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改良母牛,其他動植物也可以通過靈泉空間改進一下品種。
林蕭心裡有了主意,說乾就乾。
林蕭選中了那幾頭乾瘦的母牛,心神沉入空間。下一瞬,幾頭母牛已經出現在靈泉旁邊。這幾頭母牛初入這片生機盎然的小天地,還有些懵懂,四蹄不安地刨了刨地。
但很快就被縈繞的濃鬱靈氣和眼前鮮嫩欲滴的青草吸引。沒過幾息,它們便抵擋不住,低頭“哞哞”叫喚著,迫不及待地大口啃食起來,尾巴都歡快地甩動著。
林蕭沒停手,如法炮製。幾頭看著就壯實的母豬,哼哼唧唧地也被挪了進來,落地就拱著鼻子嗅聞。他又挑了幾隻公雞母雞,連帶幾隻野兔子,一股腦兒全丟進了這片專屬的“洞天福地”。
做完這些,他走到倉庫邊,翻出之前收集的優良麥種、稻種、粟米種子,隨手抓了幾大把,在那片新開墾出的黑土地上均勻撒下。
一切就緒,林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空間內的變化。
那幾頭原本瘦骨嶙峋的母牛,在啃食了靈泉邊的青草,又飲了幾口泉水後,肉眼可見地精神了不少。
原本有些暗淡的毛色,似乎泛起了一層油亮的光澤,眼神也從初入時的茫然變得清亮,甩動尾巴的動作都更有力了些。
它們依舊是普通的黃牛,但那股蔫蔫的勁兒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健康的活力。
再看那幾頭母豬,更是沒心沒肺的典型。
它們哼哼唧唧地在黑土地上拱來拱去,似乎對這鬆軟肥沃的土壤極為滿意。
喝了靈泉水後,它們拱地的勁頭更足了,連帶著身上的肥肉都顫動得更有節奏感。
林蕭甚至覺得,它們呼嚕的聲音都比在外麵時洪亮了幾分。
幾隻公雞母雞的變化也挺明顯。
羽毛似乎更加鮮亮緊湊,特彆是那幾隻公雞,雞冠紅得跟要滴血似的,踱步時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偶爾還撲騰幾下翅膀,顯得精力十足。
母雞們則低頭啄食著地上的草籽和小蟲,動作麻利,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下蛋的好手。
野兔子們膽子小,一開始縮在角落,但很快也被青草和靈氣吸引,豎著耳朵,小心翼翼地挪出來啃食,鼻子快速地抽動著,緊張感少了許多,多了一絲愜意。
至於那些撒下的種子,變化更是喜人。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一些麥種、稻種已經微微破開了表皮,露出了裡麵嫩白的小芽,紮根在肥沃的黑土中,展現出頑強的生命力。
粟米種子也鼓脹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
雖然隻是微小的變化,但對比外界正常的生長速度,這簡直是神跡。
靈泉空間對植物生長的促進作用,再次得到了驗證。
林蕭看著這些細微卻充滿希望的變化,心中很是滿意,這靈泉空間果然是寶貝,雖然不能一步登天,但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良,也是極其有效的。
林蕭從靈泉空間退出來,信步朝著護衛隊的訓練場溜達過去。
人還沒到,一股濃鬱霸道的肉香味就先鑽進了鼻子,還夾雜著漢子們粗獷爽朗的笑談聲,顯得格外熱鬨。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訓練場旁邊的空地上,臨時壘砌的灶台上架著幾口大鐵鍋,鍋蓋敞開著,裡麵燉著大塊大塊的肉,湯汁翻滾,肉香四溢,饞得人直流口水。
護衛隊的隊員們正圍坐在一起,人手一個大陶碗,碗裡堆滿了燉得軟爛的肉塊和雪白的米飯。他們也不講究什麼斯文,一個個埋頭苦乾,吃得滿嘴流油。
“過癮!這日子,以前真是做夢都不敢想!”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一邊撕扯著一塊帶著筋的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頓頓有肉吃,還管飽!以前給地主老財扛活,一年到頭也就能在年關見點油腥,哪像現在!”
“可不是咋地!”旁邊一個年輕隊員嘴裡塞滿了飯,用力咽下去才接話,“以前在家,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肚子裡常年缺油水。現在跟著林蕭哥,天天大魚大肉,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訓練起來都更有力氣了!”
“要我說,咱們能有今天這好日子,都得感謝林蕭哥!”另一個隊員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把油嘴,“沒有林蕭哥,咱們青山村哪能像現在這樣?彆說吃肉,能不能安穩過日子都難說!”
