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小汐的爸媽還有三個哥哥,在鯨魚肚子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
同行的還有北塵、顏墨、程生。
主要是幾個哥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們也沒有多的換洗衣物。
小汐也放心,有北塵護送家人回去。
鯨魚肚子裡,現在就葉知霖、小汐,康誠和鐵蛋。
康誠也想回家去看看,但他的新身份還沒有上手,雖然有米傑克的記憶,但是也得磨合。
蝙蝠鐵蛋無處可去,它現在也一心跟隨小汐,所以它繼續和康誠一起。
小汐和康誠幫哥哥把實驗室和其他房間整理歸納了一遍。
葉知霖也教了小汐如何操控鯨魚,以及實驗室裡的各個設備和配置藥劑的原料。
小汐學得很快,這一係列東西都掌握得差不多了。
又過了幾天,小汐想回申城一趟,她打算再囤點食物。
葉知霖想,正好小汐不在,他好把給小汐的禮物準備準備。
他想送給小汐的禮物,是東海上的一座島嶼。
這個島嶼,是之前他獲得某項國際醫學大獎時,華夏國特彆獎勵給他的。
這項國際醫學大獎,是人類醫學貢獻獎,葉知霖研究出的疫苗能救治一種傳染病,挽回了很多人的生命。
整個華夏國還沒有誰獲得過此項獎,國家直接獎勵給他一個島,讓他在島上建研究基地。
葉知霖那時候已經有了藍鯨,不想那麼麻煩,就沒再管這個島。
現在和小汐相認後,他終於想起了這個島。
正好小汐不在,他先去看看這島,到時候送給她一個驚喜。
小汐前腳離開後,葉知霖帶著康誠就出門了。
他們外出的交通工具,是一艘橡皮艇。
當橡皮艇登島時,葉知霖驚呆了,他以為登錯了島。
因為現在島上居然有很多人。
當時他得到這座島的時候,明明就是荒無人煙的啊。
可現在沙灘上到處是垃圾,甚至糞便,簡直臭氣熏天。
葉知霖氣壞了,這明明就是他私人的島,怎麼會這樣?
不行,必須要這些人離開。
他和康誠又返回藍鯨,拿上文件資料:國家授予的所有權證書。
康誠覺得不對,連忙相勸。
“葉哥,我覺得島上現在那批人,看著不太對勁,咱們是不是先了解清楚了再說。”
葉知霖:“無非就是些漁民,能有什麼不對?”
他想的是:漁民再怎麼是怕政府的,我有證明這座島是我的,請他們離開有什麼不對。
康誠又勸:“葉哥,要不等小汐回來,咱們再一起去小島上看看。”
葉知霖很急,“這是我打算送給小汐的,要給她個驚喜,不趁她沒回來的時候弄好,要什麼時候?”
康誠就不好再說什麼,心裡歎口氣。
小汐這個三哥彆看是博士,把心思都花在醫學研究上了,社會經驗還不如他這個大學生呢。
大不了上了島發現不對,就馬上聯係小汐吧。
康誠的擔心沒有錯。
之前葉知霖和康誠來過一次,就引起了那些漁民的注意。
當他們再登上島的時候,那些刁民立即一擁而上把他們捆了起來。
葉知霖憤怒地喊道:“華夏國法治社會,你們不怕我報警?”
幾個刁民猖狂大笑,“日嘛,就沒有看到你們這種千裡送人頭的!”
於是他們身上的東西給全部搶走了,還被黑布蒙住眼睛。
葉知霖和康誠,被帶到黑老大童彪麵前。
葉知霖和康誠眼上的黑布被拿開了。
看到上座是一個滿身腱子肉的刀疤臉男人。
他手上抖著葉知霖的島嶼產權證書。
“你小子叫葉知霖是嗎?你們膽子倒不小呢,敢闖我彪哥的地盤!”
葉知霖氣憤道:“把東西還給我!這座島本來就是我的!”
童彪哈哈大笑。
“你說島是你的?簡直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老子辛辛苦苦把這座荒島建好,你特麼的想來摘桃子?
太天真了!老子不是看這上麵寫的你是醫院博士,早把你們宰了喂魚!”
然後童彪當著葉知霖的麵撕毀了所有權證書。
“特瑪的,現在還敢說島是你的嗎?給老子搞清楚,島是誰的?是你大爺童彪的!”
葉知霖哪裡遇到過這樣不講理事,立即氣得理論。
結果直接換來被幾個人拳打腳踢。
葉知霖腦袋磕到地上,一下暈了過去。
康誠爬起來,忙擦去臉上的血,跪著去抱住童彪的腿。
“彪哥,彪哥,彆打了,我們錯了,島是您的,是您的!是我們沒有眼色,彪哥大人大量,饒我們一回吧。”
童彪一愣,康誠搖尾乞憐的樣子,立即大大取悅了他,倒不是他沒見過求饒的人。
隻不過高學曆的知識分子跪地求饒,他沒見過。
他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人混成黑老大,此刻感到萬分的膨脹和受用。
康誠看到這一舉動賭對了,越發的卑微,手上居然給童彪在大腿上做起了按摩。
童彪早些年漁民出身,搶地盤廝殺等,落下了一身病。
這腿被康誠按得舒爽,勝過了他在任何地方做的大保健。
“彪哥,我老板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還有什麼比活著好呢?
待會他醒了我就勸勸他,我們就留在島上當大夫了,以後彪哥讓我們做啥就做啥!”
這正說中了童彪的想法,知道這兩人是搞醫的,一個還是博士。
他島上還正缺醫術好的大夫呢,所以當時才沒把他們給殺了喂魚。
康誠伺候好童彪後,他和昏倒的葉知霖被關進了石頭屋子。
康誠心中一片愁苦。
他們上島時,東西全部被搶走,也包括電話,不然他早通知小汐了。
還好剛才的他,卸下尊嚴祈求童彪,免了皮肉之苦,他怕小汐的哥哥被打出好歹來,他倒不怕打。
他之前做過狗,明白隻要活下來就是希望。
況且,隻有這樣才能保全小汐哥哥的安危,自己的命都是小汐給的,再讓他變狗又有何妨。
康誠猛掐葉知霖的人中,把人弄醒了。
這時石頭屋子外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高高的小窗戶上突然聽到有人喊,“渣渣誠,你們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