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安哼著小調,肩扛鋤頭,手裡拎著油紙包,那是林蕭讓顏若曦給他裝的剩菜。想到晚上能給婉清加餐,他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林蕭哥,真是沒話說!”張富安又念叨了一句。打獵頂尖,木工活神乎其技,做飯的手藝也是絕了!今天那桌子菜,色香味俱全,他差點把舌頭吞下去。婉清要是能嘗嘗就好了,肯定也得誇。
推開家門,張婉清正坐在灶房裡縫補衣服,油燈光暈灑在她身上,襯得她身姿窈窕。
“婉清,你看我帶啥回來了!”張富安獻寶似的,把油紙包遞過去。
張婉清接過,打開一看,愣住了,眼睛裡閃過驚喜:“肉?”
“香吧?林蕭哥家裡的剩菜,今晚咱們開葷!”張富安搓著手,仿佛這肉是他打來的一樣。
張婉清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嘗。肉香濃鬱,軟糯入味,和平時吃的粗茶淡飯簡直天壤之彆。
“真好吃……”張婉清看向張富安,“林蕭哥做的飯菜,這麼好吃?”
“那可不!今天那桌子菜,簡直絕了!還有那酒,香醇得很,我這輩子都沒喝過那麼好喝的酒!”張富安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恨不得把每一個細節都告訴她。
張婉清聽得津津有味,臉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嫁到青山村一年多,平日裡粗衣糲食,哪裡吃過這麼好的東西?
忽然,她想起什麼,臉頰泛紅,聲音也變得細若蚊蠅:“富安,我跟你說個事兒……”
“啥事兒?”張富安正沉浸在美食的回味中,沒注意到張婉清的異樣。
“就是……我總覺得……林蕭哥好像一直喜歡看我腿……”張婉清的聲音越來越小。
張富安愣了一下,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看你咋了?林蕭哥那是啥人物?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讓他看唄”
張婉清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一時語塞,臉上的紅暈更濃,不知道是羞還是惱。她偷偷瞥了一眼張富安,見他正擺弄著剩菜,似乎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心裡又覺得委屈,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第二天,陽光透過茅草屋頂,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林蕭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身。昨晚喝了不少猴兒酒,腦袋還有些昏沉,不過身體卻格外舒暢,五倍體質不是蓋的。
他走到院子裡,被眼前的景象驚豔到了。
一夜靈泉水的滋養,池塘裡的荷花竟然全都開了!粉的、白的、紅的,一朵朵亭亭玉立,清香撲鼻。院子裡原本種下的花花草草,也全都盛開了,五彩繽紛,絢爛奪目。蝴蝶在花叢中飛舞,蜜蜂也嗡嗡地忙碌著,整個院子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林蕭看過去,隻見顏若彤、顏若曦和林嫂子,正蹲在花叢邊嬉笑打鬨。瓊瓊也邁著小短腿,在花叢中跑,不時發出歡呼聲。
三個女人,三種風情,在這花園裡,構成了一道風景線。顏若彤溫婉嫻靜;顏若曦活潑開朗;林嫂子風韻成熟。她們笑靨如花,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讓整個院子都充滿了活力。
“夫君,你醒啦!”顏若曦第一個發現林蕭,興奮地朝他招手,“快來,我們玩抓迷藏呢!”
“抓迷藏?”林蕭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笑容,“好啊,我也來。”
顏若曦跑過來,拉著林蕭來到花叢中央。“夫君,你來當抓的人,蒙上眼睛,數到十才能睜開哦!”
林蕭笑著點頭,任由顏若曦用絲巾蒙住了眼睛。絲巾上帶著少女的馨香,軟軟的,暖暖的,讓林蕭心頭一蕩。
“一、二、三……”林蕭數數,耳邊傳來女孩子們清脆的笑聲,以及花草樹木的芬芳,感覺回到了童年。
數到十,女孩子們早就四散開來,躲藏在花叢深處。隻能隱約聽到她們的笑聲,以及花枝搖曳的聲響。
林蕭嘴角上揚,邁開腳步,開始搜尋。他裝模作樣地在花叢中轉悠,故意放慢腳步,給女孩子們留出躲藏時間。時不時假裝要抓到人,引得女孩子們驚呼和尖叫。
突然,林蕭聽見見一處花叢晃動得厲害,他心中一動,腳下生風,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大手一撈!
