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和六哥吃完早餐,太陽這個時候才有了溫度。
小汐給李胖子紮了針,李胖子就愉快地嘩嘩嘩去了,他知道越嘩得多,就越減得多。
這時候,小汐已經挖到人參了,北方是產參的地方,怎麼也得多挖些野山參回去。
不僅這樣,還挖到靈芝、天麻等,連野山菌也采了不少。
居然藥材如此集中,這速度不到二十多分鐘。
野豬隊長得到線報,小汐來到它地盤上了,立即前來請安。
小汐笑,“不必多禮,畢竟晚上還要來幫我們開荒的,我們就是來打獵,獵些小動物回去。”
野豬隊長靈機一動,“小汐大人如此神武,那些小雜碎豈能入得了大人的眼,大人想不想整點大家夥?”
“哦?什麼大家夥?”
野豬隊長嘿嘿一笑。
“再往前就是黑毛豬的地盤了,那斯最為惡劣,經常進村子拱壞村民莊稼,乾了不少惡事……”
葉言澈見小汐和野豬溝通得“哼哧哼哧”的,好奇得很。
“小汐,你們在說啥?讓哥也樂嗬一下唄?”
小汐連忙做起了翻譯。
葉言澈拍手大笑。
“小汐,必須把那黑豬滅了,況且,在年代文裡不獵一隻野豬,怎麼對得起咱們進山這一趟?”
“可是哥,我擔心你危險?”
“有小汐在,哥怕什麼?”
小汐想了想,從包裡拿出一顆大力丸遞給葉言澈,這也是熊達那撿漏的。
“好!六哥想玩兒,小汐就陪你玩,不行還有小汐善後呢。”
那野豬隊長得知了小汐的意思,立馬笑得眼眯成縫,排除異己的事最痛快,以後這裡就它獨大了。
“好,小汐大人,我去把那斯引出來,你們等著。”
說完,如風般地去了。
葉言澈吃了大力丸,感覺出奇的好,現在胸口起碼可以碎十塊大石。
這時,李胖子才慢慢悠悠地回來。
“小汐,你看光線變化了,要不咱們再拍點?”
葉言澈笑如洪鐘。
“胖哥,拍!必須拍!咱們馬上去獵野豬,光輝時刻,必須讓我的小葉子們看看!”
“啊?!”
李胖子嚇了一大跳,他不就是去嘩嘩了一會兒,回來這葉頂流就開始發什麼神經?
在葉言澈的強烈要求下,李胖子架起的攝像機。
隻見葉言澈邪魅一笑,突然掰斷了兒臂粗的樹枝,隻簡單處理了一下,就成了一根木棍。
葉言澈直播間的小葉子們,看兄妹倆在林子裡跑了一早上,正覺無趣,看到此情此景,一下振奮起來。
葉言澈對著鏡頭喊話。
“葉子乖乖們,現在我要去獵野豬了,大家記得給我加油啊!”
小葉子們都沸騰了。
其他嘉賓的直播間,種地有錘子看頭?
直接有五千多萬人,同時湧入葉言澈的直播間。那一刻,卡頓地來,葉言澈的影像都是機械步走位。
總導演悔得都要拍大腿了,早知道這樣火爆,鍋蓋再整大一些。
這邊林子裡,還不等葉言澈的拉伸運動做完,突然地麵震動起來,樹葉嘩嘩作響。
一頭巨大的黑毛野豬,挺著一對獠牙衝進了鏡頭裡,李胖子嚇得腳一軟,鏡頭都歪倒在地。
小汐直接拎了李胖子上樹,正好鏡頭再擺正的時候,已經是俯拍,角度更全麵了。
小汐在樹上,更方便哥哥搞不定的時候,及時出手。
黑毛野豬出現的時候,葉言澈也嚇了一大跳,本能地毫無章法,向黑野豬打去。
黑野豬吃了一悶棍,有點偏偏倒倒,又憤怒無比。
“哥!加油!你是最棒的,小汐為哥扛大旗!”
小汐的喊聲,讓葉言澈仿佛注入無窮的力量。
他才想起,今時不同往日,因為職業原因,他接受過武術訓練,再加上大力丸的作用下,把粗棍舞得煞煞生風。
本就是風采絕倫,再耍個好棍法,葉言澈把黑野豬殺得個360°無死角。
每次黑野豬想逃離,小汐就用神識把它逼回來。
黑野豬才明白,是平日裡得罪了那小個頭的野豬隊長,今天有神人給野豬隊長撐腰了。
但為時已晚。
最後黑毛豬被殺得片甲不留,終於不甘心地腿一蹬,死了!
【老公!好厲害!】
【言言,我們好愛你!】
小葉子們在直播間歡呼雀躍!
【哇!葉言澈不是彆人說的花架子嘢!宋亦我決定棄了棄了,我要粉葉言澈了!】
【樓上說得太對了,現在看來,宋亦的打戲好假,我轉愛小言言了!】
宋亦好多粉,紛紛翻牆。
比起宋亦直播間,看毫無顏值的頭陀種地,還不如看興張力十足的葉言澈呢。
前方,野豬隊長拚命地在那整活,把黑毛豬挑釁發怒,惹來了不說,又把好多野兔,山雞往這邊趕。
直播鏡頭裡突然眼花繚亂,半空中飛野雞,地麵上跑野兔。
隻見葉言澈的粗棍,上擊下打,野雞野兔全數嘎嘎死翹翹。
直播間都聽到小汐在樹上笑出豬叫。
其實是小汐在喊話野豬隊長;“謝謝隊長,夠了夠了,今晚獎勵你靈氣大白菜!”
野豬隊長才興高采烈地收兵離去。
小汐這才跳下大樹,割來好多藤條編織成背篼,把這些野雞野兔全部裝了。
葉言澈也拿藤條把黑毛野豬捆在木棒上
大豐收,兩兄妹決定打道回府。
李胖子一路跟拍,鏡頭裡,就見葉言澈背起三百斤的野豬,腳下生風,不帶喘。
直播間觀眾又是一陣喝彩。
連帶看著頂流的妹妹,背著一大背篼野雞野兔,在後麵跟著一顛一顛地跑,都覺得妹妹好可愛啊!
回到村裡,地裡勞作的兩組嘉賓們都驚傻了。
那是野豬嘢,葉言澈一人就背著幾百斤的野豬,那輕鬆的勁,好像背的是一大坨泡沫塑料而已。
頭陀宋亦,氣得額頭上的大包都抓破流膿了。
一組的羅逸飛和陸然,通過早上發生的事,就對葉言澈改變看法了。
現在,他們突然對葉言澈的敬仰,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沈樂的兒子李柯在田埂上玩,一看小汐背的野兔那些,一下來勁了。
“媽,我要野兔我要野兔!”
羅逸飛小聲罵了句。
“逼臉不要!”
本來一上午就不滿,活兒儘是他兩人乾,沈樂還在一旁嗶嗶歪歪,指手畫腳。
“走!陸然,咱們看看去!”
葉言澈已經把野豬丟在老公社的曬壩上。
一路上地裡乾活的老鄉們,都被引來了。
總導演和導演二人臉都要笑爛了。
“葉老師真厲害啊!我們有野豬肉吃了,還沒嘗過啥味兒呢。”
葉言澈瞥了一眼他們。
“彆來沾邊!你們想多了!”
隨即,他對著圍觀的人群大聲喊;“老鄉們,上午好!
我葉言澈隻是有幸獵了頭野豬,但我知道,山野的資源屬於大家的!
所以,我決定,把野豬和大家分享!我們中午在曬壩搞殺豬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