暈倒。

好不容易,一行人才走出雨林,救護車立刻拉著他們直接去了最近的醫院。

秦斐的傷得很重,被帶走檢查,吳晚則是陪伴在林姝身邊。

“林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昨天人群把我們衝散,又加上滑坡,直接把我們隔斷開,隻有等到雨水停了,才能來救援。”

作為向導,吳晚很內疚。

聞言,林姝擺了擺手,她的嗓子依舊乾澀:“秦斐呢?他的傷如何?”

“你彆著急,先把你身上的檢查了,他一個大男人,不至於嚴重到哪兒去。”

吳晚不知道秦斐的真實身份,隻當是林姝無聊養的一個小白臉。

聽見她的話,林姝抿了抿唇,知道自己乾著急沒有用,沒有繼續追問。

但她還是忍不住糾正吳晚。

“他就算隻是小傷,在我這兒,也很嚴重。”

“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吳晚沒想到她會如此說,愣了一瞬後連忙道歉。

林姝擺擺手,配合著醫生做了一係列檢查。

所幸,除了有些受涼低燒外,身體數據很正常。

開了藥後,吳晚本來想帶著她先回去休息,但林姝卻不答應,說什麼都要留下來陪著秦斐。

“他高燒已經打了退燒針,他腰上有點傷,但不算太嚴重,正在進行治療。”

醫生見林姝問,報了秦斐的病情,又問了一句:“你是家屬嗎?”

林姝抿了抿唇,她對上醫生的眼神,沒猶豫地點了點頭。

醫生離開後,病房裡麵又隻剩他們二人。

男人躺在床上,腰部捆著固定器,手背上打著點滴。

看見他蒼白的臉,記憶再次被拖回幾個月前。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躺在病床上。

這兩次,也都是因為她。

想到這兒,林姝的眼眶有些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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