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變故又生,一個胖胖的安保人員走過來製止女工作人員的舉動。
安保人員戴著帽子看不清楚臉。
葉言澈也沒有在意,突然安保人員就緊緊抓住葉言澈的手。
葉言澈隻驚了一下,接下來昨天晚上的那份熟悉感又來了。
現在他可敏銳地多了,鼻子裡又聞到了那若有若無的尿騷味。
“是你?昨天被我踢得不爽,今天又來找我麻煩。”
周冬成看到自己的行徑暴露了,立即上前,想貼住葉言澈。
這次他用了很大的力氣,他想一舉奪回昨天被搶走的功法加上葉言澈的氣運。
“要貼貼是嗎?那你可彆後悔啊。”
葉言澈力大無窮,一把鉗住了周冬成的雙手,根本都不讓他貼上自己的身體。
這個惡心的玩意兒,小汐說他還會再來,果然如此。
昨天他和小汐他們幾個人已經想好對策了。
周冬成的雙手被葉言澈鉗製住,根本掙脫不開,更不要說奪回功法了。
他都要被自己蠢哭了,因為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源源不斷的功力,又向葉言澈輸送過去。
自己這個模樣就像千裡送人頭。
不過沒多久,其他的安保人員發現這裡不對頭,他們很快認出周冬成不是他們的同事。
會場安保人員招收要求都很高的,全是身材高挑挺拔,哪像那樣臃腫的人。
於是,很多安保人員湧過來,葉言澈趁機放開了周冬成的手。
周冬成連忙逃脫。
轉身之際,他就看到了偽裝成馮露的小汐。
他認出這是馮宇的女兒,一把抓住小汐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會場。
小汐心裡冷笑,任周冬成把她挾持,正好近距離看周冬成耍什麼花樣。
這次周冬成又元氣大傷,他怎麼也想不通,今天又遭到了重創。
所幸今天逮到了馮宇的女兒,一是可以訛詐一筆錢,二是也報複了馮宇當時偏要讓他去山莊給他老娘做菜。
周冬成一直覺得是一種侮辱。
像這種人心態就是不平衡,都忘了馮宇當年是如何把他帶到港島進行栽培的,他一步步做起來又是因為誰給他撐腰的。
周冬成一路上思想活動挺豐富的,他都沒有發現扛在肩上的小姑娘不對頭。
他隻想趕緊回到他這兩天霸占的那個小院裡去。
可是他漸漸發現不對勁,明明已經跑到小巷了,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小院子了。
周冬成身上更加酸痛無比。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從劫持小汐開始,小汐就啟動了陣法術。
其實他已經不知不覺地跑到了小汐四合院附近,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但對於周冬成來說才僅僅過去半個小時。
然後周冬成看到他找到了小院的位置,翻身跳了進去。
他以為肩膀上的小姑娘已經暈過去,把小姑娘摔到地上。
誰知,小姑娘睜著大大的眼睛笑非笑地看著他。
“看什麼看?我馬上讓你爸拿錢來換人,不然我就宰了你。”
小汐突然笑出聲,“周冬成,你倒是挺囂張的,你不看一看現在是誰的地盤?”
周冬成聽小汐這樣說,心裡突然有些不妙。
突然眼前一花,他揉了揉眼睛。
隻見他在一個陌生的院子裡,好多人把他圍在了中間。
周冬成突然明白自己上當了,他滿臉猙獰。
“老子弄死你!”說完窮凶極惡地撲了過去。
沒想到小女孩身體異常的靈敏,幾個起跳就躲開。
在圍著他的一群人之中,他看到了葉言澈,他心裡泛起了無限的恐懼,不停地向後退。
“怎麼又是你?”
連續兩次吸走功法的葉言澈,一步步地向周冬成靠近。
“怎麼就不能是我?事不過三,來來來,我們再來一次,手拉手心連心。”
葉言澈嬉皮笑臉的,一把就要來扯住周冬成。
周冬成從來沒有那麼恐懼,“不要啊,你不要過來!”
他第一反應是把馮宇的女兒抓在身邊,就是他唯一可以抗爭的籌碼。
結果小姑娘先發製人,突然飛出了一條紅絲帶,牢牢地把周冬成捆綁了起來。
“是你!昨天警察局那個少年是你!”周冬成後知後覺地喊了起來。
原來這個小姑娘根本就不是馮宇的女兒,難道是他們請來的高手?
小汐得意一笑,“是的,是我,你真有眼光!”
周冬成再一看這個貌似馮宇的女兒,突然又變了另外一副麵孔,這大概就是她本來的麵目。
因為他和葉仲南接觸的時間算多的,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兩次又在葉言澈身上吃了虧,他對葉家人的外貌多少有些了解了。
這個小女孩一定是葉家兄弟的妹妹。
果然他聽到那小女孩冷冷地說道,“睜大你的狗眼,我是葉家的千金大小姐!
你從我二哥身上奪走十年的人生,現在是該償還的時候了。”
周冬成猶如喪家之犬,失去了所有的銳氣。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葉仲南。
“小師弟?”事情泄露後的恐懼,讓他滿臉發白。
葉仲南一步步地向周冬成逼近,“偷走我的人生,你倒用得心安理得呀。”
周冬成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很不要臉地哭著跪下。
“小師弟,請你原諒我,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我這十年來,沒有一天不後悔。
我日日夜夜的良心不安,對你的愧疚之心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天底下居然有那麼賤的人?
葉仲南冷冷地看著周冬成那張和他相似的臉龐。
都說相由心生,周冬成的內心陰暗自私狹隘,所以那張臉扭曲發胖,令人不想再多看。
葉仲南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冬成就轉過頭,周冬成突然趁此機會奮起,向葉仲南撲過去。
“二哥小心!”
葉言澈一個箭步擋在葉仲南的身前,周冬成的慣性太大,一時刹不住車,眼看就要撲到葉言澈懷裡。
葉言澈牢牢地抓住了周冬成的肩膀。
“啊!”尖叫響徹四合院上空。
那種令周冬成絕望的感覺又來了,他身上的功力,又源源不斷地從葉言澈抓住的地方流逝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