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山!”林蕭單手將茶樹扛在肩上,穩如泰山。
張富安和幾個村民抬著沉重的楠木,跟在後麵,一個個累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敢吭聲。
“蕭哥,你這茶樹…真能泡出茶來?”孫明德喘著粗氣,還是忍不住好奇。
“當然,不信你摘片葉子嘗嘗。”林蕭頭也不回。
孫明德半信半疑,摘了片嫩葉,塞進嘴裡。剛開始有點苦澀,嚼著嚼著,竟然真有一股淡淡的茶香。
“嘿!還真有點茶味!”孫明德眼睛一亮。
“等著吧,以後咱們家就有好茶喝了。”林蕭微微一笑,步履不停。
一行人有說有笑,倒也不覺得山路難熬。
快到村口,林蕭老遠就看見王嬸子站在路邊,東張西望,神色焦急。
“王嬸子,你這是咋了?”林蕭加快腳步。
“林蕭!你可算回來了!”王嬸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家妮妮病了,燒得厲害,你…你能不能給我點草藥?”
“妮妮病了?啥症狀?”林蕭放下茶樹。
“我…我也不知道…”王嬸子急得直跺腳,“就是發燒,咳嗽,還說肚子疼…我…我這心裡沒底啊…”
林蕭一聽,心裡有了判斷。“嬸子你彆急,我這有些草藥,你先拿回去給妮妮試試。”
他從背簍裡翻出幾包草藥,一一指給王嬸子:“這是魚腥草,清熱解毒的。這是車前草,利尿消腫。這是蒲公英,也能清熱解毒…你把這些草藥一起煮水,給妮妮喝,應該能緩解。”
“這…這能管用嗎?”王嬸子捧著草藥,手都在抖。
“放心吧,嬸子,這些草藥都是對症的。”林蕭語氣肯定,“妮妮還小,用藥不能太猛,先用這些草藥試試,如果不行,我再想彆的辦法。”
“林蕭,謝謝你”王嬸子接過草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胸前一起一伏,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嬸子你快回去吧,彆耽誤了妮妮。”林蕭趕緊移開目光。
“嗯,好,我這就回去。”王嬸子點點頭,轉身小跑著離開。
“走吧,回家。”林蕭招呼張富安他們,繼續往家走。
顏若彤和顏若曦早就等在家門口,看到林蕭他們回來,像兩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迎了上來。
“夫君,你們回來了!”若曦的聲音清脆悅耳。
“嗯,回來了。”林蕭笑著摸了摸若曦的頭,“看看,我們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兩姐妹的目光立刻被林蕭他們抬著的木頭,還有那棵茶樹吸引了。
“夫君,這是…楠木?”若彤驚訝地捂住了小嘴。
“嗯,都是上好的楠木,做涼亭正好。”林蕭得意地說。
“這…這茶樹…”若曦指著茶樹,聲音都有些發顫,“夫君,你…你連茶樹都挖回來了?”
“是啊,以後咱們就有自己的茶園了。”林蕭哈哈大笑。
“夫君,你真厲害!”若曦直接撲進林蕭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腰。
“好了,好了,先乾活。”林蕭輕輕拍了拍若曦的後背,“富安,明德,你們把木頭都搬到院子裡。”
“好嘞!”張富安和孫明德答應一聲,帶著幾個村民開始搬運木頭。
“林蕭,這涼亭…你打算啥時候搭好?”張富安忍不住問。
“三天。”林蕭輕描淡寫地說。
“三…三天?!”張富安和孫明德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蕭哥,你不是開玩笑吧?三天…這怎麼可能?”張富安的聲音都變了調。
“就是,蕭哥,這涼亭可不是搭雞窩,三天…太誇張了吧?”孫明德也覺得林蕭在說大話。
“三天足夠了。”林蕭一臉自信,“你們就等著瞧好吧。”
“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張富安和孫明德對視一眼,都覺得林蕭這次牛皮吹大了。
“富安,明德,你們來搭把手。”林蕭也不多解釋,直接開始乾活。
他先選了幾根最粗壯的楠木,準備做涼亭的柱子。
“唰唰唰…”林蕭拿起刨子,開始刨木頭。
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沒有絲毫停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涼亭的柱子,在林蕭手中漸漸成型。
他時而用刨子刨,時而用鑿子鑿,時而用鋸子鋸…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好了,柱子做好了。”林蕭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
四根筆直挺拔、光滑如鏡的楠木柱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這…這…”張富安看著眼前的柱子,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做了一輩子木匠,也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柱子!
接下來,林蕭開始製作涼亭的橫梁、檁條、椽子…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
張富安和孫明德,完全成了擺設,隻能在一旁看著,根本插不上手。
他們看著林蕭的動作,心裡越來越震撼,越來越佩服。
這…這簡直就是神技啊!
