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弦也不是真的要去告狀,就停了一下。
“哼,怎麼說?”
楚江王隱隱有討好賠笑的意思,當著他的朝臣,又不能表現太過。
“請星君移步禦書房。”
然後楚江王對著鬨事的朝臣們眼睛一瞪,“宮宴都撤了!”
本來他的生辰宴好容易請來北鬥星君,三界中多有麵子的事,被這些攪事精給毀了。
然後他又朝弟弟吼道:“還不跟上?”
曆衡如霜打的茄子,隻得跟上。
多大的人了,還求助一般地看向母親尚儀夫人。
尚儀夫人心裡當然放不下這個兒子。
就算她不去,小汐他們要請她同去的,撥開真相就在眼前。
禦書房裡現在就小汐、葉星弦、尚儀夫人、楚江王兄弟倆。
沒有其他人,楚江王立即好話一籮筐。
葉星弦冷笑。
“直接進入主題,再現真相!免得說我以勢壓人。”
小汐的白玉鐲子,她還沒拿出來亮亮真相,本來就好奇這法寶錄影效果如何,她立即放出鐲子裡的影像。
五哥這白玉鐲子霸道,人世間還沒出現全息投影呢,這仙家的寶物卻做到了。
確實在花園裡,小汐一個人乖巧走著,丞相女兒出來作死,說話難聽還想上手,最後被炮仗送上天。
接下來又有其他貴女圍攻小汐,全部被佛珠照得身影模糊,這畫麵實在是搞笑滑稽。
看得葉星弦想笑,嘴角直抽,又要端著挺難的。
曆衡看得冷汗都流了,看來星君妹妹對自己還手下留情了。
隻是來個胸口碎大石和粘包子。
曆衡剛慶幸了一下,就聽到自己皇兄跟星君道歉。
“星君,實在對不起,讓您妹妹委屈了。”
楚江王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小汐,葉家女郎,又不恰當,乾脆封個冥界郡主?
接著他又問:“星君,我那頑劣的弟弟,他平日都不出宮門半步,又怎麼衝撞了星君呢?”
“問得好!你們自己看!”
葉星弦直接拿出當時讓他肝膽欲裂的古鏡。
古鏡再現了曆衡如何讓葉星弦、小汐他們失憶的。
“曆衡,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私去人間?
星君在人間曆練擺攤,你當時該立即道歉賠錢,還把星君和他妹妹引入冥界來?
星君說見家長,你為什麼不把他們直接請到我這裡來?”
楚江王越說越氣,直接一巴掌扇到弟弟臉上。
他從來沒打過弟弟,他是弟弟的兄長又如父親一般,打了弟弟,他也心痛。
“楚江王,那些都好說,你弟弟就不該用陰招讓我們失憶!”
小汐質問,她見不得楚江王避重就輕的樣子,演給誰看呢?
真當我和哥哥是傻子?
小汐有哥哥撐腰,你是閻王又怎麼樣?照樣懟。
“那朕封你為郡主,如何?”
小汐本來想立即否決,誰稀罕當這個陰間的郡主?
可轉念一想:可以啊,我不是要在冥界做生意嗎,有個郡主身份更好辦事。
“哼,楚江王,這郡主的身份是今天貴女生事的補償。
你弟弟迫害我,讓我跟星君哥哥失散,讓我受儘苦楚,所以這是另外的價錢!”
楚江王沒轍了,“那汐郡主要提的價錢是什麼?”
他們冥界窮啊,國庫空空,他真的拿不出多少錢和法器之類的賠償。
楚江王是真的仇苦。
小汐:“很簡單,你弟弟是為了他母親去買燒麥的,我就想問問她母親尚儀夫人的來曆。
答得好,就好商量,答得不好,價錢繼續提!”
楚江王被拿捏得無法,對著弟弟一甩袖子,意思是說:你自己乾的好事,你自己解決了!
跪在地上的曆衡立即警覺起來,為什麼他們要問母親的來曆?
他看到小汐和他母親一樣相似的臉,心裡隱隱不安。
可已經逼到這份上了,哥哥亦兄亦父,身為王上,為了他拉下臉來求人,他還是都交代吧。
“你倒是快說啊!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人,當講不講的,磨磨蹭蹭,反正我已經知道你母親不是你親媽。”
小汐不耐煩了。
“我說!”
曆衡終於開口。
“星君,您是否記得您曾經某一世,也在人間曆練,那一世您也是王公貴族翩翩公子,您用占星術造福百姓,幫他們解決很多問題。
當您歸隱後,他們以為您仙逝了,給您建造了衣冠塚。”
葉星弦疑惑:“你是如何知道的?”
“是老天師講故事一般,告訴我的,他講了好多關於您的故事,也說到南方衣冠塚的傳說,我想去證實一下,就偷偷去了。”
小汐忍不住打斷。
“那墓在緬國,我們都是無意間才找到,南方太陽更毒辣。你受得了?不把你烤化了?”
曆衡就跟看智障一樣看小汐,“走陽間當然路途遙遠!”
小汐:……
曆衡:“我獨自進了那衣冠塚,看石壁上星圖和文字、各種陣法,看到失神,然後我都一一學習。
我在墓室裡看到星君的畫像,因為看得不太真切,不然後來真遇到星君您,我怎麼會不認識?”
小汐:嘁,還是五哥的迷弟嘛,還真是個愛學習的人。
曆衡:“後來我遇到了母親,她暈倒在墓裡迷宮裡,神魂不穩,我帶她回到幽都,慢慢才修養好。”
小汐:原來真的是媽媽。
曆衡說的,果然如他仆從阿旺阿財說的一樣。
不過他們不知道尚義夫人是他從南邊救回來的。
曆衡:“母親和我親生母親很像,雖然我隻看到親生母親畫像,我就把母親當成我的親生母親了。”
“你左一個母親右一個母親的,她是我媽媽!”
小汐這句話如定時炸彈一樣爆炸了。
在場的除葉星弦外,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不可能!”曆衡的反應最激烈!
“哼,要聽事實嗎?我的媽媽她眼角有顆痣,她喜歡木槿花。”
但這都是眾人肉眼可見的,不足以證明。
小汐拿出了他們去緬國救爸爸媽媽的證據,米國軍事基地的照片,他還拿出墓裡的烏木玩偶。
曆衡都傻眼了,但是嘴上就是不肯承認。
葉星弦淡淡說道:“尚儀夫人就是我們的母親,剛才宮宴上她給你遞牡蠣,劃破了手。
我用血引咒已經試探出,她的血和我妹妹的血正好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