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唉,可憐我一片苦心。”說罷,舉起一杯一飲而下。
裴請讓走過去,拿起了一杯,他雖然討厭謝星晚,可也知道這一定沒毒。
【裴請讓好感度+2!】
謝星晚舉起一杯,不敢靠近祁淵,轉而放在程琰麵前,“來,壓壓你的火氣。”
程琰剛要發火,突然嗅到混合著果香的甜蜜氣息。
謝星晚晃了晃竹筒,“裡麵加了野果汁哦。”
程琰的耳朵動了動,接過竹筒時故意讓火星濺在她裙擺。
然而當清甜的液體滑入喉嚨,那些躁動的火焰突然變得溫順,仿佛有人輕輕撫平了他暴躁的心。
“難喝死了!”火狐少年把空竹筒砸進她懷裡,扭頭時發梢的火星卻變成了溫柔的橙紅色,“明天……再給我做一桶。”
【程琰好感度+2!】
謝星晚看著剩下的三個竹筒,“你們三也喝啊!”
祁淵蛇尾搖擺,“不喝。”
蕭昱衍站在最遠的地方,“太醜了,不喝。”
“……”賀臨川臉色蒼白,有沒有人為我發聲。
“行,不喝算了。”謝星晚走出了洞。
洞裡是程琰火爆的聲音,“你們都不喝?那這三個竹筒都是我的。”
程琰的聲音戛然而止,而後是細碎的爬行聲音。
洞口,謝星晚猛地探頭。
祁淵的手一顫,賀臨川放下了竹筒,蕭昱衍猛地轉過身去。
“我看到了!你們都喝了!”
【宿主好卑鄙……】
“你卑鄙,你們全家都卑鄙,我這叫聰明伶俐。”
【詭計多端……】
她重新走進洞,“行了,你們都喝了我的蜂蜜果茶,我就一個要求,可彆再想殺我了。”
半下午,部落裡有人通知謝星晚去部落大會。
她表示一定會到場,畢竟她還沒見過那個便宜部長首領父親。
更重要的是她要參與狩獵!
嗎嘍部落等級森嚴,是需要不斷狩獵才能保持地位。
原主一直好吃懶做,靠著首領女兒的身份躲著狩獵,地位幾乎和最低級的獸人差不多,許多族人早就想把她發配到外圍。
越是靠近外圍,就越是危險。
她可不想死。
烈日炙烤著祭壇中央的獸骨圖騰,謝星晚站在人群中,聽著柳依依父親用骨杖把石板敲得邦邦響。
“謝星晚縱火燒山在前,惡意傷人在後!”柳父抖著滿臉橫肉。
謝星晚的阿父攥緊權杖,目光掃過女兒明顯清減的輪廓:"星晚,火石當真是意外?"
“我作證。”祁淵突然遊上祭壇,“首領,她是給我烤食物吃,我快要蛻皮期了,她是為了讓我暖身子。”
人群嘩然。
玄蛇蛻皮確實需要食物,連最年長的薩滿都在點頭。
柳父臉色鐵青,突然掀開柳依依的覆麵的獸皮。
“我女兒的臉被蟄得一個月不能見人,她這樣肆無忌憚傷害同族,首領莫非還要包庇她?”
少女原本清秀的臉腫成發麵饅頭,潰爛處還粘著蜂刺。
“那這些野蜂又作何解釋!”柳母尖叫著舉起蜂巢殘片,“有人親眼看見星晚把蜂巢扔進溪水!”
謝星晚冷冷的看著,柳依依有療愈能力,動動異能的事情,她故意的。
“你不是有療愈能力嗎?為何不治?”
柳依依我見猶憐落了兩滴淚,“我異能還未大成,這樣的傷我治不了。”
“你昨天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能治好賀臨川的致命傷,致命傷都能治療,這種傷不能治了?”謝星晚翻了個白眼。
柳母尖叫起來,“真是老天不公!我女兒一直幫部落裡的人治病療愈,就算治不好,她也會全力去試的!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女兒故意不治來狀告你?”
謝星晚聳了聳肩,“很明顯,我就是這個意思。”
“父親,昨天柳依依找到我,還帶著一塊蜂巢,說要給我美容。我當場就覺得不安全,誰知道她不聽,那蜜蜂跑出來蟄她,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能控製蜂蜜。”
柳父氣的直跺腳,“你強詞奪理!”
“蜂巢可是柳依依自己拿的。”
“蜜蜂是自己跑出來的!”
“大家都知道,我沒有異能啊,我就是個普通嗎嘍,怎麼可能操控蜜蜂蟄她?”
她轉過臉看向柳依依,“你說是不是?”
柳依依已經紅著臉,畢竟她抱著蜂巢的事情許多族人都看到了。
“……是。”
謝星晚拍拍手,“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就算如此,你在部落裡多次行凶,無惡不作,又不參加狩獵,早就該被逐出外圍了。從前首領一直護著你,可如今,若是首領還護著你,這可不公平!嗎嘍部落可不需要這麼不公平的首領!”柳父氣急敗壞。
可他的話還是被許多部落族人認可了,他們其中有許多人早就看不慣謝星晚。
“行了行了,廢話真多,從明天開始我就參加狩獵!”
謝星晚的話在人群中炸響。
她握緊拳頭,這一世,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好中二。】
“死統子,我這叫熱血。”
【那不還是中二……】
死寂中突然爆出嗤笑。
柳依依扯著潰爛的嘴角:“就憑你?彆被野豬當點”
“是啊,她什麼都不會,去狩獵相當於送死。”
“閉嘴!既然大家都看不慣我不狩獵,那就用實力說話。”
阿父目光凝重的看著女兒,“星晚,你彆衝動。”
他相信女兒,隻是她現在這體重,怕是逃命都……
“父親,相信我。你護了我那麼久,我該成長了……”謝星晚嘴角抽了抽,果然還是沒辦法坦然的說這種話。
“那好,我信你,你身邊的幾個獸夫能力都可以,他們在,我也放鬆不少。”阿父說道。
柳依依眼睛一轉,“首領大人,不如我也加入吧,星晚姐姐沒有異能,我是療愈能力,也可以幫她們療愈。”
“不需要!”謝星晚冷聲道。
阿父想了想,“也好,你跟著一起吧。”
柳父冷笑一聲:“既然你要用狩獵來證明自己,總要有一個期限吧。”
“三天之內,我將狩獵20頭野豬!”
人群中又是一陣嗤笑。
“她以為是采蘑菇呢?還20頭。”
“要是她真能三天狩獵20頭野豬,我以後再也不斜眼看她了。”
“兄弟,你斜眼是因為你有斜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