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神色複雜至極,除了怒罵,什麼也做不了。這份無力感,如同尖銳的針,深深刺痛著她那千瘡百孔的心。
“咚咚咚!!!”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不堪的一幕。
淩雲被打斷施法,怒喝道:“什麼事?非要在這時候敲門,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門外傳來急促的女聲:“公子,葉少主打進來了,您快出來阻止一下吧!”
聞言,床榻上的蘇靈兒淚如雨下。看來少主還是關心自己的,並不像其他人說的那樣,隻是把自己當作玩物。
可少主僅僅是結丹期,怎麼可能打得過這個淫賊呢?說到底,還是自己害了少主啊。
淩雲一邊穿衣服一邊罵道:“姬灞不是在外麵嗎?怎麼?他又跑去玩了?”
說罷,他氣呼呼地打開門。
那女子顫顫巍巍地說道:“姬公子他……他……”
淩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說,說句話都這麼費勁,真是個沒出息賤種。”
女子心中雖有些生氣,但在這個玷汙了自己清白、還處處虐待她的人麵前,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她卑躬屈膝地說道:“姬公子,他快被打死了。”
“放屁!姬灞可是金丹初期,怎麼可能打不過那個廢物?你個賤人,還想嚇唬我?我倒要看看這葉玄有多大能耐!”
淩雲一腳踹飛女子,邁步向外走去。
女子重重地撞在牆上,狼狽地摔倒在地,鮮血瞬間噴射而出,滴落在她潔白的裙子上,格外醒目。
她沒有追上去,而是回到屋子。
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少女,她頓時鬆了口氣,還好,看起來還沒有被玷汙。
她趕忙上前解開蘇靈兒的封印,說道:“妹妹,快起來,你家少主來救你了。”
蘇靈兒急忙起身,迅速整理好衣裳,連連道謝。
她知道,少主不一定能戰勝對方,但即便要死,也應該由自己來承擔,這樣淩雲就不敢對葉玄太過分。
畢竟,以少主的身份,淩雲得罪不起禦竹峰。
葉玄目光直直地盯著淩雲,問出了一句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你是天選之子嗎?”
淩雲頓時感到一陣無語,天選之子是什麼鬼東西?這葉玄該不會是因為擔心一個婢女,急得失心瘋了吧?
“葉師弟,你這是乾什麼?不就是借你的婢女玩玩嘛,你何必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你要是不樂意,改天我找個姿色更好的送給你,沒必要這樣。”
葉玄麵不改色,看到身後蘇靈兒的身影後,突然爆喝一聲:“草……不是天選之子,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麵前擺譜?”
說著,他迅速拔出腰間的弑神劍。
霎時間,天空烏雲密布,一道道雷龍從黑雲之中竄入劍身,圍繞著弑神劍不斷翻滾。
淩雲正一臉茫然,葉玄縱身躍起,帶著滾滾雷聲,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朝著他殺了過去。
轟隆隆!!!
劍尖即將觸碰到淩雲的瞬間,他周身突然散發出一道護體綠光,擋住了這一劍。
見狀,淩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道:“葉師弟,你以為突破到結丹巔峰,就能和金丹期相抗衡了?師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說著,他拔劍相向。長劍出鞘的刹那,藍光閃爍,陣陣驚濤駭浪瞬間充斥整個院子。
葉玄嘴角扯出一抹森然冷笑:“今日,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淩雲瞳孔猛地一縮,劍上纏繞的雷霆,讓他金丹期的靈覺發出強烈的危險預感。
他急忙揮劍,藍色劍光化作滔天巨浪,朝著葉玄席卷而去,地麵也寸寸龜裂。
圍觀的女弟子們尖叫著後退,有的人捂住眼睛不敢看,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窺視。
不少人搖頭歎息,卻沒人敢上前勸阻,大家都知道淩雲平日裡的惡行。
狂暴的水靈力將葉玄的黑袍撕開數道裂口,然而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向前突進,手中長劍突然脫手而出。
劍身沒入水浪的瞬間,整片浪濤陡然凝固——無數雷蛇順著水流蔓延,將漫天巨浪化作了一座雷霆牢籠!
“這……這……”一個弟子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掃帚掉落在地,“結丹期居然敢硬抗金丹期?”
淩雲驚恐地看著自己劍上的藍光被雷電解散,護體真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急忙後退,卻突然發現葉玄的身影消失了。
“在上麵!”有人失聲驚呼。
葉玄淩空而立,右手虛握。長劍應召飛回,帶著九道雷柱,將淩雲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這一劍,還你辱我侍女之債!”
長劍化作紫電,呼嘯而下,淩雲倉促舉劍格擋。兩劍相撞的瞬間,
“嘶……”
圍觀的人群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淩雲的本命靈劍,竟如同豆腐般被輕易切開,劍光餘勢未減,直接將他的右臂齊肩斬斷!
“啊啊啊!!!”
淩雲捂著噴血的斷臂,跪倒在地,那截斷臂還在不停地抽搐。
幾個女弟子當場暈厥,其餘的人臉色慘白。
有人低聲啜泣,不知是為淩雲的淒慘模樣,還是為曾經遭受過淩辱的自己。
葉玄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劍尖抵在他襠部三寸處:“聽說你喜歡玩弄女人?那這東西留著也是個禍害。”
淩雲的管家忍不住開口道:“住手!葉少主,得饒人處……”
還沒等那管家說完,手腕一抖,劍光閃過,一截血肉模糊的東西飛上半空。淩雲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胯下瞬間被鮮血浸濕。
“嘶……”
“太狠了吧!直接毀人命根子!”
更可怕的是,劍上附帶的雷霆之力,將傷口處燒灼得滋滋作響。
幾個年輕雜役直接跪地嘔吐,有人捂著眼睛轉身就跑。
“嘔嘔嘔!!!這……太他媽惡心了。”
但更多的人站在原地,眼中隱隱閃過一絲快意,這些年來,被淩雲糟蹋的女子實在是太多了。
“第二劍,還你欺辱女子之罪。”葉玄碾了碾腳下。
淩雲痛得幾乎昏厥,鼻涕眼淚混雜著流出,看著十分狼狽,但金丹期的強大生命力讓他保持著清醒。
他顫抖著手捏碎腰間的玉佩,護體綠光再次浮現:“葉玄……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