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確認杜新安全回家後,立即把今天杜新拍到的照片傳給蘇林染和韓雨。
兩人這幾天不用盯著青檸,正閒著沒事。
小汐突然發了照片來,看到照片兩人一下跳起來,
他們立即給小汐打電話,說有重大發現。
小汐看時間還早,明天又是周末,跟爸爸媽媽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城南餐廳隱秘一角,小汐三人會合。
蘇林染:“部長,這照片裡的女人,和我們秘密部門的於秋,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韓雨猜測,“我們剛才都聯係不上於秋了,難道她已經遭到不測?”
蘇林染立刻否定。
“於秋在我們秘密部門是很厲害的角色,肯定不會的。”
“哦?”小汐好奇。
“那她的職位很高?”不過肯定高不過我。
韓雨搖頭:“她連我這個乾事都比不了,就是一個普通的成員。”
接下來,兩人向小汐介紹這位秘密部門成員。
原來,於秋的另一個身份是著名油畫家,前不久一幅作品《南熏桃花開》,還獲得國際金獎。
除了油畫家,她另一個身份才是秘密部門的。
既然聯係不上,蘇林染他們打算直接去找於秋。
當然不是於秋的家,現在於秋家裡已經不是本人。
於秋在郊外有個畫室,外人都不知道,隻有秘密部門的人才知道,因為他們曾經在那裡開過秘密會議。
小汐坐著蘇林染的房車駛出了郊外。
還走了一段漆黑的山路,才來到於秋的畫室。
這時下起了小雨,畫室大門緊閉,裡麵黑麻麻的。
“咳,這天氣,看來我們是白跑了!”
韓雨都想把車開走了。
小汐不甘心,“來都來了,咱們進去看看。”
蘇林染:“不太好吧?關係也沒到那個地步,人家主人不在,私人地盤,這樣算是私闖民宅了。”
小汐管不了那麼多,她的直覺告訴她,畫室裡絕對能查到她想要的東西。
“出什麼問題,不是還有我這個部長兜底?
部長因工作需要,造訪一下下屬的家不是很正常。”
蘇林染和韓雨也不再多說什麼,三人冒著大雨翻進大門。
園子裡綠化景觀,在雨中顯得特彆陰森。
於秋的畫室很大,大多采用的是落地玻璃風格,可現在黑燈瞎火的,看不出什麼高格調。
小汐拿出照明設備,他們才發現畫室到處都生灰了,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來過。
韓雨說隻有於秋要過來搞創作的時候,才會帶傭人過來收拾。
小汐突然感覺有靈氣傳來。
“蘇乾事,韓雨,你們發現有靈氣沒?”
“啊,靈氣?”蘇林染努力閉上眼睛體會,韓雨直接到處亂看。
“部長,沒有發現靈氣。”
小汐黑暗中翻了個大白眼,把這兩個下屬批評了一頓。
都是修煉之人,怎麼那麼鈍感?
難怪嚴維民說秘密部門沒什麼大本事的人。
“靈氣是從那幅畫裡傳出來的。”小汐提著電筒,指引兩人看那邊一幅油畫。
油畫大概一乘一點五大小,繃在畫框上,畫的是一片桃花林。
“走,進去看看不?”小汐笑起來。
蘇林染沒想到小汐這時候要調侃。
“部長,開什麼玩笑,畫怎麼進得去?”
“蘇林染,韓雨,我都懷疑你們倆,是怎麼混進秘密部門的?或者說秘密部門的人都很嘍?
你們看不出來,這幅畫本身就是個小境界嗎?”
小汐氣得乾脆一人一腳把他們踢了進去。
然後她自己也跨進這幅油畫。
畫裡也是晚上,大片大片的桃花林中有條小徑,通向一片茅草屋。
小汐看到茅草屋依稀透著點燈光。
也不知道剛才那兩個大傻子,被她踢到哪裡去了,小汐獨自向燈光處走去。
“什麼人?”一個粗噶的聲音吼道,一張靈符就打了過來。
這符咒對於小汐來講,都不夠看的,她手一拍,就跟拍打樹葉一樣,符咒掉在地上化成了灰燼。
接著連出好幾張靈符,小汐不耐煩了。
“打又打不過,出來吧!”
突然,下起漫天的桃花雨,畫麵倒是極美,但每朵花瓣都如刀片一般鋒利,淩厲地向小汐攻擊而來。
小汐拿出偃月刀,隨意就撥開飛花。
“這已經是你最厲害的招數了,可你還是贏不了我,乾脆出來算了,於秋!”
“不可能,我不信!”粗噶的聲音憤怒又淒厲。
一個穿著長衫,裹著頭臉的高挑身形從茅屋裡飛身躍出。
小汐正好拿偃月刀背鑒彆了一下對方,正常女性,不是妖孽。
但這女人很暴躁,讓飛花再次發起旋風般的攻擊。
小汐連偃月都懶得使了,直接放出桂花朵朵。
空氣中突然洋溢著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桃花紛紛落下俯首稱臣,再無半點力道。
“於秋,不要做無用的攻擊了,若把我惹火了,你整個桃林我都可以毀了。”
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突然挫敗地坐在地上。
小汐越過她走進茅草屋。
屋裡收拾得很雅致,牆上還掛著字畫。
“咦,草廬殘雪圖?”
“不要碰我的畫!”女人突然又發瘋,衝進來。
“嘭!”一聲巨響,女人被人從門外朝裡一腳踢飛,撞倒屋裡架子。
“部長,你沒事吧?”
“部長,可找到你了!”
蘇林染和韓雨站在門口,關切地看著小汐。
地上的女人突然喊道:“蘇林染,韓雨,是你們?”
蘇林染和韓雨聽到這粗噶難聽的聲音,看著這頭臉裹著布條的人,那布條上滿是新舊血漬。
他們嚇了一大跳。
“你到底是誰?”
“哎嘛,好嚇人!”
小汐幫地上的人回答了,“她是於秋!”
然後小汐拉出自己的吊牌。
“於秋,我是你們老大,葉小汐部長,
放心,我不是壞人,你牆上的《草廬殘雪圖》還是拍賣會上從我手上買走的吧?
你想想,能夠擁有這幅珍品的人怎麼會是壞人?”
於秋借著茅屋裡昏黃的油燈光,仔細看小汐。
不正是拍賣會上,靈動又自信講解《草廬殘雪圖》的可愛小姑娘嗎?
小姑娘對她溫和笑著。
“你躲在這裡難道就有辦法了?
遭遇了什麼你都說出來,不是還有組織給你撐腰報仇嗎?”
於秋突然用粗噶的喉嚨放聲大哭,把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恐懼、委屈、所受的折磨都哭了出來!
還真是於秋,蘇林染和韓雨震驚了。
女神級彆的大油畫家,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