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汐氣憤地站起來。
“康副市長,你還不知道你搬走的那一箱子是什麼東西吧?
那是一箱子惡魔的契約書。
當時姚太這個狐妖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就被我斬滅了。
“什麼?”康副市長大驚失色。
徐海憤怒地說,“你知道那一箱子的惡魔契約,流傳出去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小汐又拿出觀星儀,整個會議室都不需要關燈,立刻顯現出星空全息影像。
“大家請看,南方的星空代表我們現在的申城,已經呈現出暗紅色,證明魔氣已經侵蝕申城,如果不控製,不光申城,對我們整個華夏國都將麵臨著毀滅!”
小汐的聲音讓在座的人都有了強烈緊迫感。
星空消失後,康副市長一絲不苟的發型,已經抓亂了,他才意識到他乾什麼蠢事。
小汐沒有放過他。
“康副市長,從你第一次帶回一張年畫時,你兒子就和惡魔簽下契約了。”
康副市長一下倒在椅子靠背上,又突然瘋了一般跳起來,繞過長桌向小汐撲來。
旁邊一分局局長,立即扭住康副市長,“老康,你冷靜一點!”
康副市長聲音變調,“葉部長,我錯了,求你救救我兒子!”
小汐很無奈喊道,“彆來求我!我給過康誠機會,可是他沒要!”
空氣突然凝結。
會議室最高級彆的監察專員徐海,大手一揮,讓一分局的局長立即派人去把康誠找來,等見到當事人再想辦法。
畢竟一箱子年畫最後到了他的手上。
而當事人康誠,正在校長那如瘋狗般嘶吼。
校領導看他的眼神,紛紛有躲避的意思,好像想躲避一個怪物。
校長:上麵都打招呼了,彆管論壇上的帖子,難道他真的已經跟魔鬼做交易了?
教務主任:我說怎麼生病那麼久,恢複那麼快?隻有魔鬼才有那麼快的自愈力。
康誠見校領導不想管,他爸又聯係不上,隻得離開。
今天他又出名了,人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
正好這個時候到了中午,林蔭道上好多人。
“天啦,康誠來了,大家快跑,他不會要吸人血吧?沒看到我,沒看到我。”
“我說他昨天那麼拽?原來和惡魔做交易的人,當然變帥了。”
“大家快看,康誠沒有影子,貼吧上說的都是真的!”
正午的太陽正好曬到林蔭道中間位置,刺眼陽光也照到了康誠的身上。
他一低頭看,自己真的沒有影子。
“啊!”他的尖叫聲和四周人的尖叫聲,混在了一起。
不同的是,四周人已經作鳥獸散,獨留他一個人。
康誠全身發冷,他想起上午在圖書館查到的內容,他不要死,現在必須試試那個方法:魔鬼沒有奪走契約人的生命,而是奪走他愛人的生命。
不管愛不愛了,先抓到一個是一個,總要爭取一下機會。
他跟學校裡所有認識的女生,還有今天新加的女生,都發了微信,約她們來林蔭道見麵。
才發現大部分女生都把他拉黑了。
幾個沒拉黑的,也死一般的沉靜,康誠心都落到穀底了。
“康學長!”
一個甜甜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康誠猶如聽到天籟之聲。
他轉頭,這不是上午捏了她小手的那個女同學嗎?
女同學小巧可人,雖然比不上瑤瑤,也不是他喜歡的那個類型,可是不管了。
女同學紅著臉,仰著頭看他滿眼都是欽慕。
“康學長,還記得我嗎?我是今天上午那個小葉子。
他們都在說你的壞話,可我才不相信!
我知道是誰說的,他當時還勸我,要我離你遠遠的……”
小葉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康誠一把抱住,堵住了她的話。
不知情的人會覺得這一幕很浪漫,最萌身高差。
可這真正的是惡魔之吻。
就這樣一吻,就把小葉子這個戀愛腦忽悠到了學校對麵的快捷酒店。
警察一分局的人趕往學校,已經是午後一點鐘,整個校區都沒找到康誠。
他們查了門衛監控,才看到康誠攬住一個小個子女生出了校門。
很快他們得到學校對麵快捷酒店的入住信息,康誠的開房記錄立刻暴露了。
一分局的人又趕往酒店,還沒跑到三樓,就聽到房間裡淒厲的叫聲。
一腳踢開302的房門,有無數經曆的警察們,都驚呆了。
房間裡,潔白被罩淩亂地堆在床上,一個漆黑如蘆柴棒的人形物體,就看到暴露的眼球和一口牙齒是白的,已經看不出性彆。
另一個六七十歲,滿是皺紋的乾癟老女人,前麵還掛著兩個白布口袋,看到他們衝進來,立即拿被子裹住,叫聲更大了。
這畫麵太詭異了。
警察們懷疑走錯了房,從地上的錢夾裡看到了康誠的身份證。
就是他們。
“全部帶走!”
漆黑蘆柴棒康誠,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乾癟老女人小葉子,現在應該叫她老葉子才恰當,連忙穿上衣服。
她哭了起來,無法接受來時的漂亮小短裙,現在穿在身上空檔擋的,而且一雙鬆垮如雞皮的大腿遮都遮不住。
看到樓下停的警車,老葉子突然抓住酒店的玻璃,死也不肯上車,號啕大哭。
“我要回學校,我要找那個人。當時他勸了我遠離這惡魔啊,我為什麼就不聽勸啊!
他明明在貼吧上還發了帖子提醒我,我為什麼不相信啊!”
粗噶蒼老的哭聲,嚇壞了剛進酒店的年輕小情侶。
他們看到警察還在拉老葉子,
小夥小聲說:“我去,都六七十歲了還出來賣?誰特麼那麼重口味要點她的鐘?”
“讓一讓,讓一讓!”
兩名警察合力抬著一個床單下樓,床單裡裹著小夥口中的重口味:曾經的校草,如今的漆黑蘆柴棒康誠。
兩個警察路過小情侶時,撞上了嚇呆的小姑娘。
床單一抖,一個東西掉下來,滾到小姑娘腳邊。
漆黑蘆柴棒康誠,拚出最大力氣,險些從床單裡翻出去。
小姑娘的男朋友把她拉到身後,導致小姑娘踩到那東西,軟塌塌黑乎乎的,嚇得她又跳起來。
漆黑蘆柴棒康誠,嘴裡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手指著地上的東西。
其中一個警察才看清是什麼,想笑又憋著,又很厭惡,總之還是從前台撕了紙巾,把那東西包了丟進床單。
“我嘞個去,這都能掉下來?這身體腐敗得厲害!
都這樣有命不長了,還要作案工具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