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回到村裡,沒多耽擱,直接去了村長家。
“村長,出大事了!”林蕭推門就喊,李德全正坐在桌邊,手裡捏著煙杆,眉頭擰成了疙瘩。
“咋了,火燒屁股了?”李德全放下煙杆,看著風風火火的林蕭。
“老虎跑到村口了,婉清洗衣服差點被叼走,幸虧我去的及時!”林蕭把張婉清落水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李德全一聽,煙杆都差點掉了,猛地站起來,臉色發黑:“這還得了!老虎都敢到家門口撒野,這日子沒法過了!”
話音剛落,屋外“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白胡子老頭帶著幾個壯漢衝了進來。
“德全兄,出大事了!”白胡子老頭聲音挺大,就是有點喘。
“有利兄,你咋來了?”李德全一看,這不是隔壁柳溪村的村長吳有利嗎。
林蕭也認出來了,這白胡子老頭,就是柳溪村的村長吳有利。
吳有利顧不上寒暄,急道:“昨天死了個人,讓老虎給啃了!這次來,就想跟你們青山村合計合計,一塊把這畜生給弄死!”
李德全神色凝重,點點頭:“老虎都欺負到家門口了,必須除了它。成,咱們兩村聯手,明天一早,所有能動彈的爺們都上山,非把這老虎給宰了不可!”
吳有利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問道:“德全兄,聽說你們村有個叫林蕭的,殺豬宰鹿都是好手,這次打虎,可得讓他去啊!”
“喏,他就是林蕭。”李德全指了指林蕭。
吳有利一愣,上下打量林蕭,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林蕭這模樣,說他是教書先生還差不多,哪像能打老虎的?
“這…就是林蕭?”吳有利還是不敢信,林蕭的名頭他可沒少聽,都快傳成神仙了,可眼前這位…
林蕭看出了吳有利的懷疑,也沒解釋,隻是笑了笑。
一群人商量一番各種離去。
林蕭也向家裡走去。
回到家,林蕭發現林嫂子也在。
林蕭把老虎的事跟顏若彤、顏若曦她們說了。
“夫君,你可得小心啊!”顏若曦眼淚都快下來了,一把抱住林蕭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夫君,老虎可不是鬨著玩的,你…”顏若彤也擔心得不行。
老虎多嚇人,一口能把人腦袋咬下來,村裡老人常說,老虎的眼睛能勾魂,一瞪眼就能把人嚇死,爪子比刀子還鋒利,一巴掌能把人拍成肉餅,尾巴像鋼鞭,一掃就能把人抽飛。
林嫂子站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沒事,我有數。”林蕭安慰著兩姐妹,“你們在家老實待著,彆亂跑,把門窗都關嚴實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山村村口,黑壓壓一片人。
村裡的青壯年都來了,手裡家夥事兒五花八門,鋼叉、鐵鍬、砍刀,啥都有。
老弱婦孺都來送行,一個個神情緊張,嘴裡念叨個不停。
顏若彤和顏若曦站在人群裡,眼睛都哭腫了,死死盯著林蕭。
“夫君,你可得回來!”顏若曦拉著林蕭的衣角,聲音都啞了。
“夫君,我們等你回來。”顏若彤也小聲說。
林蕭點點頭,朝她們笑了笑。
林嫂子猶豫了半天,走到林蕭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塞到林蕭手裡:“林蕭…這個…你帶著,…你…你小心…”
“謝謝嫂子。”林蕭接過香囊,香囊還帶著林嫂子的體溫,他笑了笑,把香囊掛在腰上。
出發!
林蕭帶著青山村的二十多個壯勞力,雄赳赳氣昂昂地朝山上走去。
到了半山腰,跟柳溪村的人碰頭了。
兩個村子加起來,足足四十多號人,烏泱泱一大片,進了山。
剛進山沒一會兒,柳溪村的領頭的吳強就說道:“這次打虎,咱們兩村得一塊乾,但是都得聽我們柳溪村的!我們獵戶多,經驗足。還有,這老虎要是打死了,東西我們柳溪村拿七成!”
這話一出,青山村的人不乾了。
“憑啥你們拿七成?我們人也不少啊!”
“就是,欺負人沒這麼欺負的!”
“不乾了,回家!”
青山村的人吵吵嚷嚷,都想打道回府。
吳強冷笑一聲:“咋的?不服?不服
就滾蛋!”
“你!”張富安氣得臉紅脖子粗,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乾架。
林蕭沒吭聲,默默地從箭袋裡抽出一支箭,搭在十石強弓上。
他抬頭看了看天,一隻鳥兒在天上飛,少說也有五六百米。
“嗖!”
林蕭手一鬆,箭跟長了眼睛似的,飛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那隻鳥慘叫一聲,從天上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撲騰了兩下,不動了。
所有人都傻了,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個雞蛋。
這…這還是人嗎?
五六百米開外,一箭射中飛鳥,這箭法,神了!
林蕭走過去,撿起那隻鳥。
更嚇人的一幕出現了,那支箭,從鳥兒的左眼進去,右眼出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箭法,絕了!
柳溪村的人也傻了,一個個看著林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吳強臉色發白,他總算明白,為啥村長非要讓林蕭來了。
這哪是人啊,這是箭神!
青山村的人也驚呆了,他們知道林蕭厲害,可沒想到林蕭這麼厲害。
“蕭哥…你…你這箭法…”張富安說話都不利索了,他覺得以前認識的林蕭,跟現在這個,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這…這也太嚇人了…”孫明德也忍不住感歎,他平時還覺得自己箭法不錯,跟林蕭一比,啥也不是。
林蕭笑了笑,沒說話,把那隻鳥扔給孫明德:“晚上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