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三人各自選了房間午休。
陸國安那麼多年,日理萬機,從不午休。
索幸這裡手機也沒信號,他居然睡了個香甜的午覺。
下午,可喜的是,陸國安在徐傅的攙扶下,能慢慢走了。
小汐讓他們去荷塘裡劃船釣魚,她在岸邊草亭竟然煉起了丹,正好把徐傅準備的草藥用上了。
她要煉的丹藥,正好是針對陸國安的腿,有強身健體的上品丹藥。
陸國安和徐傅見荷塘清澈見底,好多魚在蓮葉間嬉戲,每一幀都是意境十足的國畫場麵。
那些魚非常靈動,但逃不過小汐特殊處理的魚竿,不一會兒,兩人釣上來不少的魚。
小汐的丹藥也煉好了。
配著清茶,陸國安服下一顆丹藥,感到周身的血脈都通了。
徐傅也厚著臉皮跟小汐要了顆丹藥。
小汐順便教兩人簡單的吐納方法,這彩荷瓷瓶可是上千年的珍品,小世界靈氣充盈,對陸伯伯的身體康複很有幫助。
徐爺爺又是她的好朋友,當然一並受益了。
吃了丹藥,練了吐納的徐傅,精神奇好,推著陸國安,邀約上小汐,把這荷塘小世界逛了個遍。
每一處有每一處的景致,還能望見遠山日落,但走到邊界處,總有一堵無形的牆走不過去了。
就這樣,他們都逛了好久。
其間,陸國安自己扶著輪椅也慢慢能走了,他心裡不得不再次驚歎小汐的神奇之處。
晚上,徐傅做了魚宴,三人都說:世上就沒有那麼鮮美的魚。
徐傅竟然把吃不完的魚做成鹹魚乾,說明天出太陽正好晾曬。
晚上,三人又在樓上賞月。
荷塘月色美輪美奐,不禁讓人看癡了。
小汐講到他和六哥去參加綜藝,挖井、救人、冰雹等,讓陸國安更加喜歡這個聰明的小姑娘。
三人玩到儘興又各自回房休息,銀色月光透過窗格。
陸國安感歎,這真是閒暇愜意的一天,放下所有的軍務大事,隻這樣放空也不錯,居然有點羨慕起小汐的自在逍遙。
第二日,徐傅果然曬了鹹魚。
三人照常過著上午施針煮茶,下午煉丹釣魚的時光。
隻不過,這次陸國安服了丹藥後,能自己走一程了。
晚上繼續賞月,品嘗瓜果,下棋,又過了一天。
第三日,徐傅知道要出去了,整日把鹹魚掛在身上,小汐又笑他個不停。
在靈力充盈的小世界治療,真的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此時,陸國安完全能健步如飛,好像膝蓋的病痛從來沒發生過一樣,還把身體其他毛病也一並治好了。
晚上三人賞月的時候,突然感覺空間氣流的波動。
小汐站起,拉住陸國安和徐傅的手。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該出去了。”
徐傅忙一手摸住鹹魚,戀戀不舍閉上了眼睛。
回春堂,迎鬆閣。
守在門外的警衛員,都過去一個小時了,一直聽到花廳裡寂靜無聲,他忐忑得很,又不敢進去打擾。
徐傅的侄子,正好這時有事找他叔叔。
警衛員和侄子同時走進花廳,見花廳沒人,警衛員慌了。
“首長,首長!”
“我在,咋咋呼呼的,一點都不穩重。”
警衛員和侄子就見三人從博古架後麵走出來。
警衛員突然瞪大了眼睛,“首長,你的……你的腿好了?!”
然後,突然天花板上空,落下一個輪椅,把警衛員又嚇了一大跳。
“叔叔?你身上怎麼掛一串鹹魚?”
侄子簡直無法相信,一向嚴厲持重的叔叔,從哪裡突然找了串鹹魚掛件,怎麼看怎麼違和。
“多嘴!你叔叔我出去遊曆了三天,帶點土特產回來不是很正常嗎?”
