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拉上謝宇傑,和黃玉鳴,來到石玉娟的病房裡。
小汐等人一進去,看見石玉娟在擦眼淚。
“玉娟姐,你這是咋了?兩個可愛的寶寶他們都很健康呢。”
石玉娟看到小汐和三哥進來,連忙撐起來。
“我還沒有感謝大恩人呢,要不是葉醫生和小汐妹妹,我和寶寶就沒了。”
石玉娟當時很絕望,她都沒有料到,她和龍鳳胎兒女能活下來。
小汐勸石玉娟情緒不要激動,現在更應該好好休息。
她把李胖子拉到走廊邊兒問原因。
李胖子很不好意思,小汐救了他老婆和孩子,他心裡隻有感激,哪能拿這些家裡瑣事來煩小汐呢?
小汐知道李胖子的老婆為什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害得兩個寶寶受了刺激的怪病。
“李胖哥,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有話不妨直說,說了要幫你的,玉娟姐為什麼要哭呢?”
李胖子才說出緣由。
按理說石玉娟是家中的獨女,從來都很受寵。
石玉娟今天生了寶寶後,李胖子通知嶽父嶽母,可他們無動於衷。
從下午到現在,五六個小時過去了,都不見嶽父嶽母來醫院看老婆孩子。
前幾天嶽父嶽母他們把名下的房產全部轉給他老婆的表妹,跟他們沒有這個女兒了一樣。
所以剛才他老婆看父母沒有來醫院,很傷心。
“李胖哥,這裡麵絕對是有原因的,哪有父母無緣無故地就不愛自己的女兒了?”
李胖子也很疑惑,“我也是這樣想的,玉娟突然出事,我都來不及調查。”
小汐拍拍李胖子的手,“李胖哥,你在醫院好好照顧玉娟姐和寶寶們,小汐幫你去查。”
李胖子連忙感謝小汐,這次沒說怕麻煩小汐的話,小汐救了他老婆孩子,再這樣說就顯得矯情了。
小汐帶著謝宇傑和黃玉鳴離開病房。
明天是周末,小汐立即給謝宇傑黃玉鳴安排了任務,去查查石玉娟父母家發生了什麼事?
小汐安排的任務,黃玉鳴猶如打了雞血,謝宇傑也很激動期待,小汐好久沒有事麻煩他了。
李胖子嶽父家。
在東城區自建的小樓房,房子修得很漂亮,還有小花園,不愧是靠房收租的大戶。
花園的圍牆上,謝宇傑和黃玉鳴早早就到了,正趴在圍牆上曬太陽。
巷子裡人來人往,根本看不到兩個小學生在牆上趴著。
謝宇傑和黃玉鳴被太陽曬得快睡著的時候,花園裡終於有了動靜。
老兩口從屋裡出來,後麵還跟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他們三個人在花園的石桌石椅上坐下聊天。
畫麵很美好。
若非黃玉鳴和謝宇傑知道,少女是石玉娟的表妹喬情,還以為她是老兩口兒的親閨女呢。
老兩口對喬情滿臉寵溺,喬情也溫柔地互動著,都是聊簡單的家常,三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一時半會兒還看不出端倪。
石父:“晴晴,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快去端出來,給你姨媽染上。”
喬晴笑著答應,不一會兒端了一個小籃子出來。
她從籃子裡拿一個碗,裡麵是暗紅的醬,謝宇傑他們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令他們不能理解的是,喬晴居然把這個醬塗在了石母的手指甲上,再拿籃子裡的細長葉子,把指頭包裹。
眼看左手五個指頭都這樣操作完了。
謝宇傑悄悄問黃玉鳴,“知道他們在乾什麼嗎?”
黃玉鳴:“剛才那大爺不是說染嗎?應該是染指甲。”
兩個人又靜靜觀察了一會兒。
“味道實在不好聞,咱們下去看。”
兩人悄悄跳下牆來,走到三人旁邊。
見喬晴已經在給石母的右手開始染指甲了。
“碗裡的醬好像是什麼花弄碎做出來的。”謝宇傑側頭對黃玉鳴說。
“什麼人?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石父看到身旁兩個小學生,吃驚問道。
喬晴聽到說“花”字,手一抖,也吃驚地看著謝宇傑兩人。
黃玉鳴要圓滑一些,“嘿嘿,我們隻是路過的。”
騙誰呢?
大白天的,他們大門緊閉,路過?怎麼路過到院子裡來了?
謝宇傑和黃玉鳴才知道,上午的太陽下曬久了,作為人間行走的隱蔽功能失效了。
石父脫下拖鞋就要打黃玉鳴,黃玉鳴一眼瞥見老頭子腳丫子怎麼染了紅指甲?
心裡一陣惡寒,他躲過石父的拖鞋,“謝宇傑,那碗醬不對頭。”
謝宇傑一個激靈,一把搶走喬晴手上的那碗醬。
黃玉鳴見東西到手了,和謝宇傑以迅雷不及之速翻過牆頭又跑了。
石父氣得大叫,另一隻腳來不及穿拖鞋,跟著就打開院子大門衝出去。
“小兔崽子跑得挺快的!”
現在入室搶劫,怎麼越來越年輕化了?小學生都來了。
他跛腳回來,看到喬晴臉色慘白,心裡一痛。
“把我們晴晴嚇到了?東西被搶了就算了,咱們再弄就是了。”
石母看到喬晴不開心,心裡也很不好受,又見自己右手還有三根指頭沒有染,氣憤地罵罵咧咧。
“晴晴,咱們報警吧!天殺的兩個熊孩子,搶到咱們家來了!”
喬晴立刻如開水燙了一樣,“彆,彆報警,就那點東西,丟了就丟了。”
這一刻起,她很忐忑,那兩個熊孩子為什麼偏偏就要搶她的花醬?
謝宇傑和黃玉鳴,重新隱藏好自己的行蹤,翻牆跨屋地向申城一醫院而去。
小汐在家接到他們的電話,也趕快到了一醫院。
葉知霖正在小樓實驗室裡看書,怎麼看到小汐和她朋友又來了。
“小汐今天不是在家裡嗎?新上任的主任醫師也太敬業了吧。”
小汐不理葉知霖的奚落,“對了,三哥,你也來聽聽,昨天好像沒告訴你。”
大家看小汐一臉認真,知道事情不簡單。
“走到我小會議室去說。”
謝宇傑連忙拿出這碗醬,講出這碗醬,是大白天從李胖子嶽父嶽母家搶來的。
黃玉鳴笑道:“小汐,你不知道,胖哥他嶽父的腳上,居然染紅指甲,太惡心了。”
小汐端著碗看了半天,“咦,這不是鳳仙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