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流民果然如村長和林蕭所料,向青山村襲來。
“殺!”
“衝啊,搶糧食!”
“跟他們拚了!”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混成一片,震耳欲聾。青山村外,塵土漫天。
一群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流民,揮舞著木棍、石頭等簡陋武器,瘋狂衝擊村口。他們雙眼赤紅,狀若瘋魔,為了活命,早已失去理智。
“放箭!”林蕭站在村口,麵色冷峻,沉聲下令。
“嗖嗖嗖……”箭矢如雨,衝在最前的流民應聲倒地。
“殺!”王建怒吼一聲,帶著幾個護衛隊員衝出,與流民廝殺。
刀光閃爍,血肉橫飛。護衛隊員們在林蕭的訓練下,早已脫胎換骨。他們刀法淩厲、箭法精準、配合默契,遠非這些流民可比。
流民被打得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撤!快撤!”流民中,一個頭目模樣的家夥見勢不妙,驚恐大喊。
殘餘流民如潮水般退去,丟下一地屍體。
“贏了!”
“我們贏了!”護衛隊員們歡呼,滿臉興奮自豪。
“蕭哥,多虧了你訓練的護衛隊,不然村子就危險了。”張富安後怕地說,他親眼目睹了流民的瘋狂。
“蕭哥,你就是我們村的守護神!”隊員們紛紛附和,看向林蕭的眼神充滿敬佩感激。
“保護村子,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林蕭說。
“蕭哥說得對!”
“以後,誰敢來我們村搗亂,我們就跟他拚了!”隊員們士氣高漲。
……
接下來的幾天,類似場景不斷上演。一波又一波的流民,甚至小股土匪,試圖衝擊青山村。但在護衛隊的嚴密防守下,均铩羽而歸。
青山村,也因此名聲大噪。流民和土匪漸漸不敢再來騷擾。青山村,難得地恢複了平靜。
外麵的世界,卻愈發混亂。
……
“聽說了嗎?最近有個叫青山軍的勢力,崛起了。”
“青山軍?沒聽說過。”
“你這消息太落後了!這青山軍,可厲害了!”
“怎麼厲害?”
“聽說他們打下了好幾個縣城!”
“真的假的?”
“那可不!這青山軍,原本是一群流民,後來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到處攻城略地,勢力越來越大。”
“聽說還殺了好多官兵!”
“我的天,這青山軍,是要造反啊!”
……
消息在村民中傳播,真假難辨的傳言,讓人們心中不安。
而話題中心之一的林蕭正躺在村口草坪上,嘴叼草莖,悠哉晃悠。遠處,黑豹帶著一群野牛,悠閒吃草。
“嘎!”清脆鳥鳴打破寧靜。
不用看,就知道是毛球回來了。
一道金色影子從天而降,穩穩落在林蕭身旁。毛球扇動翅膀,帶起小旋風,爪子上抓著一個紅彤彤的野果,獻寶似的遞到林蕭麵前。
“今天這麼勤快?”林蕭睜眼,笑著接過野果。這果子叫“山裡紅”,酸甜可口,是山裡的野果。
“噶噶!”毛球歪頭,叫了兩聲:這可是我精挑細選,最大最甜的!
“你這家夥,還挺會挑。”林蕭笑了,掏出小葫蘆,倒出靈泉水,把果子洗了洗。
晶瑩剔透的靈泉水,散發淡淡清香。果子在靈泉水的滋潤下,愈發鮮豔欲滴。
林蕭咬一口,汁水四溢,酸甜可口。“嗯,不錯,這果子味道真好。”
“嘎嘎!”毛球得意地叫,小腦袋點了點,金瞳裡滿是期待。
“行了,知道你想要什麼。”林蕭笑著搖頭,把小葫蘆遞給毛球,“拿去吧。”
毛球眼睛一亮,伸出鳥喙,在葫蘆口啄了幾下。
“咕嘟咕嘟……”靈泉水入喉,毛球舒服地眯起眼睛,金色羽毛蓬鬆起來,像喝醉了酒。
“你這家夥,倒是會享受。”林蕭笑著搖頭。他知道,毛球要這些靈泉水,不隻是自己喝。
自從黑豹當了“弼馬溫”,管著一群野牛,毛球也不甘示弱,收服了一群飛禽。麻雀、喜鵲、烏鴉……甚至還有幾隻野雞。每天,毛球都帶著這群“小弟”,在村子周圍飛來飛去,巡視領地,好不威風。
林蕭樂得看它們鬨騰。它們不僅能預警危險,還能幫忙驅趕害蟲,保護莊稼。最重要的是,這些飛禽,喝了靈泉水,更有靈性,更聽話。
這些靈泉水,多半是要拿去“賞賜”它那些小弟的。林蕭也不介意,反正靈泉空間裡的靈泉水,取之不儘。
毛球喝飽了靈泉水,歡快地叫,用爪子接過葫蘆,小心翼翼捧著,生怕灑了。它“嘎嘎”叫著,拍打翅膀,在空中盤旋一圈,朝遠處山林飛去,那裡是它的“地盤”。
林蕭目送毛球遠去,嘴角上揚。他閉上眼睛,繼續享受這悠閒時光。
微風拂過,帶來沙沙聲響。
這聲音……不對,不是風聲,是腳步聲!
林蕭睜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白皙、光滑、線條優美,陽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順著大長腿往上,是纖細腰肢,飽滿胸脯,以及張婉清那張略帶羞澀的俏臉。
“蕭……蕭哥。”張婉清被林蕭看得不好意思,微微低頭,聲音也小了幾分。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裙子,淺藍色,襯得她皮膚更白,就是裙擺有點短,露出半截小腿,讓她有點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