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徊走後的幾秒裡,整個會議室氣氛是沉默的。
最後是寧緋率先說話,她將資料從茶幾上一張一張收拾起來,輕飄飄地說,“好了,現在合作夥伴又沒了,顧總,您高興嗎?”
顧清風是個沒有什麼能力的富二代,和寧緋結婚後也毫無長進,他對於管理企業一竅不通,雖然在國外的常青藤大學修了商科畢業回來,但那學曆說到底也不過是有錢人用來鍍金的水碩罷了。
和紀徊相比,顧清風確實……少了些本事。
看著寧緋如此輕描淡寫,顧清風氣急了,正好會議室裡沒有旁人,他一把將寧緋直接推在了茶幾上,昂貴的茶杯順著茶幾摔落,碎了一地。
“你這個賤女人!”顧清風有氣不敢對著彆人,偏偏對著她發。他掐著寧緋的脖子,“是不是因為我滿足不了你,你就要回去勾引紀徊啊?”
寧緋被他掐著脖子,表情卻比較淡定,甚至還能十分叛逆地說了一句,“是啊。”
“你!”
顧清風長得好看,被寧緋如此一說,更是覺得羞辱至極,“怎麼,紀徊是你老相好是吧?”
寧緋嘖了一聲,細長的手指放在了顧清風的手腕上,輕輕一捏。
顧清風感覺全身上下觸電似的,“我娶你是你的福氣,懂嗎寧緋,你要是敢給顧家丟人——”
“你硬不起來。”
“……你敢給我戴綠帽的話——”
“你硬不起來。”
寧緋清冷地說,“說一千遍一萬遍,你還是硬不起來。你硬不起來,你就自卑,自卑了,又愛動手。出軌陽痿家暴男。”
顧清風怒上心頭,乾脆兩隻手一起按住了寧緋的脖子,恨不得掐死她!
她怎麼不怕呢,她憑什麼不怕呢,寧緋,旁人都畏懼我,憑什麼你……
顧清風的手猛地一鬆。
他氣得喘粗氣,將寧緋推到在茶幾上,伸手去解褲腰帶,嘴巴裡罵著,“你給我等著,你這個女人,不見黃河不落淚,你敢看不起我——”
褲子都脫了,寧緋的腿被他一拽,可她沒反抗,男人俊秀的臉上滲出冷汗來了,將寧緋隔著布料按在自己的胯上。
可是,毫無反饋。
顧清風喉結上下動了動,按著寧緋的手都有些發抖,寧緋沒說話,此時門外有人推門進來,“顧總……”
話音未落,助理尖叫了一聲!
天啊,她看見了什麼勁爆畫麵!
助理尖叫完著急慌忙地衝出去了,還順帶關上了門。
嘭一聲響,門又閉上了。
顧清風掐著寧緋的腰,兩個人都有些意外,隔了好一會,顧清風放開了寧緋,女人身體全都落回椅子上,她側過臉去,發絲垂下來,“好了,現在你滿意了。”
“你指責我做什麼?我還想問問你早上為什麼對我媽那麼冷漠呢!”
“你出軌,在外麵養小三,和彆的女人同居。”寧緋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抖,“你媽媽第一反應是先來指責我,你要我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這樣的一個婆婆呢?”
她說完這話,猝然抬頭,清亮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在晃抖,直白的文字讓顧清風喉嚨口都收緊了。
她好像……在委屈。
“那你也不能……”
“但我也沒有和你媽媽吵架,我隻是選擇了回避這個話題。”寧緋停頓了一下,紅著眼睛道,“說實話,我挺羨慕你的,有這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願意維護你的母親。這不是嘲諷,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在嘲諷。”
她少有的脆弱,難道是因為……剛才紀徊來過。
顧清風錯愕地看著寧緋,看著她眼淚要落不落地掛在她眼尾,“少做點讓媽媽操心的事情吧,顧清風。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因為我沒有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