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夢裡獸神教的。”謝星晚隨口胡謅。
她帶著眾人又走了一段路便停住了腳,那高大的樹後,赫然聚集著十幾頭野豬。
“噓!”
“這些肯定夠了,可那麼多,怎麼抓啊?”裴請讓眉頭微蹙。
“聽我的,先挖陷阱,我要做一樣東西。”
她從腰間取下獸筋和硬木。
當她把浸過樹脂的獸筋繃在弓架上時,蕭昱珩尾屏的流光突然暗了暗。
謝星晚又削了幾個樹枝做的弓箭,將那毒藤汁塗抹上去。
“星晚姐,你這是又在白費什麼力氣?”柳依依見縫插針,她實在無法忍受被忽視。
“少廢話,這是弓箭,可以穿透野豬皮。”
“這玩意兒能射穿野豬皮?”孔雀青年用尾羽尖戳了戳粗糙的弓弦。
“嗖!”
骨箭擦著蕭昱珩耳際飛過,深深釘入十步外的鬆樹。
箭尾還在震顫,驚落幾片鬆針。
【蕭昱珩好感度+1】
“現在信了?”謝星晚把毒藤汁抹在箭頭上,“你會飛,上樹盯著東側缺口。”
“憑什麼聽你的?”蕭昱珩嘴上嫌棄,卻把那些簡易弓箭插進尾屏羽根。
當他展開流光溢彩的尾羽躍上枝頭時,活像隻炸毛的野雞。
謝星晚指揮者獸夫們挖著第五個陷阱坑,她自己也沒閒著,一直在裝帶毒的木刺。
程琰突然笑道:“喂,這坑比你的腰還粗。”
“正好塞頭三百斤的。”她抹了把臉,黑泥在臉頰拉出三道爪印,“火狐大人要是閒得慌,不如去幫裴清讓捆誘餌?”
遠處傳來雪豹的吼叫。
裴清讓正把肉塊綁在尾巴上,嫌棄地甩著毛:“為什麼是我當誘餌?”
“跑得快啊。”謝星晚把最後一根尖刺插進坑底,“彆忘了邊跑邊抖尾巴,肉味散得越遠——”
柳依依抱臂倚在樹邊,白色獸皮已經滿是灰塵,“你這都是什麼點子,在我看來毫無用處,星晚姐姐就是喜歡折騰人。”
祁淵的蛇尾突然掃斷她頭頂的樹枝,枯葉落了滿身:“再多嘴就把你捆樹上當誘餌。”
“祁淵哥哥!我可是有經驗的,你們居然不聽我的。”她冷眼看著。
她腦子裡都是惡毒的詛咒,恨不得謝星晚直接死在野豬獠牙下。
當裴清讓化作銀白閃電衝進灌木叢時,整片山林都沸騰了。
十四頭野豬轟隆隆追著晃動的血食,獠牙撞斷小樹的聲響像是雷鳴。
“火牆起!”程琰雙手按地,烈焰瞬間封住西南退路。
三頭野豬驚慌調頭,正撞上祁淵布置的毒藤網。
紫黑色毒液沾到鬃毛的刹那,野獸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東麵!”謝星晚攀在樹杈上大吼。
蕭昱珩的尾屏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五支毒箭連珠射出。
正在衝撞陷阱的野豬接二連三倒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第九頭!”程琰的火星在空中炸出計數符號。
柳依依突然尖叫著撲向蕭昱珩所在的樹乾:“有蛇!”
她“不小心”撞歪了孔雀青年的尾屏,最後一支箭斜斜釘入泥土。
原本該被射中的野豬趁機衝出包圍圈,直撲謝星晚所在的矮樹。
“蹲下!”
裴清讓的利爪與野豬的獠牙擦出火星。
謝星晚在樹乾斷裂的瞬間握著骨刺便躍下,尖刺直接刺穿了野豬的身軀。
她握著骨刺,堅毅的站著。
雖然已經筋疲力竭,裴請讓突然覺得謝星晚和之前徹底不一樣了。
【裴請讓好感度+2】
【宿主好帥!】
“覺得我帥,還不多給我加點分!”
【……】
知道係統又裝死,她猛地看向一旁還在驚訝中的柳依依。
“你是故意的!”
“人家隻是太害怕了……”柳依依泫然欲泣。
謝星晚條件反射般擰住她胳膊,膝蓋重重頂在後腰。
柳依依的臉砸進毒藤叢時,謝星晚已經用捆野豬的草繩把她綁在了樹上。
“放開我!你們都被這肥婆騙了!”柳依依瘋狂扭動,“她根本不懂狩獵,這些陷阱都是……”
“啪!”謝星晚猛地給她一巴掌。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要再敢害人,我就先把你殺了。”
謝星晚從野豬屍首上拔下來那根帶血的骨刺,橫在柳依依的眼前。
這一次,柳依依驚恐的瞪大眼睛,她感受到了謝星晚濃烈的殺意。
半個小時後,最後三頭野豬被逼進連環陷阱。
木刺貫穿咽喉的瞬間,謝星晚腦海中響起清脆提示音:
【蕭昱珩好感度+3,程琰+3,裴清讓+3,祁淵+3,恭喜宿主!】
【任務完成!累計獵殺野豬20頭】
【完成限時任務,請宿主在一下獎勵中選擇一樣:
可選擇的物品有:1000積分、顏值+10、隨機的一項特殊能力】
“顏值+10!”毫不猶豫。
畢竟越美越強係統的唯一終旨就是顏值!
顏值越高,實力越強!
顏值即正義!
她癱坐在野豬的屍體上,看著四個獸夫清點戰利品。
裴請讓看著謝星晚,突然感覺她的臉似乎變了一些,那些本來醜陋的毛孔和痘痘都消失了。
蕭昱珩正用尾羽擦拭箭頭,突然扔過去一片獸皮:“擦擦臉,醜死了。”
柳依依在樹上發出“嗚嗚”的悶哼,可惜沒人多看一眼。
“待會就回去。”謝星晚啃著獸腿含糊道,“我要用豬王獠牙做個新發簪。”
程琰的火星在空中炸成煙花:“不如做個項圈套在那綠茶脖子上?”
說罷,他想到那場麵便大笑起來。
謝星晚望著天邊的雲彩,突然覺得掌心擦傷也沒那麼疼了。
她將這些野豬都收進了狼牙中,準備返程。
叢林裡不安全,若是待到晚上,會更危險。
林間的日光透過樹影斑駁灑下,謝星晚正蹲在溪邊清洗身上的臟汙。
柳依依突然走到她身後,手指悄悄探進腰間的小皮袋,聲音卻甜得發膩:“星晚姐姐,沒有這幾個獸夫幫忙,你連隻兔子都抓不到吧?”
謝星晚頭也不回,把水囊灌滿溪水:“至少我沒嚇趴下。”
柳依依的指甲掐進掌心,突然從皮袋裡掏出一把白蟻撒向謝星晚:“小心毒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