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吃!
柳依依淚水從臉頰滑落,“首領,若是謝星晚真的容不下我,那我和阿父阿母便也隻能離開了。”
“怎麼,你怕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嗎?隻要你不說謊,說的都是實話,這藥丸便沒有任何壞處,還能讓你美容養顏。回答完之後,我會立刻給你解藥,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啊?”謝星晚慢慢靠近柳依依,“還是說,你心虛了?”
一顆汗珠從柳依依的額頭滑落,謝星晚的話回蕩在廣場上。
她憋得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來半個理由。
人群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謝星晚手中的藥丸上。
“柳小姐為何一直低著頭?大庭廣眾之下,那謝星晚還敢當眾下毒?”
“柳小姐!服下藥丸吧,大家都在這裡,她不敢動什麼手腳的。”
柳父看到女兒窘迫的樣子,便什麼都明白了。
他擋住了柳依依,“謝星晚,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人群外圍,玄蛇眸色閃過意外,“真是有趣。”
“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藥?”蕭昱衍一臉疑惑。
“彆說是你了,我也沒聽過。”裴清讓的豹尾不耐煩的晃動著。
謝星晚再次開口。
“不如這樣吧,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先吃一顆,你來選我吃哪顆。”她將手伸出去。
柳依依嚇得往後一縮,“我不吃!走開!”
首領走過來,“柳依依,你服下這藥,若真是星晚害了你,我自然不會包庇。”
“你是她阿父,你自然會為她說話!”柳依依立刻回過頭看像柳父。
她絕不能吃。
她直接就要轉身離開。
下一站,謝星晚猛的扯住了柳依依的胳膊,二百多斤的體重,想要把骨瘦如柴的柳依依扯過來可太容易了。
在柳依依尖叫的同時,一把將藥丸塞了進去。
“謝星晚!”柳父氣的怒吼一聲。
因太過突然,柳依依甚至沒反應便咽下去了。
“咳咳!謝星晚你竟然敢!”柳依依猛烈的咳嗽起來,想把那藥丸吐出來。
“彆白費力氣了,也彆浪費異能了,這藥丸一旦吃下,藥效立刻顯現。彆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可不能說謊話了,否則就會立刻暴斃。而且整個臉都會爛掉,會死的很難看喲。”謝星晚當著眾人的麵將另一隻藥丸也服下去了。
部落廣場散開一個圓形的空地,謝星晚和柳依依相對而立。
柳父惡狠狠的現在女兒身後盯著謝星晚,首領站在謝星晚身後。
謝星晚嘴角勾起,“柳依依,你掉進河裡是因為自己沒站穩,不是我推的你,是吧?”
當然不是我推的!
柳依依迎著眾人的目光,麵色蒼白,一雙手握拳用力,卻不敢開口。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若是一直不開口,就更可疑了。
“但就是你害我……”
“哎?注意審題,你隻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謝星晚厲聲道。
柳依依指尖將掌心掐出月牙印,卻也隻能淡淡開口,“是。”
其餘部落的人都存疑的看著柳依依,“竟然真是她自己沒站穩,她竟然還想冤枉彆人。”
“如果謝星晚沒有那藥丸,豈不是要被冤死?”
柳依依仿佛卸了力氣,鬆開拳手,指尖都在顫抖。
謝星晚繼續問道:“在狩獵過程中,你一直故意使壞,險些讓蕭昱衍陷入危險,最後一次竟然還想取我性命,是不是?”
這話一出,人群都沸騰了。
嗎嘍部落雖然首領之爭很熱烈,但從來都不會有自相殘殺的事情,就算一起去狩獵,也都是互相幫助。
“星晚,你說的可是真的?”阿父眼神冷寂下來,那雙深眸濃濃的看向柳依依。
“是真的,她幾次三番想害我們,最後竟然還想用白蟻來毒害謝星晚。”玄蛇從人群中走進來,他從不多管閒事,可他總是記的那道堅毅的身影。
謝星晚死死盯著柳依依,“你說話!”
柳父柳母見女兒遲遲不肯開口,心中也明白過來。
“依依!我們回家!”柳母走到柳依依麵前,牽著她的手就要走。
但很快,一道身影攔住了她。
阿父伸出手,攔在柳母麵前,“還沒說清楚,不能走,部落有部落的規矩。”
“若是謝星晚害了族人,我不會包庇,可要是柳依依害了我女兒……我同樣不會放過。”
“我們要回家,難不成你還阻攔不成?”柳父同樣臉色不好看。
阿母從人群後走出,“並非是阻攔,隻是要一個公道。”
眼見他們一起阻止,柳依依一把將柳母的胳膊甩開,她回過身看向謝星晚,“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想用白蟻殺我,是不是?落河之後,還想汙蔑我推你是不是?”謝星晚說道。
柳依依垂眸,“你是想逼死我嗎?你已經把我害的那麼慘了,還想逼我什麼?”
謝星晚麵色不改,朝前走了幾步,“你想取我性命,想你父親取代首領位置,是不是?”
“彆再問我了!”柳依依如同瘋魔了一般捂著自己的耳朵。
謝星晚沒再看她,而是掃視了一圈部落的人,“各位,現在孰是孰非,大家應該很清楚了。”
“謝首領,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柳父一抬手,便有一團水在掌心凝結。
他是水元素異能,也是嗎嘍部落罕見的異能者。
其餘人紛紛靠邊,而阿父是分毫不讓。
一陣風吹過,謝首領猛地一踩地,風吹過,再一看,他已然變成了一頭老虎,怒目看著柳父。
那雙褐眸那銳利冰冷,充滿威嚴。
一張口,呼出的氣差點將柳父掀翻。
謝星晚壓住心底的震驚,她第一看到這樣強壯的獸型。
原來,父親是一隻虎獸。
在場的族人都有些不敢言語,作為凶殘的獸族,潛藏在骨子裡老虎為萬獸至尊的恐怖使他們不敢再說什麼。
而柳父掌心的水球在看到阿父的獸形時,便消散在掌心之間。
“首領,依依為部落做出很多貢獻,就算這次真的做錯的事情,也請看在從前的功勞上不要重罰。”他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