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芮安也算是o音頭部主播。
說送就送,那可真是大手筆。
簡桑凝沒拒絕。
這樣粗的金手指,她可舍不得放棄。
她轉過身,想要說什麼,清眸卻猝然對上那雙陰濕的墨眸。
深情又黏膩。
可盯久了又像是餓死鬼看到食物一樣。
森然,陰冷。
簡桑凝毫不猶疑懷疑景以珩會吃掉她。
“老婆?”
見簡桑凝看著他發呆,古樸的眸子染上一絲笑意。
淡淡星光衝散了那種森然。
簡桑凝回過神,繼續問著自己的問題。
“你是不是在害怕什麼?不想說之前的事?”
景以珩撫摸發絲的手一頓,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輕撫少女發絲的手帶著點力度,將少女拉進懷裡,又帶著少女一起陷入柔軟的沙發靠背。
悸動深深帶動平靜沉穩的心臟。
心臟緩慢開始強有力的衝擊胸腔……
景以珩似上癮般,又將少女抱到腿上。
讓小小一隻的簡桑凝直接靠著他的胸膛。
一雙陰濕墨眸再次顯露,盯著簡桑凝,就像是盯著獨屬於自己的,最珍貴的寶貝。
近距離再看到這樣一雙眼眸,生死似都被掌控,死活全靠對方良心,簡桑凝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景以珩甘願為狗的狀態。
但絕對不喜歡被侵占和控製。
而且景以珩都拒絕了說以前的事。
那以後的事總要說吧。
她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景以珩”
簡桑凝趴在景以珩胸腔,刻意避開他的眼眸,肆無忌憚的掃視這張讓她會無限心動的俊臉。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男人的胸肌。
景以珩喉結瘋狂滾動著,喉間傳來一聲低吟,“嗯?”
眼見景以珩眉眼中染上了克製。
簡桑凝眨了眨純淨的眼眸,惡趣味道。
“我們已經分手了”
“……”
景以珩臉上本就不多的神情轟的一下,被炸到空白!
那種平靜如冰山的臉終於開始碎裂。
摟著少女腰肢的手逐漸變成桎梏。
簡桑凝忍著疼,欣賞的看著景以珩的變化。
可注定是無果的。
景以珩抬手撫摸著少女狡黠的眼角,聲音低沉。
“老婆,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我們和好,好嗎”
嘴上這麼詢問著,可景以珩大手一伸,直接拿過了簡桑凝的手機!
手機這種最敏感的東西哪能放彆人手上!
簡桑凝想也沒想直接搶了過來。
手指飛快點動,隨後當著景以珩的麵將人拉了出來。
“呐,這是我的誠意”
景以珩滿意的將少女重新抱回懷裡。
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她的手指。
簡桑凝順勢道,“那你的誠意呢,景以珩,我不可能跟你玩一輩子sy的”
雲霽林家境是真正的有錢有權,華興文娛隻是他表麵的產業,私下的東西,誰也查不到。
在i市,不可謂是一手遮天的程度。
這才是她想要的頂級豪門。
光有錢可不行……
所以,你呢,景以珩,你有什麼?
簡桑凝期待的看著景以珩。
景以珩也隻是靜靜看著簡桑凝。
竟然又沉默了好久……
這雙墨眸無波無瀾,被注視久了就像是直接被看透了般。
簡桑凝竟會可恥的覺得心虛?
她虛個毛線!
都要談婚論嫁了還不能讓她貪點東西???
難道真要像她媽一樣,莫名其妙嫁給一個窮逼,然後被窮逼家暴打死?
簡桑凝才不要。
她賤命一條,就算是豁了命也要去看看這權利頂峰的風景!
又是良久的沉默。
景以珩周身那種激動,病態,瘋狂的情緒悄然消散。
這時,簡桑凝才真正感覺到了這張臉的恐怖之處。
陰濕變成陰冷,變態變成了絕對掌控的病態。
這不是瘋狗,而是真正的上位者。
簡桑凝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從男人大腿下來。
而景以珩也沒挽留,甚至都沒再碰她。
簡桑凝心驚,雙重人格???
她不由蹙眉,難怪景以珩看著瘋,其實比雲霽林難攻略多了。
捉摸不定,難搞……
簡桑凝略微垂眸,一心想著下一步怎麼搞。
殊不知大腿上的浴巾因為她的跨坐鬆散了一瞬。
隨後又因為她離開,直接鬆開一角。
從側麵一看,完全能看到她小腿上還沒消散乾淨的紅痕。
可惜,她完全沉浸在了要不要放棄瘋狗的選項裡。
突然!
一隻冰冷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腳踝!
像是在水中嬉戲的魚突然被釣魚佬徒手抓上岸!
簡桑凝被凍得顫抖了一瞬,連忙奮力掙紮!
“啊!!死流氓!放開我,我生氣了!”
下一刻,雙腿被粗暴掰開。
簡桑凝被景以珩眼底的猩紅嚇得一哆嗦,連忙拿抱枕擋住他的臉。
可大手一抓,直接將抱枕搶了過去。
隨後重重砸在地上,伴著景以珩一聲憤怒的低吼,又反彈砸倒了一旁的茶幾。
“砰”的一聲,玻璃碎片四濺!
細小的玻璃割破了簡桑凝徹底顯露的小腿。
一絲刺痛伴著血絲冒出。
來不及看一地玻璃渣,對上景以珩眼底似崩潰般的猩紅時,簡桑凝臉上空白一瞬。
下一秒,隻感覺一雙大手正在脖頸處被緩緩收緊……
少女小臉瞬間充血,眼球控製不住的往外翻。
這力度!
瘋狗真的會殺她!!
念頭一出,簡桑凝在這一瞬卻沒有恐懼,反而被無儘憤怒填滿!
回憶不說!
家底不說!
有多少錢也不說!!
媽的!
臭變態!
就想白嫖是吧!
簡桑凝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出一條腿,直接往景以珩陰鷙的臉上踹去!
“唔!”
“嗷!”
踩在他高鼻梁的腳底板,像是從高空落到了一個小石子上,疼的簡桑凝率先叫出了聲。
見景以珩鬆開自己,捂著鼻子!
簡桑凝趁熱打鐵,翻身下沙發,直接踩著玻璃碎渣,拿到圓盤茶幾下的鐵柱!
在景以珩微張的眼瞳中!
重重砸下!
‘砰’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呼呼呼……”
簡桑凝猩紅著眼,喘著粗氣。
看著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男人,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
感受到血液流到了腳趾前,她顫抖著手丟掉鐵棍,稍微後退幾步,卻再次踩進玻璃渣中。
“唔!”
血氣散去,簡桑凝終於意識到疼。
顧不上腦袋開瓢的景以珩,她連忙翻過沙發,去櫃子裡拿醫藥箱。
人可以死。
但她的腳可不能廢!
浴巾已經散了,簡桑凝乾脆撤下,放在口裡咬住。
她忍者劇痛,顫抖著手拿著鑷子,一顆一顆將玻璃碎渣拔出來。
“唔!”
“唔……”
“嘶!”
男人的痛呼聲響起,斯哈斯哈拔玻璃的簡桑凝身子一僵。
顧不得剩下一隻腳板上的玻璃渣,她連忙趴著去找鐵棒。
可一抬眸,景以珩帶著滿臉的血漬站起身。
手上還拿著被血染透的鐵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