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家血戰一夜的莫巴李,好容易奪回總部莊園。
剛剛鬆口氣。
突然電話打來。
“什麼?種植園裡我們的人都死光了?華夏國的勞工都跑了?”
莫巴李怒火中燒掛了電話。
他對大兒怒吼,“你培養的人,都是軟腳蝦嗎?”
察背李被罵得委屈:明明能奪回總部,大部分靠的是他的兵力。
不一會,電話又來了。
“什麼?玉礦塌了,軍火被盜了?你們這幫廢物……”
察背李:這些人難道不是你親自培養的?雖然礦區沒死多少人,但什麼都沒有了。
莫巴李心裡一陣絞痛,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痛。
李家發家就是靠礦山裡的靈脈,這個秘密隻有他自己知道,礦山為什麼無故崩塌,還不是靈脈突然就沒了。
再看看他下一代:大兒狼子野心,最愛的五兒,醫生說癡傻難救。
“轟!”
又是一陣被炮火攻擊,剛打退的張家又起勢反攻了。
沒了靈脈的反應來得那麼快?莫巴李怒急攻心,中風倒了下去。
大兒察背李,冷冷看了眼,倒地嘴角歪斜的老父。
反正自己怎麼做,都討不了老父的好,還不如丟下包袱,帶走自己的人另起爐灶?
察背李頂著槍林炮雨,帶著他的人立即撤離出總部莊園。
莊園裡就莫巴李和沾布李父子,接下來他們的命運可想而知。
這邊收了李家靈脈和軍火的小汐,和屠狼等人,朝他們要去的最後一站,米國秘密軍事基地趕去。
他們躲在基地對麵山坳裡。
小汐放出結界隱蔽,烙烽拿出望遠鏡。
秘密軍事基地的大門入口,很明顯是通往地下的。
畢竟是軍事基地,重兵把守。
上有戰鬥機,下有陸軍駐紮,導彈坦克不計其數。
以小汐收的軍火,是可以趁其不備,炸開軍事基地大門。
但裡麵的科研人員安危難道不顧了?
就算衝進去,對方人多,他們救到了人,帶著八個科研人員,怎麼逃得出來?
看來走正門硬炸硬闖是不行的。
他們決定另辟蹊徑,繞到後麵的群山想辦法。
山間密林深處的塑料大棚裡。
從出境到緬國,已經好幾天了,小汐不知父母生死,心裡越來越急。
她不停走來走去。
“程爺爺,找到辦法沒?把你分金術拿出來用啊?”
她想說的是,您老找礦洞靈脈都那麼給力,怎麼開條洞進秘密基地,你就不靈了。
程生也急。
“小汐,彆吵,我這不是在現學現用嗎?”
程生捧著他祖師爺的《分金術》看得滿頭冒汗。
“但凡你早些把書讓給我,現在也不至於一片抓瞎。”他也抱怨起小汐催得太急。
小汐隻好平緩心神,一旁打坐入定了。
下午,小汐又跟著程生漫山遍野地跑 ,又是羅盤又是日光測量。
不過,小汐始終相信,程生一定能行,她的人絕對差不了。
落日餘暉下,小汐收了塑料大棚,叫醒在塑料大棚裡睡了一下午的屠狼幾人,還有林楊,小豆和狗們。
他們跟著程生,來到一處雜草叢生之地。
程生把今天剛削的打蛇棍,立在地上。
看落日餘暉的照射下,打蛇棍的影子透向了一處野兔窩。
窩裡野兔立馬嚇得四處逃散。
程生撫掌大笑起來。
“就是這了,小汐,咱們從這裡打洞,進入米國軍事基地是最佳的。
大家彆小看我程生,哈哈哈哈哈,我可是……把我們摸金校尉,祖師爺找古墓地宮的方法都用上了。”
江濤忙嬉皮笑臉接話。
“程老,我們從來就沒小看過您老人家,雖然隊長之前一葉障目,但我們其他人可沒敢。”
烙烽直接一腳踢在江濤屁股上。
江濤躲閃著,繼續嗬嗬直笑。
“我江濤小說看得多,對摸金校尉的神奇力量,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上程老這樣的泰鬥,這一趟賺大發了!”
大家嘻嘻哈哈間,照著程生開盜洞的方法,狂挖起來。
小汐拿出的鐵鍬、鋤頭等工具也給力,小小兔子洞越挖越大。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鐵鍬、鋤頭,可是當年天禦山道觀裡,熊達用來建造祭台的工具。
很快開出一條可以行走的洞,大家魚貫而入。
太陽下山了,跟在最後麵的林楊覺得冷颼颼的。
不應該啊,今天又吃了丹藥,怎麼會冷?
四條狼狗也叫起來。
辛巴:“汐大人,我們感覺可不太好啊。”
小汐笑笑安慰:“沒事,你們看小豆都沒說啥呢?”
正好,開路的烙烽,一個鋤頭鋤下去,泥土一鬆。
“啊……”
突然,八人四狗一鼠,腳下一空,順著一個陡峭平滑的斜坡滾了下去。
三個不同物種翻滾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出彼此。
小汐最先鎮定下來,祭出一個結界。
這個結界表麵,全是無形軟軟的凸起,與光滑斜坡產生很大的摩擦。
大家翻滾的速度慢了下來,到最後都平坐在結界球裡,慢慢下降。
烙烽拿出軍用電筒一照。
“啊……”
大家又是一陣驚呼,這可不得了。
他們正處在一個巨大神殿裡,四周全是石頭雕刻的高大神像。
烙烽手電筒的光芒,掃到神像肩膀上的古鏡上,四周鏡子光線互相折射。
最終,光線集中對準中間一個巨型油燈,“轟”油燈亮了起來。
八人四狗一鼠,也在這時,降到了地麵。
“我去!難道我找到了古墓?”
大家齊聲懟:“去掉難道兩個字!”
程生閉嘴,他難以置信。
雖他是摸金校尉的傳人,但到他這一輩,遵循父命,已經從沒乾過摸金的事了。
他僅靠鑒寶的本事,就能富足一生。
沒想到,到底骨子裡流淌著祖師爺的血脈,程生真把一個巨大古墓,給倒騰出來了。
“小汐,你不是說沒事嗎?”
大家又聲討小汐。
小汐不好意思,撓撓頭,和程生相視而笑。
隻有他們兩人才明白。
因為小汐識海裡有整一條靈脈,所以對外界的靈力反而鈍感了。
小豆一直靠近著小汐,也受了影響。
“嘿嘿,我這不是才睡醒嗎?
況且大家越來越優秀,小汐難免會產生依賴思想嘛。”
不管大家信不信,反正小汐就這樣搪塞,也拿她無法。
不過,這也引起她的重視。
她連忙拿出師父《上清錄》裡的高階陣法,暫時封印住靈脈,以免她再次出現低級錯誤,判斷不出危險。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大家目光全部看向小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