“啊!”一聲嬌呼,帶著幾分熟悉,又帶著幾分羞澀。
林蕭扯下絲巾,定睛一看,頓時傻眼了。眼前哪是顏若曦或者顏若彤。
竟是俏臉通紅,眼神慌亂的王嬸子!
王嬸子也沒料到會被林蕭抓到,而且還是這種姿勢。她慌亂地想要掙脫,又不敢用力,生怕驚叫聲引來更多目光。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慌亂。
“嬸…嬸子,你…你怎麼也在這兒?”林蕭結結巴巴地問道,手還僵在那裡,忘了拿開。
“我…我…我做了點吃的給你…”王嬸子聲若蚊蠅,頭都快低到胸口了。
“哦…哦…”林蕭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拿開,尷尬地撓了撓頭,“那…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
王嬸子更是不敢抬頭,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嬸…嬸子,你…你怎麼也在這兒?”林蕭結結巴巴地問道,手還僵在那裡,忘了拿開。“我…我…我做了點吃的給你…”王嬸子聲若蚊蠅,頭都快低到胸口了,胸前劇烈起伏。
“哦…哦…”林蕭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拿開,尷尬地撓了撓頭,“那…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
王嬸子更是不敢抬頭,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我…我是來…來感謝你…上次給妮妮的藥…很管用…”王嬸子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完整,聲音細若蚊蠅,臉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嬸子客氣了,妮妮沒事就好。”林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腦子裡還是忍不住回想起剛才的手感,心跳得厲害。
王嬸子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林蕭:“這是…這是我做的玉米餅…你…你嘗嘗…”
“謝謝嬸子。”林蕭接過油紙包,一股玉米的香甜味撲鼻而來。
王嬸子不敢看林蕭的眼睛,低著頭,扭著腰肢,一搖一擺地走了。
“還看!”林嫂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林蕭身後,語氣酸溜溜的。
“咳咳…沒…沒看啥…”林蕭老臉一紅,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哼!”林嫂子輕哼一聲,扭頭進了屋。
林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二天,林蕭躺在聽雨軒的躺椅上,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舒服得他直想哼哼。
毛球在院子裡飛來飛去,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清脆的叫聲。
鼻子嗅著各種花香,林蕭感覺這小日子,真是賽過活神仙。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林蕭的愜意。
他睜開眼,隻見孫明德一臉慌張地跑了過來。
“蕭哥,出事了!”孫明德氣喘籲籲地說。
“出啥事了?慢點說。”林蕭坐起身,有些詫異。
孫明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呼吸,這才說道:“劉長順他大哥回來了!”
“劉長順他大哥?”林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劉明峰?”
“對!就是他!”孫明德臉色難看,“他五六年前就失蹤了,村裡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
林蕭的記憶裡,浮現出一個身材高大、麵相凶狠的男人形象。
劉明峰,比劉長順還要高半頭,膀大腰圓,一臉橫肉。
這人在村裡的時候,就是個混不吝,打架鬥毆,偷雞摸狗,壞事做儘。
五六年前,他突然失蹤,村裡人還以為他死在了外麵,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他回來就回來唄,你慌啥?”林蕭不以為然。
“蕭哥,你不知道,劉明峰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小混混了!”孫明德急得直跺腳,“我聽說,他現在是惡虎嶺的一個小頭目!”
“惡虎嶺?”林蕭臉色一變。
惡虎嶺,是附近一座山頭的名字。
那裡盤踞著一夥山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官府幾次派兵圍剿,都無功而返。
沒想到,劉明峰竟然成了惡虎嶺的山匪頭子!
“這下麻煩了…”林蕭眉頭緊鎖。
劉長順死在了自己手裡,劉明峰回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