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說…道祖?”
太一呆了一下,才說道。
“沒錯!咱們直接去找道祖。”
帝俊眼色閃過一絲憂慮,但隨後被堅定所取代。在上次巫妖之戰,妖族戰敗之時,道祖突然出現,阻止了巫族的進攻,救下了妖族。雖然道祖救了他們,但帝俊就發現了些問題,道祖是合道了,應該不在管洪荒之中的事情的才對,畢竟天道至公。
道祖合道之時說過:“鴻鈞為天道,天道不為鴻鈞”。但道祖卻插手了巫妖之戰,雖然帝俊是受益的一方,但他卻發現了點端倪,那就是天道有私了!
不管是鴻鈞道祖的原因,還是天道的問題,都讓帝俊擔憂起來。
天道應該是本能的維持天地的運轉,不會乾涉世界的發展。但天道有私了之後會發生什麼,帝俊也不知道。
不過帝俊知道,天道有私,對於洪荒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其實帝俊此次去詢問道祖,還有個目的,就是驗證他的猜測。
正常的情況下,道祖是不會見他。
而如果道祖見他並答應他屠戮人族,那就說明天道真的變了,那麼他就要去詢問下六位聖人了,看看聖人們的情況,是否被天道限製住了。
如果天道或是鴻鈞真的算計妖族,那他帝俊也不是好惹的!
帝俊眼中狠辣一閃而逝,但很快就收斂起來,繼續和太一說著。
“詢問道祖過後,隻要道祖不反對,咱們想要說服聖人就容易許多了。如果道祖不同意,那咱們也就沒必要折騰了。”
太一沉默一會,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去紫霄宮詢問一下吧。”
於是帝俊和太一兩人就向著混沌中的紫霄宮而去。
因為天庭所在的三十三天處於混沌邊緣,雖然紫霄宮處於混沌深處,但帝俊,太一都是頂尖的大神通者,又擁有護身靈寶,所以速度還是很快的,沒過多久,就來到了紫霄宮外。
但紫霄宮的大門緊緊的閉合著,並沒有因為兩人的到來而開啟。
帝俊見狀,對著紫霄宮躬身一拜,緩緩開口。
“妖族帝俊,太一二人,求見老師!”
太一也行了一禮,靜靜的等待著。
良久後,紫霄宮才傳來一聲歎息。
“哎!緣起緣滅,人族有此一劫!回去吧!”
聲音飄渺,仿若道音一般直入心靈,四周的混沌之氣,跟隨著聲音而變動。
話音落下,紫霄宮和周圍的混沌之氣都恢複了平靜,仿佛一切都未發生一樣。
“多謝,老師!”
帝俊太一二人躬身一拜,然後就向著洪荒飛去。
“大哥,道祖同意了,咱們回去後就開始行動吧!”
太一興奮的說道。
帝俊臉上看不出表情,隻不過眼睛深處一抹凝重一閃而逝。
“不急,咱們先去聖人那裡轉轉,告知他們這件事情,相信有了道祖的同意,諸位聖人應該不會反對,就是不知道聖人有沒有要求。
雖然有道祖的同意,但咱們也不能忽視掉聖人的意見,走一趟而已,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聖人終究在洪荒之中,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對你我,對妖族都不是件壞事。”
帝俊向太一解釋了一下,然後帶頭向著媧皇宮飛去,太一愣神一下,然後跟了上去。
媧皇天
女媧娘娘端坐在上首感悟天道,突然感知到什麼,睜開了雙眼。
“金寧,妖族兩位帝君到訪,你去宮外迎接一下。”
“是,娘娘。”
一位容資豔麗,氣質華貴的女仙應了一聲,然後恭敬的退出了媧皇宮。正是女媧娘娘的坐騎,青鸞火鳳金寧,金寧為元鳳胞妹鳳凰天女之子,血統純正,跟腳純正,一出生即為大羅金仙之境,金寧投奔女媧娘娘後,一直潛心修煉,如今已達到準聖中期,距離大神通者也隻是差著一位境界而已。
當帝俊,太一抵達媧皇宮時,金寧已等候在宮門處。
“兩位陛下,娘娘已在宮中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金寧微笑著對帝俊,太一說著,就在前麵為兩人引路。
“有勞道友了。”
帝俊道謝一聲,和太一跟著金寧進入媧皇宮。雖然金寧是女媧娘娘的坐騎,但終究是女媧娘娘的人,而且修為也是不弱,還是鳳族公主,就是帝俊也要重視。
“娘娘,人已帶到。”
“嗯,退下吧!”
“是,娘娘!”
金寧躬身拜退。
“兩位道友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女媧最近一直在修煉,並沒有關注洪荒之事,所以並不清楚帝俊,太一的來意。
“娘娘,帝俊此次前來是為娘娘賠罪來了!”
帝俊對著女媧行了一禮。
“天帝,何事需要陛下如此?”
女媧有些不解。
“娘娘,妖族需要人族精血來破巫族的肉身。”
“人族的精血可以克製巫族的肉身?那本宮會通知人族奉獻一部分精血給妖族使用的。”
女媧娘娘皺眉說道。雖然她也不是很清楚人族的精血竟然還有這種作用,但帝俊都提出來了,索性就幫一把,精血而已,取一點也沒什事情,最多虛弱一段時間,到時她賞賜點靈果當做嘉獎,幫助人族快速恢複就好。
“娘娘,因為要對抗巫族的十二祖巫,所以需要的精血量很大,隻能進行大屠殺,而且還要速度快,因為如果速度不快,被巫族的那群蠻子知道了,一定會來阻止我們的。”
帝俊說著的同時,眼睛也在仔細觀察著女媧。
女媧先是一愣,然後就臉色不怎麼好看,神色有些冷峻的說著。
“天帝,大肆屠戮生靈,是有傷天和的,而且會影響妖族的氣運,陛下三思啊!”
女媧娘娘的臉上還帶著怒容,直接對著帝俊委婉的拒絕。
“娘娘,我和太一,來之前已經拜見過道祖了,道祖同意了我們的計劃。”
帝俊表情淡然的說著,仿佛剛才的那個對女媧行禮是不存在一樣。
雖然知道女媧有些惱怒,但帝俊並沒有因為女媧娘娘的怒容而感到悸動,反而對於女媧娘娘生氣,感到了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