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回到的消息:人去樓空。
馮宇動用所有的關係,查了這一兩個小時離開港島的人員信息。
得到的結果是:這個葉仲南,猶如人間蒸發。
馮宇在港島叱吒風雲幾十年,從來沒有栽過這樣一個大跟頭。
他封鎖了山莊所有信息,要是誰敢走漏鎮莊之寶丟失的消息,殺無赦!
他不知道的是,從周冬成絕望透頂地進入廚房開始,就在想逃脫的辦法。
即使他知道,現在的氣運已經降到最低了,但今天對於他來說,一定要殊死一搏。
因為他在馮宇這裡做不出菜了,這隻是一個開始,他沒有了廚藝,港島是待不下去了。
他要回內陸,去京城查一下那家酒店。
他一直相信人的氣運,最旺都是10年,難道在酒店裡封存的那個真的葉仲南已經死了?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去看一看才踏實。
他今天首要目標,就是要先逃出鶴鳴山莊,他的氣運眼看就要清零了。
突然,周冬成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是了解馮宇的,港島的大佬們都非常相信風水氣運的玄學。
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進入鶴鳴山莊,有好幾次他還進過馮宇的主客大廳。
當時看到紫水晶氣運原石,他並沒有看上眼,這個比他所會的陣法差遠了。
而且那塊紫水晶並不值錢。
可今時不如往日,他需要吸取馮家人的氣運。
周冬成趁菜都做好以後,廚房外麵沒有人,他悄悄地從廚房後麵翻了出來,來到一排傭人房。
這裡沒有攝像頭,他翻進一個房間。
翻出房間主人,一個臃腫女傭的身份證。
周冬成用了一點氣運值和靈力,偽裝成臃腫女傭的樣子。
然後瞬間到達了鶴鳴山莊主大廳。
進來了就一切好辦,他輕而易舉地取走紫水晶氣運原石。
他如沙漠裡乾渴的旅人,大口地吸食著紫水晶上馮家人的氣運。
周冬成感覺到他又活過來了,很快輕而易舉地離開鶴鳴山莊。
然後他又回到海景大平層,隻帶了些重要的東西,兩個小時不到就登上離開港島的飛機。
當然是以胖女傭的身份離開的。
所以馮宇在這一兩個小時之內,是查不到葉仲南離港記錄。
馮宇氣得心絞痛都要犯了,他立即找來與之相熟的港島有名的風水大師。
大師算了一卦,水晶原石肯定是已經找不回來,而且在港城也無法找到替代的水晶原石。
但是也不能任惡人就這樣拿走了,否則……大師沒有再說下去。
馮宇也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
他心裡把葉仲南恨不得千刀萬剮,真不該弄那禍害回來,後悔也沒用。
他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大師,難道我馮家因為失去了原石就要沒落下去了嗎?”
大師沉凝了片刻,“馮先生,你要去追逐此事的本源,自然會找到化解的辦法!”
大師高深莫測的樣子,突然吐了血。
懂得都懂,馮宇知道,大師不能進一步深講了,窺破天機的事情,他已經做到極限了。
馮宇恭敬送走大師,大師的話令他反複琢磨。
葉仲南不是出自申城葉家嗎?
當年他說與家族不和,要出來自己單乾,那多年來也不見他回過申城。
不知他是薄涼之人,還是葉家家族不待見他?
但馮宇今天所受的損失,誰來彌補?找不到葉仲南就找到他家裡去,大師不是才說了要追逐此事的本源嗎?
馮宇立即打算帶一幫人手去申城,當他去給老母親辭行的時候。
張老夫人突然非常的精神,他拉住兒子的手。
“阿宇,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去申城和京城看看。”
張老夫人堅定的眼神不容反駁。
因為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兒子此次出門的話,母子倆就會天人永隔,與其這樣還不如緊跟著兒子一起。
馮宇不忍心讓老母親出門勞頓奔波,但他也耐不住老母親的堅持。
而且老母親年事已高,總是懷念家鄉京城和在申城待過的青春歲月。
那就帶上母親一起去吧,又想到他出去辦事的時候,母親沒有人陪,就把自己的小女兒馮露也一起帶上。
小女兒很乖巧,惹人憐愛,現在正是她放寒假的時候。
既然這樣就多帶些人手。
馮宇帶上了很多保鏢、傭人、家庭醫生等人出發了。
由於考慮到老母親的身體不能坐飛機,他們登上了一艘中型遊輪,走海路。
馮家的眾多產業中,其中有一項就是造船業,選了最新出品的一艘遊輪。
他們的出行一路上特彆的背。
從港島出發就沒遇到什麼好天氣。
眼看兩天的航程硬是走到了三天,馮宇知道這樣的壞運氣全因為丟失了水晶原石。
心裡對那個葉仲南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但張老夫人的心態非常好,還是她不斷地在勸告兒子放寬心。
“阿宇,萬事萬物皆得緣法,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馮宇隻得假裝不再焦慮。
可是,在現階段那麼發達的航海定位,馮家的中型遊輪失去了方向偏離航線。
海上起了大霧,緊接著巨浪滔天。
浪頭高過一浪,女兒露嚇得高聲大哭,張老夫人把孫女摟在懷裡,默默念佛。
她已經把所有都看得平淡了。
在巨浪顛簸中,馮宇絕望地退回母親的房間,剛才船上水手來報,他們的遊輪底部已經出現巨大的裂縫。
明明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遊輪,居然會在這樣的風浪中被撕裂了,遊輪上所有馮家帶出來的傭人、保鏢、醫生等,全部嚎啕大哭起來。
“我們是造了什麼孽啊?都還沒找到葉家的人,就要死在海上,連哪裡都不知道,屍骨都無法還鄉。”
緊接著遊輪已經傾斜,馮宇一手抱住老母親,一手抱住自己的女兒,隻等待死亡的來臨。
就這樣遊輪解體,所有人全部在浪裡翻騰。
突然他們發現很多鯊魚的背鰭正向他們以光速遊過來,淹死就淹死唄,還要葬身鯊魚肚子?
馮家眾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