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小汐和林楊帶著倉鼠小豆出發了。
南省邊境,隴滄小鎮,哢芒口岸。
小汐和林楊中午就到了。
離和營救小組彙合,還有兩個多小時。
小汐和林楊,決定在老街上逛逛,看有什麼東西可以買,用於這次的行動。
街邊一個小食店,引起了小汐的注意。
一位穿著大花襯衣,黑綢褲子的老人,正在稀裡呼嚕地吃著一大碗米線。
咦?好像是熟人?
小汐停下腳步,她怕嚇到老人,慢慢地靠近桌子坐下。
老人不喜歡吃東西時被打擾,麵色不悅地抬頭向林楊,然後餘光掃到了小汐。
他突然跳起來,嘴裡塞的米線都噴出來,大聲地咳嗽。
“是你!葉家的小姑娘!”
“噓!彆叫我葉家小姑娘。程爺爺,你怎麼在這?”
小汐有點吃驚,這不是上回拍賣場,鑒寶大師程老嗎?
“我還奇怪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在這?這可不是出來玩的好地方!”
程老爺子看到小汐就有點來氣,不想再理睬。
上回,為了祖師爺的書,他在拍賣會上,可沒少幫小姑娘,把她當姑奶奶地捧著,讓她把古玩全部拍出個好價錢。
結果呢?她倒好,用完走人。
幾次聯係葉七,那小子搪塞他說:自家妹子的書,他管不到那麼多。
他祖師爺的書,至今還沒拿到手,好氣!
小汐明白程老什麼意思,還不是因為自己沒賣書給他。
那麼在意這本《分金術》,多半是摸金校尉的後人?
小汐有感:這位鑒寶大師對他們行動,絕對有幫助,勢必要拿下!
“程爺爺,借一步說話!”
“小姑娘,若我說半步都不借呢?”他下午還忙得很,沒空陪小姑娘玩。
喲,這是在凹老資格了?
再硬的骨頭,小汐都有辦法讓他軟下來。
“程爺爺,要不是當時,小汐給你奉上了一杯茶,你有精力來邊陲小鎮浪?”
程老果然一呆。
她說的是話,當時拍賣會,在台上自己都要把肺咳出來了,那杯茶喝了一下就不同了。
後來,他身體漸漸好起來,可一直都泡不出那杯茶的感覺。
“那借一步喝茶?”態度和緩了好多。
不一會兒,三人坐到茶館二樓雅間。
小汐立即布下結界,幫程老把茶斟上。
“程爺爺,現在可以告訴小汐怎麼來這了吧?”
程老一喝這茶,就是那個味道,精神一下就來了。
“這次來南省,是為了淘些古董回去。
本來南省邊境現在也不太平,不過我那老友給我算過,有大造化。
咳,也不儘然,上次拍賣會,也給我說有大造化的,不準不準!”
程老打開話匣子,吧啦吧啦地說起來。
“等等!程爺爺的老友會算卦?不會是……吳昌泉吳館長吧?”
“咦?你怎麼知道?”
“哈哈哈,原來你就是徐傅爺爺口中的,程生老怪?”
“不可能!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原來都是老朋友啊,這就好辦了!”小汐高興極了。
“什麼老朋友?”程生懵了。
小汐直接拿出平板電腦,打開照片。
“看,這是你送給徐爺爺的彩荷瓷瓶,我們還進去三日遊呢!”
小汐簡短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還指著照片上,瓷瓶裡的板車。
程生驚得嘴巴都可以放雞蛋了,這瓷瓶是自己好多年前,送給老中醫的生辰禮物。
問題是,上麵真的多了個板車,還是古時白描技法畫出來的,年代久遠,並不是新添加上去的。
這瓶子,他自己都收藏了好多年,瓶子什麼樣的,難道不清楚?
“好了,程爺爺,時間有限,我們也不扯遠了。
既然是老朋友,這本書就送你了!”
小汐“啪”的一聲丟出了那本《分金術》。
果不其然,程生再次陷入癲狂。
祖師爺的《分金術》!這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嗎?
這小家夥還隨身攜帶?跟玩一樣就拿出來了?
程生哭的眼淚鼻涕,死去活來,不能自擬。
小汐任其發揮,和林楊一旁喝茶。
林楊從小汐和程生街邊遇見,到喝茶談話,都是懵懂中,他大致是知道小汐有其他本事的,隻不過沒有那麼直觀。
小汐就一次跟林楊說了個明白。
程生這邊,小汐又給他了十分鐘的哭嚎感歎,才喊醒程生,說她來南省的原因。
“小汐的孝心,感動天地,若不嫌棄你程爺爺是糟老頭子,這次行動就帶上你程爺爺一起?正好我有出境證。”
“好!”
小汐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件事就一錘定音了。
程生也沒心思淘什麼寶了,他去酒店退了房,三人去老街上買了些東西。
差不多到了與營救小組彙合的時間。
小汐打開定位導航,三人來到邊角旮旯的一幢小樓前。
小樓破爛不堪,看來這次的行動是相當隱秘。
小汐敲門,裡麵一個蹩腳的南方口音厲聲問道:“誰?”
小汐立即用對方蹩腳的南方口音回答。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
裡麵突然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另一個聲音忍無可忍,“讓他們進來!”
小汐三人直接走進底樓的客廳。
特種部隊,隊長,也是這次行動小組的隊長,烙烽,心裡火大。
要不是聽到是門外是小姑娘的聲音,剛才這幾個人,恐怕都成冰冷的屍體了。
小汐就見屋裡五個人,各個鋼鐵直男,清一色的板寸,身材高大,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男人,滿臉英氣,兩道劍眉上揚,一雙星眸閃爍著幽光,好像直接要穿透小汐他們。
“你不知道進門的暗號嗎?”冷冷地問。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小汐答得乾脆。
“江濤,告訴她!”
“我們的進門暗號是:夥子,要收泔水嗎?隔夜的也要,兩毛一斤。”
“這?”小汐眉頭一皺。
“這位大哥哥,暗號好像不太恰當,我是小女孩,上門收泔水?”
“彆叫我大哥哥!”
“哦,大叔!”
什麼大叔?他才二十五。
烙烽更火大了,他也是兩個小時之前,才收到消息,這次行動是個小女孩參加,真是離了大譜。
昨天他隻知道,組織安排有人跟他們組一起行動。
所以暗號都沒改,沒想到,對方連進門要對暗號都不知道。
烙烽咬牙切齒道:“叫我隊長!我是這次行動組的隊長,烙烽。”
看來對方不太友好啊,小汐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