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爬本太子的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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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雪也不知太子究竟是如何鬆開手的,餘光隻瞥見清風居士的手輕輕搭在太子手臂上,緩緩摩挲著,似是在安撫。

太子總算慢慢放開了她。

可太子眼中的怒火不僅未消,反倒熊熊燃燒得更為熾烈。

“宋小姐這身價不單是一跌再跌,眼光更是越發差到了極點。從前那二皇子,好歹勉強入得了眼,如今竟連個寒門狀元都能勾了你的魂。

區區一個拿不出一百兩銀子的家夥,也配讓你傾心至此?真讓本太子覺得當年的自己像個笑話。”

太子的聲音冰寒徹骨,字字如刀。

宋若雪咳嗽了好幾聲,才聽清這番羞辱之語。

她心念電轉。

如今祖父給的那條項鏈能帶來的機緣太過渺茫。

雖說那三清觀觀主是一觀之主,可萬一侯府這些權貴想強搶她去和親,就算那觀主願意幫她,也未必護得住。

但若能投身太子麾下,借太子之力,複仇之路或許便能柳暗花明。

畢竟太子雖體弱多病,被預言隻剩五年壽命,卻與二皇子水火不容。

而她又手握重生前的信息這種絕殺底牌……

一念至此,宋若雪也顧不上還在疼痛的下巴,規規矩矩在太子麵前磕頭請罪。

“太子殿下息怒,臣女方才不過是與那榮文樂虛以委蛇。

那榮狀元看似與我情投意合,實則是二皇子的人,暗中替二皇子辦事,妄圖騙我去替我那侯府妹妹去和親。

臣女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太子眯起雙眸,打量著眼前這段纖細白皙的脖頸。

記憶中,這脖頸向來高傲地挺直,配上那揚起的頭顱與尖尖的下巴……

宋若雪何時這般低三下四過?

最近不過見了兩麵,竟向他跪了兩次,還次次行此大禮。

太子唇邊勾起一抹譏諷冷笑:“你和二皇子的恩怨,我沒興趣。但你既求了我的令要在這道觀修行,沒我的允許,便休想踏出道觀半步!”

宋若雪巴不得太子如此回應,忙不迭地搖頭,如同撥浪鼓一般,“臣女不會離開。不僅如此,臣女還要向太子殿下投誠!”

聽到她說不會離開,太子嘴角扯出一個怪異弧度。

他緩緩蹲下身子,冷笑發出的氣息幾乎噴到宋若雪臉上,一股草藥的清香裹挾著冷冽氣息撲麵而來。

太子俊朗的五官在眼前瞬間放大。

“哦?投誠?你想以什麼身份?暖床丫頭,還是侍妾?

如今沒了侯府千金的身份,攀不上二皇子,就想回頭勾搭我這臉上有疤的醜八怪了?”

宋若雪一怔,下意識抬眸望向太子。

眼前這張俊臉分明如刀削斧劈一般俊朗無匹,哪有什麼疤痕?

可下一秒,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她恍然想起年少時拒絕太子,好似確曾口不擇言,提及他臉上的疤痕,說過什麼醜八怪之類的難聽話。

當年太子重病,需在臉上開刀用藥,傷口未愈時,疤痕猙獰可怖。

莫不是當年那些傷人之語,全被太子聽了去?

宋若雪頓覺尷尬萬分。

可形勢逼人,她仍強自鎮定,再次重重將頭磕在青石板上。

“臣女想以謀士的身份,入太子麾下,為太子效力!”

太子身形一僵,彆過頭去,一聲冷哼傳來。

真想不到,宋若雪現在的這性子變得如此古怪。

還以為她被捉了通奸的現行,就想爬上自己的床贖罪。

“可笑至極!你一個閨閣女子,也敢妄稱謀士?也配?”

言罷,他似是沒了興致,站起身來,朝清風居士伸出手。

清風居士心領神會,趕忙扶住太子受傷的那隻手。

眼見太子抬腳欲走,毫無信任之意。

宋若雪心急如焚,抬頭望向他高大的背影。

不行,若想迅速複仇,打通通往權貴階層的道路,非得仰仗太子之力不可。

她絞儘腦汁,深知當今天下,除了太子,無人能與二皇子抗衡。

為了複仇,為了扳倒侯府與二皇子,此刻必須抓住機會。

什麼愛情、親情、禮教、貴女的名聲,統統都是過眼雲煙,唯有權勢、金錢,以及自己拚搏出的事業,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於是,她朝著太子的背影,不顧一切地喊道:“太子殿下留步!聽我一言!

江南有才子,名為燕良機。他將於下個月赴京趕考途中遭遇馬匪搶劫,幸得二皇子出手相救,而後連中三元,登上金鑾殿,被皇上欽點為狀元。

此人身負大才,日後會成為二皇子推行農時改革的得力臂膀。若太子殿下能在二皇子救人之前搶先發兵救下燕良機,此人便會為太子所用!”

太子腳步一頓,回頭眯起雙眸,深深凝視著跪在地上的瘦小身影,繼而森然一笑:“新鮮,可真是新鮮。”

宋若雪所言,確是她上一世得知的信息。

那時她常幫榮文樂整理朝堂資訊、撰寫文書,自然知曉諸多時事,這燕良機的確是農時改革不可或缺的大才。

見太子並未離去,宋若雪心中暗喜,趁熱打鐵繼續鼓吹:“太子殿下,若不嫌麻煩,這個月便可留意燕良機的動向,看他是否會遭馬匪襲擊,來驗證臣女所言的真假。屆時隻需殿下略施援手,這人才便不會率先被二皇子招攬。”

然而,話音未落,迎接她的並非太子扶她的雙手,而是一隻黑沉沉的皂靴。

那靴子狠狠踩在她肩頭,力道奇大,宋若雪隻覺肩胛骨似要斷裂,整個人被狠狠壓下。

頭頂上方,傳來太子森然的冷笑:“宋大小姐,你又打的什麼鬼主意?

莫不是以為我還念著幼時情誼,覺得我對你仍有心思,所以配合二皇子演這出苦肉計,來我這兒做臥底?

就憑你,也配讓我相信?”

言畢,太子毫不留情,朝著宋若雪的脖頸狠狠踹去。

宋若雪纖細柔弱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接連翻滾至少三圈,才重重撞在道觀的灰牆上。

宋若雪頓覺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疼得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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