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董平平聽到了,連外麵的江小白和他的小弟們都聽到了。
江小白突然清醒過來,“我艸,我們被騙了!”
這一刻他們集體出戲,一旦清醒,金甲、銀甲二位門神就消失了。
“裡麵的人出來,你爺爺的錢也好騙嗎?”
江小白幾個人想撿起鐵棍,把玻璃敲碎,他們伸手一撈,哪有什麼鐵棍,早就斷成數截了。
董平平是沒見識過小汐收拾大媽,心裡急了,“小汐怎麼辦?”
對於她這樣的厭食症患者,真正是手無縛雞之力。
而現在葉先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葉先生能出來打嗎?
“彆怕!”
小汐對董平平安撫性地一笑,“有我,他們馬上就囂張不起來了。”
她猛地把門打開站了出去。
“哼,本來隻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而已,可你們意猶未儘啊,那就一次讓你們爽個夠。”
江小白看出來的隻是一個小女孩兒。
“葉南那小子呢?躲在哪裡了?讓他出來……”
可他的廢話還沒說完,“哐啷”一聲,從天而降的大鐵籠子就把他們幾個人罩住了。
這鐵籠子還能根據人數調整大小,本來可以關十多二十個人的鐵籠子,現在調整到可以關他們六個人的大小了。
籠子的鐵欄杆倒也不粗,就跟鉛筆一樣細。
江小白以為靠蠻力是可以拉開的,結果紋絲不動。
他憤怒地大吼,“賤人,你這算幾層意思?”
小汐冷笑一聲,“今天我就要讓你們明白,惹了我葉小汐的人,就是這個下場!收拾人,我可是專業的。”
小汐一張靜音符飛出去貼在了鐵欄杆兒上。
江小白他們如何罵,小汐都聽不到了。
這時葉仲南終於聽到了響動,從書房裡跑出來。
“平平,那麼晚了,你還不回家休息?小汐,你在院子裡乾什麼?”
董平平才知道,外麵的景象隻有他和小汐才看得到,葉先生說什麼都看不到的。
小汐故意不想讓二哥看到的。
這些破事兒不要來煩二哥的心。
董平平看到院子裡那麼大的鐵籠子,籠子裡六個人站在裡麵。
他們雙手使勁地掰著鐵欄杆,謾罵著,雖然不知道罵的什麼,但那凶惡的樣子還是令人發指。
小汐笑道:“平平你放心,不關個十天半個月的他們不會老實的,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董平平才小小繞開鐵籠子直接上樓了。
小汐看都不看籠子裡麵的江小白眾人,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安安心心地去睡覺了。
江小白他們吼了大半夜,“放我們出去!”也沒人知道。
吼得他們口乾舌燥,終於頹廢地坐了下來。
現在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他們被吃乾抹淨,剛才那兩個門神真的太逼真了,但都是那小姑娘的手筆,他們真的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悔有什麼用?
事情才剛剛開始呢。
第二天一早,徐永芳就來敲門去了,今天她值班。
手裡提著早上買的新鮮食材,她的大嗓門兒吵醒了籠子裡的江小白幾個人。
“徐嬸子,救救我們!”
江小白大喊起來,但他很快地發現一個恐怖的事實,徐永芳這個潑婦如果看得見他們的話,還不好一聲嘲笑奚落。
徐永芳根本看不到他們。
這個現象就證明他們喊破喉嚨了,都沒人發現,因為他們就是隱身和靜音的存在。
其他五個小弟都醒了,在露天的院子裡睡了一夜,可是又冷又餓。
最打擊人的就是,原計劃要收拾的葉南,人家現在已經在優哉遊哉地煮粥了。
那香味兒直擊人的靈魂,比殺人誅心還要痛苦。
江小白又眼睜睜地看到葉仲南出攤了。
然後那個小姑娘才起床,端著她哥給她留的早餐,故意在院子裡吃。
“姑奶奶,我們錯了,原諒我吧,下次不敢了!”
他們在籠子裡跪下求饒。
但他們的聲音根本傳達不到小女孩兒的耳朵裡。
隻聽到小女孩說:“哎呀,要上學了,這籠子可不能放在哥哥家裡,我可不放心。那放在哪兒呢?”
江小白:“姑奶奶哪裡都不要放,快把我們放出來。”
按照正常的生理習慣,大早上,江小白和他小弟們屎尿都要憋不住了。
突然鐵籠子劇烈震動起來,他們再一看,鐵籠子已經到了街上一個早餐店門口。
經過那樣劇烈的抖動,他們稀裡嘩啦再也憋不住,都拉了出來。
早餐店的生意本來就比平時差了很多,裡麵的顧客突然聞到那股惡臭,手裡端的稀飯差點吐了。
老板也跑出來看:“誰在外麵倒糞?特瑪天殺的。”
這個廖老板就是想收拾葉仲南的發起人。
現在籠子裡的江小白惡狠狠地瞪著他,想扒他皮吃他肉。
江小白喊廖老板的名字,回應他的隻是廖老板喋喋不休罵著。
早餐店裡的顧客由於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道,紛紛惡心地放下食物,離開了。
有的甚至錢都沒付,理由是你這小店衛生太差。
廖老板有苦說不出。
江小白他們這個時候突然發現,腳下麵的鐵欄杆,腳是可以伸在地麵上的。
他們齊心合力,讓鐵籠子動了起來。
就這樣鐵籠子一直穿過大街來到綠化帶。
綠化帶裡有自動灌溉草坪的水龍頭,他們把鐵籠子挪到那裡,猛喝冷水,又忍著冰冷,脫下褲子,光著屁股讓冷水把自己衝得乾淨。
“老大,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金毛有氣無力地問。
江小白一陣火起,“你他媽的!就知道問怎麼辦?你沒腦子不想辦法?”
金毛:老子跟錯了人,你什麼老大呀?不僅沒有帶我們吃香喝辣,倒黴的事情卻少不了。
於是他就發作了,“老大,我就直說了,前兩天我們才從局子裡出來,就應該安生一下,是你說乾一票大的,現在好了吧?”
江小白炸毛了,一拳打在金毛的臉上。
金毛狂怒,騎在江小白身上。
“你自己說,你當什麼老大?老大不是應該帶著我們越來越好嗎?當初我們為什麼跟著你?現在卻越混越差?”
他們不知道的內幕,那是因為他們想去找葉仲南的麻煩。
現在葉仲南的氣運已經在漸漸改變了,所以現在他們都倒黴了,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