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村口,人聲鼎沸。
三天時間,招收流民的工作圓滿結束。
李德全拿著厚厚一疊名冊,樂得合不攏嘴:“林蕭哥,這次咱們一共招收了三千人!”
“這下咱們村可熱鬨了!”
“嗯,人是夠了,但住的地方還不夠。”林蕭看著村裡擠得滿滿當當的人群,說道,“得想辦法解決住宿問題。”
“這…這麼多的人,住哪啊?”李德全也犯了愁。
“先讓大家擠一擠,騰出些地方來。”林蕭說道,“我帶人上山砍些木頭,先搭些簡易的樹屋。”
“行,那就這麼辦。”李德全點點頭,“林蕭哥,需要多少人手?”
“護衛隊去一半,再從流民裡挑一些身強力壯的,跟我上山。”林蕭說道,“剩下的,就留在村裡,平整土地,準備蓋房子。”
“好嘞!”李德全答應一聲,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支數百人的隊伍就集結完畢。
林蕭走在最前麵,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向山上進發。
林大山和李翠蓮夫婦倆,也跟在隊伍裡。
“妹夫,您真是太厲害了!”林大山一路小跑,追上林蕭,不停地拍著馬屁,“您這一招,可真是絕了!既解決了流民的溫飽問題,又給咱們村子增加了人手,一舉兩得啊!”
“行了,彆拍馬屁了。”林蕭說道,“到了山上,你也彆閒著,跟著一起砍樹。”
“砍樹?”林大山一愣,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妹夫,我…我這把老骨頭,哪砍得動樹啊?”
“砍不動也得砍!”林蕭瞪了他一眼,“彆想偷懶!”
“哎呦,妹夫,您就饒了我吧……”林大山哭喪著臉,還想再求饒。
“少廢話!”林蕭懶得理他,一揮手,示意隊伍加快速度。
林大山無奈,隻能苦著臉跟在後麵。
李翠蓮倒是沒說什麼,隻是默默地跟著。
……
山上。
林蕭帶著隊伍,來到一片開闊地帶。
“就這兒吧。”林蕭說道,“大家開始砍樹,注意安全!”
“是!”眾人應道,紛紛拿起工具,開始砍樹。
一部分人,拿著斧頭、砍刀等工具,開始砍伐樹木。
另一部分人則負責搬運木頭,清理場地。
一時間,整個山林都熱鬨起來。
“哢嚓!”
“咚!”
“嘿呦!嘿呦!”
砍樹聲、號子聲、吆喝聲,此起彼伏,響徹山林。
林蕭也沒閒著,他拿著砍刀,也加入到砍樹的行列中。
隻見他走到一棵大樹前,掄起大刀,猛地一劈。
“哢嚓!”
一聲巨響,碗口粗的樹乾,應聲而斷。
“咚!”
大樹倒下,濺起一片塵土。
“我的天!”
“這…這也太快了吧!”
“一刀就砍斷了?這還是人嗎?”
周圍的流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砍樹這麼快的。
“這…這得有多大的力氣啊!”
“林大人真是神力啊!”
“跟著林大人,咱們以後肯定不用怕挨餓受凍了!”
流民們驚歎不已,對林蕭更加敬佩。
林大山站在一旁,看到流民們震驚的表情,得意洋洋。
“怎麼樣?我沒吹牛吧?”林大山扯著嗓子喊道,“我妹夫,厲害著呢!”
“是是是,您妹夫厲害!”
“大哥,您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麼厲害的妹夫!”
流民們紛紛附和,對林大山更加巴結。
林大山被眾人捧得飄飄然,鼻孔都快朝天了。
這青山村,果然沒來錯!
……
張富安也在山上砍樹。
他拿著斧頭,一下一下地砍著,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富安,歇會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張富安抬頭一看,隻見張婉清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水壺。
“婉清,你怎麼來了?”張富安放下斧頭,走了過去。
“我給你送點吃的。”張婉清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塊餅,遞給張富安,“你餓了吧?快吃點。”
張富安接過餅,卻沒有吃,而是看著張婉清,說道:“婉清,你也給林蕭哥送一塊吧。”
“啊?”張婉清一愣,“給…給林蕭哥送餅?”
“嗯。”張富安點點頭,“你去和林蕭哥”
“這……”張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富安,我…我還是不……”
“哎呀,你快去吧。”張富安催促道,“林蕭哥肯定也餓了,你給他送塊餅,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好吧。”張婉清見張富安堅持,隻好答應。
她拿著一塊餅,朝林蕭走去。
……
張富安也在山上砍樹。
他拿著斧頭,一下一下地砍著,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富安,歇會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張富安抬頭一看,隻見張婉清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水壺。
“婉清,你怎麼來了?”張富安放下斧頭,走了過去。
“我給你送點吃的。”張婉清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塊餅,遞給張富安,“你餓了吧?快吃點。”
張富安接過餅,卻沒有吃,而是看著張婉清,說道:“婉清,你也給林蕭哥送一塊吧。”
“啊?”張婉清一愣,“給…給林蕭哥送餅?”
“嗯。”張富安點點頭,“你去和林蕭哥”
“這……”張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富安,我…我還是不……”
“哎呀,你快去吧。”張富安催促道,“林蕭哥肯定也餓了,你給他送塊餅,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好吧。”張婉清見張富安堅持,隻好答應。
她拿著一塊餅,朝林蕭走去。
……
林蕭砍完一棵樹,正準備砍下一棵。
“林…林蕭哥……”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林蕭抬頭一看,隻見張婉清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塊餅,低著頭,不敢看他。
“婉清?你怎麼來了?”林蕭問道。
“我…我……”張婉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林蕭見張婉清這副模樣,有些疑惑,這張婉清平時也害羞,但是沒這麼害羞啊。
“我…我給你送塊餅……”張婉清終於鼓起勇氣,把餅遞給林蕭,“你…你吃吧……”
林蕭接過餅,愣了一下。
這餅…還是溫熱的。
難道,這餅一直放在懷裡保溫著?隱隱還能聞到一股幽香。
林蕭掃了一眼張婉清鼓鼓的胸脯,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我說這餅怎麼還帶著溫度,原來是婉清你用體溫暖著的啊。”
張婉清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她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張婉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餅確實是她從懷裡掏出來的。因為怕餅涼了,她就一直貼身放著,大家夥不都這麼做嗎?
怎麼被林蕭哥說的這麼
“這大熱天的,婉清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林蕭說著,拿起餅,咬了一大口,“這餅…我很喜歡。”
“很香。”
“喜歡就好,林蕭哥我先走了”說完,張婉清轉身就跑,腳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