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鴻的兒子還沒等爸爸答應,已經拔掉身上討厭的管子。
一看地上沒鞋,因為他的腳都石化了,很久都沒穿鞋了,地上自然沒鞋。
方鴻的兒子光腳踩到地上,很有力量,還走了幾步。
“爸爸,你看,我真的能走了!”
方鴻回過神來,一把抱住兒子喜極而泣。
正好醫生回來,看到這一幕,震驚了。
他們連忙給小朋友檢查,身體各項機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樣。
方鴻都想接兒子出院,院長親自跑來,勸方鴻再讓兒子留院觀察一天。
其實主要是院長和醫生們都想知道,方鴻的兒子怎麼奇跡般地恢複了。
方鴻知道病房裡有監控,他給兒子喂丹藥的事情也瞞不過,就說他找神醫求得藥,神醫是隱世高人,不想被打擾。
院長他們遺憾得要死,知道大律師方鴻的嘴是怎麼也撬不開了。
方鴻心裡的激動怎麼一停不下來,他對小汐的感激噴薄欲出,忍不住打電話給小汐了。
“方律師,那恭喜你了!”
小汐能把一個孩子從痛苦死亡的邊緣拉出來,也很欣慰,不愧她用了名貴藥材加桂花等花心思煉的丹藥。
“其實方律師不用謝,我找你還有其他原因,我同學家的財產被侵占還想委托你打官司呢。”
方鴻立即說道:“好,是葉小姐同學家的事,我一定辦好!”
本來方鴻一般的小官司不接的,跟他預約的案子都可以排到三個月之後了。但是是小汐,不是彆人,所以他答應得相當乾脆。
這邊說到沈珍珍得到貴太們撤訴的好消息,高高興興回家去。
她一進門就愣住了。
怎麼討厭的二嬸在她家的客廳裡?
不是都要奪她家家產嗎?媽媽熱情地招待。
媽媽還把她自己心愛的包包拿出來,沙發上堆滿了。
這是怎麼回事?
“喲,珍珍回來了?”
二嬸假笑,招呼著沈珍珍,好像她才是家裡的主人。
媽媽才想起來一個重要事情忘記了。
“哎呀珍珍,你二叔他們過來,媽媽都忘記去接你放學了!快招呼人啊?”
沈珍珍看到二嬸粗糙的手在媽媽的包包上摸來摸去,心裡厭惡透了,閉著嘴巴不肯叫人。
二嬸瞥了一眼沈珍珍,嘴裡小聲罵了一句,“沒禮貌!”
然後趾高氣揚地繼續跟媽媽說話。
“嫂子啊,我就說你,以後你都要出去打工賺錢了,這麼多包包還留著乾嘛?人窮了,就配不上這些奢侈品了。”
沈珍珍聽了氣壞了,討厭的二嬸嘴巴太臭了。
她本來都要上樓的,就坐在一旁不走了。
她聽到媽媽說,“弟妹說的是,這些包包你都拿去吧!”
媽媽瘋了嗎?而且媽媽說這樣的話,口氣還透著巴結和討好?
不能忍簡直不能忍!
“二嬸,你們今天是來當強盜的嗎?我媽媽的包包憑什麼給你?看你這一身土味裝扮,你也配不上這些包包啊!”
“珍珍,你怎麼說話的?快跟你二嬸道歉!”媽媽嚴厲地瞪向沈珍珍。
“我沒說錯,二嬸皮膚黑,但她心比她皮膚還要黑!”
沈珍珍委屈得想哭,明明二叔他們想霸占家裡的財產,媽媽還替二嬸說話。
二嬸的臉色立即不好看了,裝都不想了裝了。
這時,沈珍珍的堂弟從樓上下來。
“媽媽,水晶球好漂亮!我從小賤人屋裡翻出來的,我想要!”
“啊?你進我房間拿我的東西?”
沈珍珍氣得跳起來,這是北塵送給她的龍珠,這個小堂弟也太討厭了,居然進了她房間亂翻,還罵人,可見二嬸背後就是這樣罵她的。
她剛想衝到樓梯上去搶回龍珠,突然龍珠發出刺眼的光芒,小堂弟丟了龍珠哭起來。
沈珍珍趕快去撿起龍珠,看到小堂弟手上紅紅的被燙出水泡。
“活該!”沈珍珍一巴掌扇到小堂弟臉上。
二嬸炸毛了。
“沈珍珍,你敢打你弟弟?你個小賤人!”
“珍珍,你怎麼能打弟弟呢?不過就是個水晶球而已,你送給弟弟了!”媽媽還過來給沈珍珍的傷上撒了把鹽。
“媽媽,你不對勁,我今天不想跟你說話!”
沈珍珍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哭,要冷靜,小汐遇事都那麼冷靜。
對了,她不是還有小汐和北塵哥哥嗎?
沈珍珍立刻冷靜沉下心來。
她挑釁地看向二嬸。
“我是獨生女沒有弟弟,他沒禮貌進我房間亂翻,就該打。
二嬸罵人,也該給我道歉,小孩都是大人教的,二嬸的嘴該拿馬桶刷刷一刷了!”
二嬸不禁挑釁,立刻跳起來大罵。
“小賤人,你得意個錘子?今天我們就是找你爸簽房產轉讓協議的。
哈哈哈哈,說不定你爸已經簽字了,今天你們一家子賤貨,都給老娘滾蛋!”
沈珍珍二話不說,拿起拳頭大的龍珠就往二嬸的嘴巴裡塞去!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二嬸的嘴被龍珠燒糊了,整個客廳充斥著烤人肉的怪味!
沈珍珍摳出龍珠,向樓上跑去。
她一腳踢開爸爸的書房。
“哈哈哈哈,大哥,你也有今天,小時候你特麼就處處壓著我一頭,你辛辛苦苦掙下來的家產,還不拱手交給了我?
房子隻是個開始,請大哥一家今天就搬出去吧!”
沈珍珍的好二叔拿著協議哈哈大笑,看來爸爸已經簽字了。
“二叔,你長得醜還想的美!”
沈珍珍舉起龍珠向二叔打過去,龍珠穩穩地砸到二叔頭上。
想必是沈珍珍的怨念太強,二叔居然頭上起火了,火苗很快燃到全身,手上的那張協議也毀於一炬。
“啊!”二叔被燒得慘叫。
爸爸嚇呆了,沈珍珍也不想讓二叔燒死在她手上,殺人犯法的。
她急忙從過道裡拿起滅火器,對著二叔噴啊噴。
火終於滅了。
二叔惡狠狠瞪了一眼他們父女,“哼,你們等著!”就這樣衝了出去。
二叔好像現在沒有痛感了,他衣服都燒壞了,臉上全是醜陋的大水泡,走路居然還很穩,他下樓拉起老婆兒子就這樣離開了。
太詭異了,沈珍珍來不及害怕,撿起龍珠在嚇呆的爸爸麵前晃了晃。
爸爸突然伸手握住龍珠。
“珍珍?這都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