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瑤知道他的話沒錯,現在她知道了跟蹤自己的人是誰就好防備了。
二人用過晚飯後,也沒什麼事了,薑瑤正要準備回去,蒼玄澤又讓她坐下,說有件事情,需要一起解決一下。
薑瑤想不出還能有什麼事,但礙於他的麵子,也坐下等他開口,誰知道她剛端起茶杯就聽到蒼玄澤突然爆出一句驚天大笑。
嚇得她失手打翻茶杯,滾燙的茶水澆在她的手上,痛呼一聲,來不及管手被燙傷,驚呼道:“什麼?”“你再說一次?”
薑瑤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她剛剛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蒼玄澤見她不信,又重複了一句:“小寶是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般,不停地在薑瑤耳邊重複。
小寶是她和蒼玄澤的孩子,這怎麼可能?
就算不是楚景的孩子,也不會和世子爺有什麼關聯吧,她一直認為小寶也許是原主運氣不好,在逃荒的路上早就有了,所以也沒想過替孩子找父親,隻要自己帶好孩子,那就是最好的。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薑瑤想了一圈,問到這裡,蒼玄澤才和小寶接觸過幾次,他又是如何得知呢?
“我確信,他就是。”蒼玄澤一臉淡定,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將這件事說出來,是因為馬上邊境又要開戰了,這一次,誰也沒有把握,自己不想讓孩子以後長大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還有薑瑤,她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她好。“如何確信?”薑瑤覺得這話有些荒謬,這樣的事情,沒有證據她是不會信。
“世子殿下,你彆拿我打趣,你這話,我隻當是你的玩笑。”薑瑤鄭重說道,這件事開不得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薑瑤看到他眼中的認真,呼吸有些急切,皺眉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蒼玄澤腦海中浮現出四年前的事,那夜的溫情還曆曆在目。“我可以和孩子滴血認親。”
聽到這句話,薑瑤笑了,這滴血認親的把戲,可是一點也不準的。
這東西沒什麼參考性。
所以……她倒是有個好主意。
“倒是也不用滴血認親,隻要你的一根頭發,我就能夠知道你和孩子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薑瑤想起來,她的空間裡有一台設備,剛好可以檢測一下這兩人是否是親生父子。
蒼玄澤緩緩摘下麵具,露出英俊的麵容,一雙鳳眼中帶著絲絲驚喜。
“你能證明我和孩子是血親?如何做到?”他相信她,但也好奇,不靠滴血認親,僅僅憑借頭發怎麼能做到?
薑瑤不好解釋這件事,隻好說道:“我師父教過一些妙計,我自有我的辦法。”
蒼玄澤知道薑瑤有不能告人的秘密,見她不願意說出來,也沒在繼續強迫她說,隻要她願意證明小寶是自己親生的,或者她承認的話,其他的無關緊要。
他這次來葫蘆縣之後碰到薑瑤和孩子後,又派人去查了一下她的狀況,得知她這麼多年來一直過的不好,還經常被當初娶她的男人欺負,心中已經有了報複的心思。
但前陣子自己忙著大戰,後麵又在查敵國派來的細作,沒顧得上這頭,在最近得知楚景和另一個女人成親後,知道他喜好去賭坊,於是就帶著人讓他再去一趟。
這件事也是從薑瑤影衛那邊得知。
打聽到楚景以前從未碰過薑瑤,是因為薑瑤剛和楚景成婚就懷了一個月的身孕,這才一直都不喜歡薑瑤,認為她爬牆,給自己帶帽子,後麵的幾年都對她不好。
但是忽然有一天薑瑤變了,這才擺脫了楚景。
知道這些後,蒼玄澤細細算了一下時間,發現這孩子極有可能是自己的。
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薑瑤,所以一直也沒說出來,隻是在暗中默默保護著母子兩人。
在這段時間裡,看著現在的薑瑤變的十分明顯,再也不是當初的人,他心中對她的好感也在不斷提升。
當初他是想帶著薑瑤回京城的,雖說她的身份做不得世子妃,但也能給她一個妾室的名分。
隻是當時他忙著贏戰場,一時沒顧得上她,她就讓周允喂了忘憂水,放跑了,等到他後麵回來時,她已經和楚景成親了。
為著這件事,周允還被狠狠處罰了一番,打的半死不活發配到苦寒之地,呆了三年才回到他身邊。
當時的他得知薑瑤成親了,也沒再打擾她,成親的當日讓人送去銀兩,就沒在繼續想這件事。
回想起這些,蒼玄澤的心中對薑瑤似乎更多了一些虧欠,這麼多年她們母子兩人過的有多難,他真是難以想象,所以隻好竭儘全力去彌補一番。
“薑娘子,我後日就要去邊境了。”蒼玄澤說完,眼裡泛點哀傷。
薑瑤很少見到他這樣的情緒,好似這一走,就再難相見了。
一時間她也明白了什麼,要不是去邊境估計這人也不會現在就將小寶的事情說出來。
想到這裡,薑瑤讓他立即給自己三根發絲。
蒼玄澤聽話的從頭上拔出三根頭發,遞給薑瑤,不管結果如何,這就當做是個念想。
薑瑤也沒再繼續解釋什麼,拿到頭發就離開了。
剛要出門時,身形一頓,道:‘希望世子殿下,凱旋而歸。”
……
回到十裡村。
薑瑤哄著小寶,拿到他的頭發,趁著空隙時間,進到空間裡,開始檢測這兩人的基因。
忙活好一陣,直到最後的結果出現,薑瑤也一刻都不敢鬆懈,生怕是自己看錯了結果。
“相似度9999。”
這樣的結果,足以說明他們兩人就是生理意義上的父子關係。
薑瑤望著冰冷的數字,實在不解,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真的和蒼玄澤發生過什麼?
但是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記得?
薑瑤搖搖頭,忽然又想起上次,蒼玄澤好像是說過什麼忘憂水?難道是這樣她才不記得這些事?
等到明日她得去好好問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薑瑤除出了空間,看到小寶在院子裡和小黑雲歌一起玩得歡快,忽然發現不對比沒有察覺,這一對比起來,這孩子和蒼玄澤長的還是有幾分相似。