一天時間,飛快流逝。
太陽落山的時候,涼亭的框架,竟然已經基本完成了!
四根粗壯的楠木柱子,穩穩地矗立在院子中央。
橫梁、檁條、椽子…都已經安裝完畢,嚴絲合縫。
整個涼亭,看起來氣勢恢宏,古樸大氣。
“這…這…這…”張富安看著眼前的涼亭框架,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做夢都想不到,林蕭竟然隻用了一天時間,就完成了涼亭的框架!
這…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兒再繼續。”林蕭放下手中的工具,朝還在發愣的張富安和孫明德說道。
第二天一早,林蕭伸了個懶腰,骨頭“哢哢”作響,像是炒豆子一般。
“今天繼續乾活!”林蕭活動了一下肩膀。
昨天搭好了框架,今天該鋪瓦了。
林蕭跳上房梁,這活兒對他來說,跟走平地沒啥區彆。他從地上撿起一片瓦,掂了掂,這瓦燒得不錯,結實。
張富安和孫明德在下麵看得心驚膽戰,生怕林蕭一腳踩空。
“蕭哥,你小心點!”張富安忍不住喊。
“沒事!”林蕭頭也不回,應了一聲。
他拿起一片瓦,對準位置,輕輕一放,嚴絲合縫。
“
瓦片鋪得飛快,整整齊齊,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張富安張大了嘴巴,他鋪了一輩子瓦,也沒見過這麼快的速度,這麼好的手藝。
沒過多久,涼亭頂就鋪滿了瓦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這涼亭…越來越氣派了!”孫明德感歎。
“接下來,做圍欄和座椅。”林蕭說。
他拿起工具,繼續乾活。刨子、鑿子、鋸子…各種工具在他手中飛舞,木屑紛飛。
時間一點點過去,涼亭的圍欄、座椅…都已安裝完畢。
“這涼亭…簡直跟畫裡的一樣!”顏若曦驚歎。
“是啊,太漂亮了!”顏若彤也忍不住讚美。
林嫂子站在一旁,看著涼亭,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這涼亭…比縣城裡那些員外家的都好!”林嫂子小聲說。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林蕭得意地笑了。
第三天,林蕭起了個大早。
“今天…是見證奇跡的時刻!”林蕭自言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拿起刻刀,準備給涼亭雕花。
“蕭哥,你還會雕花?”張富安驚訝地問。
“略懂,略懂。”林蕭謙虛地說。
他走到一根柱子前,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刻刀開始飛舞。
木屑紛飛,刀尖在木頭上遊走,如同筆走龍蛇。
張富安和孫明德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林蕭。
漸漸地,柱子上出現了一條龍,鱗片、龍爪、龍須…都栩栩如生,仿佛要騰空而起。
“這…這是龍?”張富安驚呼。
“這…這…這雕工…絕了!”孫明德也忍不住讚歎。
林蕭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雕刻。
另一根柱子上,他雕刻了一隻鳳凰,羽毛、鳳冠、鳳尾…都精美絕倫,仿佛要展翅高飛。
“這…這是鳳凰?”顏若曦驚呼。
“太漂亮了!”顏若彤也忍不住讚美。
林嫂子站在一旁,看著林蕭的雕刻,眼神中充滿了迷離。
時間一點點過去,涼亭上的雕花,越來越多。
花鳥魚蟲,山水人物…每一個圖案,都栩栩如生,精美絕倫。
整個涼亭,仿佛變成了一件藝術品。
“好了,大功告成!”林蕭放下刻刀,拍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眾人圍著涼亭,嘖嘖稱奇。
“這涼亭…簡直就是鬼斧神工啊!”張富安激動地說。
“蕭哥,你這手藝…不去當禦用木匠,真是屈才了!”孫明德也跟著說。
“夫君,你太厲害了!”顏若曦直接撲進林蕭懷裡,送上一個香吻。
“夫君,這涼亭…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涼亭!”顏若彤也忍不住讚美。
“這涼亭…比縣太爺家的都好!”林嫂子也忍不住誇讚。
“哈哈,低調,低調。”林蕭擺擺手,嘴上說著謙虛,心裡卻樂開了花。
“晚上,咱們就在涼亭裡吃飯!”林蕭大手一揮。
“好耶!”眾人歡呼。
張富安突然一拍腦袋:“蕭哥,你這涼亭這麼漂亮,得取個名字啊!”
林蕭摸著下巴,想了想:“就叫…怡紅院!”
“噗!”顏若曦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夫君…你…你這名字…”顏若彤也哭笑不得。
“咋了?這名字不好嗎?”林蕭一臉疑惑。
“好…好是好…就是…就是…”張富安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是有點…太風雅了!”孫明德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林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就叫…聽雨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