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拿著工具,快步回到家,把工具往地上一放。
他打算先做張桌子練練手,一張與眾不同的桌子。
林蕭拿起刨子,開始刨木板。
“唰唰唰…”刨子在木板上飛快移動,木屑飛舞。
林蕭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他仿佛不是在做木工,而是在創作一件藝術品。
顏若彤和顏若曦站在一旁,看著林蕭忙碌的身影,她們從未見過林蕭做木工,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好。
林嫂子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木板在林蕭的手中,漸漸變了形狀。他時而用刨子刨,時而用鑿子鑿,時而用鋸子鋸…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夫君…你…你真的會做木工?”顏若曦忍不住問。
“等著瞧。”林蕭頭也沒回,繼續忙碌。
顏若彤拉了拉顏若曦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打擾林蕭。
“咚咚咚…”院門被敲響了。
“誰呀?”顏若曦跑過去開門。
“若曦妹子,林蕭哥在家嗎?”門外站著兩個人,正是張富安和孫明德。
“富安哥,明德哥,你們怎麼來了?”顏若曦有些驚訝。
“婉清說林蕭哥要搭涼亭,我們來幫幫忙。”張富安笑著說。
“哦,進來吧。”顏若曦把兩人讓進院子。
“林蕭哥,我們來幫你搭涼亭了!”張富安一進院子,就看到林蕭正在忙活。
“你們怎麼來了?”林蕭有些意外。
“婉清說的,我們來幫你。”孫明德憨厚地笑著。
“你們先等等,我把這張桌子做完。”林蕭指著地上的木板說。
“桌子?”張富安和孫明德這才注意到林蕭正在做的東西。
“林蕭哥,你還會做桌子?”張富安有些驚訝。
“試試。”林蕭笑了笑,繼續忙碌。
張富安和孫明德站在一旁,看著林蕭的動作。他們越看越心驚,林蕭的動作,實在是太熟練了,太精準了!
張富安是木匠,他自然看得出來,林蕭的技藝,遠在他之上!他做夢都想不到,林蕭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孫明德雖然不懂木工,但也看得出來,林蕭做的桌子,非常漂亮,非常精致。
“林蕭哥…你…你這手藝…跟誰學的?”張富安忍不住問。
“自學的。”林蕭隨口回答。
“自學?!”張富安和孫明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顏若彤和顏若曦站在一旁,看著張富安和孫明德震驚的模樣,心裡美滋滋的。她們的夫君,就是這麼厲害!
林嫂子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林蕭認真做事的模樣,讓她有些著迷。
時間一點點過去,桌子的雛形,漸漸顯現出來,桌麵、桌腿、桌沿…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完美無缺。
“好了!”林蕭拍拍手,站起身。
一張精美的桌子,出現在眾人眼前。桌麵光滑如鏡,桌腿筆直挺拔,桌沿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還雕刻這若曦和若彤兩個名字。整張桌子,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這…這…這…”張富安看著眼前的桌子,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做了一輩子木匠,也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桌子!這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啊!
“林蕭哥…你…你這手藝…簡直…簡直…”張富安“簡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林蕭的技藝了。
“巧奪天工!”孫明德憋了半天,蹦出四個字。
“夫君,你真棒!”顏若曦撲進林蕭懷裡,興奮地叫著。
“夫君,你太厲害了!”顏若彤也忍不住讚歎。
“這桌子,比我在縣城裡見過的都好!”林嫂子也忍不住誇讚。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林蕭擺擺手,謙虛地說。
“林蕭哥,你就彆謙虛了!”張富安拉著林蕭的胳膊,“你這手藝,當個禦用木匠都綽綽有餘!”
“就是,林蕭哥,你這手藝,不去京城可惜了!”孫明德也附和道。
“行了,彆吹捧我了。”林蕭笑著說,“搭涼亭需要更多的木頭,咱們還得去山上砍些樹。”
“行,咱們這就去!”張富安和孫明德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人多力量大,我再去叫些人。”林蕭說。
“好,我去叫!”孫明德自告奮勇。
他跑出院子,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鄉親們,林蕭要搭涼亭了,缺人手,誰願意去山上砍樹,回來管飯!肉管夠!”
這一嗓子,頓時把村裡人都驚動了。
“啥?林蕭要搭涼亭?”
“管飯?還肉管夠?真的假的?”
“走,去看看!”
不一會兒,一群村民就湧到了林蕭家門口。
“林蕭,聽說你要搭涼亭?”
“管飯?真的管飯?還肉管夠?”
“算我一個!”
“我也去!”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問著。
“真的管飯,肉管夠。”林蕭笑著說,“不過,得先去山上砍樹,誰願意去?”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一聽說管飯,還肉管夠,村民們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舉手報名。這年頭,能吃上一頓飽飯,有肉,那可是比什麼都強!
林蕭挑了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加上張富安和孫明德,一共十幾個人。
“好,咱們出發!”林蕭大手一揮,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