徐傅吹胡子瞪眼地嗬斥侄子。
警衛員和侄子同時大驚。
“⊙o⊙…呃?”
侄子忍不住反駁他叔叔。
“什麼三天?你們關著門不是才一個小時嗎?”
徐傅愣了,看向陸國安,陸國安也同樣愣了。
兩人又同時看小汐,小汐埋著頭,“呲呲”直笑。
徐傅又去看眼前的彩荷瓷瓶。
突然一拍大腿
“老陸,你看!我居然忘把板車收走,簡直破壞畫麵啊!毀了毀了,可惜我的瓷瓶啊!”哭腔。
陸國安和小汐仔細看向那彩荷瓷瓶。
果然,瓶身上的畫裡,荷塘邊青石板路,工筆技法,精致地描繪有一輛古式木板車。
一輛突兀的板車,破壞了整個瓷瓶的意境,怎麼看都違和。
陸國安和小汐爆發出哈哈哈大笑。
警衛員咬住手指。
不會吧?老中醫居然稱呼首長為“老陸”,首長不僅沒生氣,還和小姑娘打成一片,哈哈大笑呢。
徐傅的侄子也連忙奪門而出。
我要去洗把冷水臉,清醒清醒:叔叔怕是瘋了?掛鹹魚不說,還敢喊首長“老陸”。
不一會兒徐傅又拍手叫起來。
“首長,我這回春堂的名字取得好吧?咱們的頭發都變黑了。”這次稍微清醒點,注意身份了,明白回到了現實。
他狗腿的,拿著博古架上一麵古鏡,要給陸國安照照。
陸國安沒有照鏡子,而是走到沙發上坐下,平複了好一會兒。
彩荷瓶裡三日,他的腿就治好了,而現實中才僅僅一小時,葉家小姑娘不簡單,奇才!
突然,陸國安的手機響起,他看到顯示的號碼,蹙了一下眉頭。
小汐和徐傅連忙回避到院子裡。
陸國安對著電話大怒。
“什麼?你是說,葉遠和梁碗意夫婦,還有軍中的其他的六位科研人員,在南省邊境失蹤了?疑似被綁架?這次的任務不是很隱蔽嗎……”
小汐和徐傅都回避到很遠,已經離開迎鬆閣,快到回春堂後門了。
她突然又向迎鬆閣狂奔過去。
小汐聽力過人,即使有意回避,她還是聽到了陸國安電話裡提到的葉遠和梁碗意夫婦,這不正是她爸爸媽媽的名字嗎?
在小汐回到莊園的第一天,七哥哥就告訴了她爸爸媽媽的名字。
怎麼爸爸媽媽在軍中就職?然後失蹤了?疑似被綁架?
小汐眼淚一下流出來,心急如焚又衝進了迎鬆閣花廳。
“陸伯伯,我爸爸媽媽的事是真嗎?”
見小汐那麼快就跑回來,陸國安一點都不吃驚。
他隻是走過來,撫摸住小汐的頭,心痛地重重點頭。
這小姑娘才被葉家找回,她都沒看到過自己的父母,父母為國家一直兢兢業業,現在她的父母又生死未卜。
“陸伯伯,我想問一下,我爸爸媽媽他們在軍中就職嗎?我問過哥哥們,他們都不肯告訴我。”
“是的,小汐,你爸爸葉遠和媽媽梁婉意,是我們軍中不可多得的軍事研究人員。
他們專門研製我華夏國先進武器,你爸爸媽媽都是上將軍官。
在這次的秘密行動中,還有軍中的其他幾位科研人員,他們在南省邊境上……都失蹤了。”
陸國安的回答沒一點回避,因為小汐是個了不起的小女孩。
小汐治好了他的腿,他和小汐通過彩瓶裡,朝夕相處的三天,他們的情誼不一般。
正如陸國安判斷的一樣。
小汐抹去眼淚,堅定地說,“路伯伯,我要去救我爸爸媽媽!”
陸國安隻沉思了半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