隊員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言語間充滿了對林蕭發自內心的感激和敬佩。
他們大多是苦哈哈出身,更能體會到現在生活的珍貴和不易,對給予他們這一切的林蕭,自然是敬若神明。
林蕭站在不遠處,聽著他們的真心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這種被需要、被擁戴的感覺,確實讓人心裡熨帖。
“聊什麼呢?這麼熱鬨。”林蕭笑著走了過去。
“林大人!”
“蕭哥!”
正吃得熱火朝天的隊員們看到林蕭,紛紛放下碗筷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驚喜和尊敬。
“林大人,您來了!”孫明德眼尖,連忙迎了上來,順手從旁邊拿過一個乾淨的碗遞過來,“您也來嘗嘗?今天燉的是昨天打的野豬肉,香得很!”
“好。”林蕭也沒推辭,接過碗,旁邊的隊員手腳麻利地給他盛了滿滿一碗肉和飯。他也不講究,找了個空位坐下,和大家一起吃了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隨口問著隊員們的訓練情況和家裡近況,沒什麼架子,就像和自家兄弟聊天一樣。
隊員們一開始還有些拘束,畢竟林蕭現在身份不同了。但很快就被他隨和的態度感染,漸漸放開了,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有人壯著膽子問起養殖場的事,林蕭笑著說一切順利,過不了多久大家就能天天吃上自家養的肉了,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午飯過後,短暫休息了一會兒,訓練繼續開始。
“喝!”
“哈!”
訓練場上,喊殺聲再次響起,氣勢如虹。
四十名護衛隊員,身著嶄新的黑色盔甲,手持長槍或堅盾,在孫明德的指揮下,一遍遍演練著各種陣型。
隻見他們時而組成密集的槍陣,四十杆長槍如同一片移動的鋼鐵森林,槍尖寒光閃爍,隨著整齊劃一的腳步向前推進,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聲響,氣勢逼人,仿佛能碾碎前方的一切阻礙;
時而迅速變幻為堅固的盾陣,盾牌緊密相連,邊緣互相卡合,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壁壘,穩步向前或原地據守,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後排的弓箭手則在口令下彎弓搭箭,動作迅捷而標準,隨著一聲令下,數十支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出,如同蝗蟲過境,精準地釘在遠處的草靶上,箭簇深入靶心,嗡嗡顫動。
動作整齊劃一,令行禁止,配合之間已經有了相當的默契。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揮槍,每一次格擋,都充滿了力量感和凜冽的殺氣。訓練用的木樁在他們的長槍突刺下不斷碎裂,木屑紛飛;盾牌撞擊的沉悶巨響在訓練場上回蕩,震得人耳膜發麻。
林蕭站在一旁,滿意地看著。
這段時間的嚴格訓練,加上充足的肉食營養和精良的裝備加持,這支護衛隊的戰鬥力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不再是以前那群散兵遊勇,隱隱已經有了幾分真正軍人的鐵血味道。
他的目光在隊伍中掃視,很快就定格在了一個格外引人注目的嬌俏身影上。
是妮妮。
小丫頭也穿著一身量身定做的黑色軟甲,勾勒出青春少女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線,更襯得她身姿挺拔,英氣勃勃。
那標誌性的高馬尾辮,隨著她乾淨利落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充滿活力的弧線。
此刻,她正雙手緊握著一杆比她人還高的長槍,小臉緊繃,一絲不苟地重複著刺、挑、劈、掃等基本動作。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幾縷調皮的發絲緊貼在臉頰上,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和驚人的專注。
她的動作或許不像其他男隊員那樣剛猛,大開大合,卻帶著一種獨特的靈動和迅捷。
每一次突刺,槍尖都穩穩地指向前方,破空時發出輕微的“咻咻”聲,力道雖然稍顯稚嫩,但準確性卻相當不錯。
那張青春的臉蛋上,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和新晉戰士的堅毅,紮起的馬尾隨著身體的發力而有力地甩動,英姿颯爽,彆有一番動人的風采。
林蕭暗自點頭。這妮子,確實有幾分練武的天賦,更難得的是肯下苦功,訓練從不偷懶,進步速度肉眼可見。照這樣下去,假以時日,說不定真能成為一名獨當一麵的女戰士。
似乎是心有所感,妮妮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場邊,正好對上了林蕭的目光。
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臉頰“唰”地一下騰起兩朵紅雲,心跳也仿佛漏跳了一拍,手上的動作都差點變形。
她連忙低下頭,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那突如其來的悸動壓下去。再抬起頭時,眼神更加專注,手中的長槍舞動得更加賣力,一招一式都力求完美。隻是那馬尾辮甩動的幅度,似乎更大了幾分。
林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了彎,心裡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