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謝星晚的話,蕭昱珩和祁淵皆是一愣。
“救人?”
“就憑你?”
“沒有覺醒任何療愈能力,你過去就隻會添亂!”
“我勸你,若是真的想救賀臨川,不如趕緊和他解除契約,讓他去找更有能力的雌性,而不是徹底死在你手裡!”
蕭昱珩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譏諷。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雌性,賀臨川根本不用遭這份罪!
【叮——】
【警告!警告!】
【獸夫賀臨川生命值持續下降!】
【如果宿主的獸夫死亡,宿主將麵臨巨額懲罰!】
敲!
居然還有懲罰!
狗係統不早說!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要去救人,還不趕緊讓開!”謝星晚怒斥。
沒想到謝星晚會突然發怒,麵前的雌性氣場逼人,和之前的模樣完全不同,讓蕭昱珩不由一愣。
這真的是之前的那個雌主?
見蕭昱珩不願意相讓。
實在沒空再與他繼續掰扯,謝星晚直接一個猛衝,試圖以體重的優勢,突破蕭昱珩的防線。
“雌性!你要做什麼?”
蕭昱珩的獸型是孔雀,平日裡最是愛美。
對於毫無外在形象的原主,蕭昱珩的厭惡值幾乎爆棚。
看到謝星晚衝過來,蕭昱珩想都沒想,直接一個閃身,化身孔雀飛到了樹上。
見蕭昱珩躲開,謝星晚也沒有繼續與他拉扯,而是直接奔向後山。
後山有一片天然水潭。
賀臨川身為人魚,受傷以後最是喜水,也最有可能出現在那裡。
謝星晚才過去,就看到水潭裡的雄性模樣驚豔,麵若皎月,恍若神明!
“握草,原主的這幾個獸夫顏值可以啊!”
隻見水潭中央,雄性赤裸上身站在其中。
深藍色的長發垂在他的肩上,襯得他的膚色瑩潤如玉,漂亮得像是一顆渾然天成的珍珠。
一對淺色的睫毛下,淡銀色的瞳孔冷漠疏離,高挺的鼻梁,唇瓣的顏色偏淺,以及脖頸上兩片若隱若現的藍色鱗片,都讓謝星晚感到窒息。
察覺到身後有人,雄性身體一頓,扭頭喝道:“誰?”
隨著他轉身,男人胸前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顯露無遺,深藍色的特殊血液沿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下,在水潭中暈染成一片。
看到謝星晚,賀臨川的眼底寫滿憤怒。
謝星晚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解釋道:“你彆激動,我是來給你治傷的!”
“哦?”
“你會給我治療?”
“我看你巴不得我死在你眼前!”賀臨川粗暴的打斷謝星晚的話,巨大的魚尾一甩,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叮——】
係統又開始在她的腦子裡瘋狂報警。
【警告!警告!】
【獸夫賀臨川的生命值即將降至0!】
謝星晚咬牙。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著藥上前,直接將賀臨川撲倒。
賀臨川:“!!!”
賀臨川有意想要反抗,然而他本就受傷極重,加上原主本身的噸位,賀臨川根本連一絲掙紮的可能性都沒有。
賀臨川眼角緋紅,一張白皙如玉的臉也因為憤怒泛起薄紅色,像是一顆漂亮的粉珍珠。
“謝星晚,滾下去!”
“不好意思,這可由不得你。”
謝星晚單手扣住賀臨川的兩隻手,強勢的壓在他身上,直接打開藥瓶,將裡麵的粉末倒了上去。
“唔!”
賀臨川悶哼一聲,猝然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弓起脊背。
但很快,係統給的藥遇血即化,迅速在賀臨川的傷口上結成防護層。
沒想到謝星晚居然真的會拿藥來救自己。
賀臨川掙紮的身體一僵。
見賀臨川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謝星晚可算放心。
人的精神力一旦放鬆下來,就會忍不住多想一些有的沒的。
例如現在。
謝星晚的目光一路向下,直接落在了賀臨川那條比她半個人都要長的魚尾上。
也不知道魚尾巴摸起來和蛇尾巴有什麼不同……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道德,但謝星晚的手還是不受控製的摸了上去。
嗯……
滑滑的。
比起祁淵蛇尾鱗片的冷硬,賀臨川的尾巴更加柔軟,順著擼的時候感覺更類似人類的皮膚……
“手感很不錯嘛。”
“比祁淵的好。”
謝星晚是這麼想的。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句話已經從她的嘴巴裡吐了出來。
“咳……”
“不是……那什麼,你聽我解釋!”
她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外麵,又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謝星晚!”
“顧臨川好歹也是你的獸夫,你怎麼能對他做這種事!”
嗯?
謝星晚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疑惑的回頭,瞧見一位獸人少女正站在她的身後,對她怒聲斥責。
“不是,姐妹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